嶽不群打發了包不是,出了神農堂的大門,想要出了神農堂,回了華山。 剛剛跨出神農堂大門,嶽不群就看到了華武,十二弟子之一的華武。
華武一身公門裝束,正在神農堂門前的大街上,伸手揪著一個青年漢子,大聲罵了。
嶽不群有些好奇,這華武,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一身公門裝束,扯了別人人,這是要幹什麽。
華武為人,有些大大咧咧,不過做事卻是蠻不錯的,很受嶽不群欣賞。
英家在華陰府內,根基本就不夠深厚,再加上京城傾軋,英明在華陰府內,做人也是萬分小心。上次華山墨魚門一戰,竟然暴漏出府台衙門總捕頭是墨魚門弟子一事,英明惱怒之下,當即撤了前總捕頭。
不過英家人才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家族可用之人,少之又少。要不然,也不會出現英周舟被獨行淫盜劫持的事情了。
為了總捕頭這個職位,能用到可靠之人,英明親上華山,向嶽不群要了弟子。
礙於弟子和師弟的面子,嶽不群無奈,隻得同意英明在門下弟子選了。
英明本來屬意慕容平,慕容平在兩派大戰前,中規中矩的執行嶽不群的命令,很得英明的喜歡。
聽到英明想要了慕容平,嶽不群一個腦袋兩個大,堅決不同意了,隻準英明在十三代弟子中間挑選了。
華山五英,每一個都有了大用處,嶽不群又怎麽能夠輕易將幾個師弟,許給了別人。
英名無奈,隻得在十三代弟子中選了一個。華武為人大大咧咧,平素的夢想,就是能夠做個華陰府的總捕頭,現在有了機會,眾師兄弟一致推了華武出來。
華武也不推辭,接了英明的任命,在華陰府內,也是混的風生水起,很是有了一番模樣。
嶽不群有些好奇,自己這個弟子,現在拉了這青年人,想要幹什麽。
只見華武一手扶了腰間的腰刀,一手拉了這青年,語氣有些惱怒的說了,“我說華文,你好好讀你的書,做什麽要拜入我師門?老爹還指望你去給他考了一個狀元回來,你去學武做甚?”
這時,圍觀的人群中,忽然走出一個頭戴員外帽,鼻子下面生了小胡子的胖子,一搖一擺的,走到了華武旁邊,笑著說了,“我說華總捕頭,你就別拉著你二弟幹了!華二弟那是想要拜入華山山門,你乾嗎攔著,想要拜入華山派的人多了去了,你還能一個一個都拉住了!再說了,你可是華山弟子,卻不想自己弟弟拜入華山派,這是為了什麽?難道,華山上,有什麽見不到人的東西!”
嶽不群眉頭一皺,這胖子,說話怎的如此不招人喜歡!可是華武,嶽不群皺著眉頭,看著了華武。
華武還未說話,周圍圍觀的人群似乎有些不依了。
“兀那胖子,你說的什麽話,華山上能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我家鐵頭,可是已經被歐陽山莊的莊主看中,馬上要收進門派了,能收了我家鐵頭的門派,肯定是個好門派!”一旁一個渾身肌肉曲張,膀大腰圓的大漢,甕聲甕氣的說了。
“死胖子,你家那小混蛋不能拜入華山山門,就不要亂說了,小心府台大人把你抓進去,讓你吃上幾年牢飯!上次那墨魚門,可是血流成河,府台大人,也沒說了什麽!”一個一身布衣,站在一個小攤旁邊的小販,高聲嚷嚷了。
“死胖子,你懂什麽,要不是華山派的英雄,平了墨魚門,哪有我們現在的逍遙日子!華山上,
怎麽可能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剛才那小販旁邊,一個頭上光光的漢子,甕聲甕氣的,朝著場內的胖子喊了。 胖子不意自己幾句話,竟然引起了眾怒,立即灰溜溜的,擠出了人群,溜了出去。
華武松開拉著弟弟的手,雙手抱了拳頭,對著周圍的鄉親團團行了一禮,高聲說了,“各位鄉親,各位鄉親,我華武,並不是不想我弟弟拜入了我的師門!”華武的大嗓門,順著人群,傳了老遠。
嶽不群眸子裡現了一絲喜色,華山派在華陰府內民眾的心中,聲譽還是不錯的!華武麽,現在的內功底子也不錯了,聽他的口音,應該有了二雲之境。
聽了華武說話,周圍人群中,立即起了一陣哄笑,“那還拽著自己弟弟,”“不讓人走,自欺欺人麽!”
此起彼伏的說話,不斷傳入了華武耳中,華武隻得繼續說了,“各位鄉親,各位鄉親,實在是我弟弟,習武資質太差,拜入了我華山,也是浪費了時間,還不如用了這習武時間,來多學些文字,來年好種了舉人,也是好的。”
“轟!”人群中傳出了一陣哄鬧聲,一個滿臉麻子的漢子對著華喊了,“我說華總捕頭,你說你弟弟資質差,你可有什麽證據?你弟弟資質差,你說了可是不算!”
華武眉毛一挑,“我華武算什麽,能夠做上這一個華陰府總捕頭的位置!不過是蒙了師門的恩典!若說對師門不敬,我華武,一百個不願意!”
華武拔高了聲音,高聲說了,“我弟弟,若是習武資質好了,不要說好了,只要有了一點資質,我總會求了師父師叔,讓我弟弟,入了我華山山門不就成了。可是不行,我弟弟習武資質,實在太差了!”
“華總捕頭,你說令弟習武資質差,這是誰的評判,要是庸醫,不是害了令弟!”一個長衫書生,手中拿了折扇,輕輕在手中拍打著說了。
“哼!”嶽不群身後,一聲冷哼,滿含了內力,瞬間傳遍了全場。
嶽不群有些驚愕,回頭看去,卻見平一指胖胖身子,一搖一擺的,從神農堂的台階上,走了下來。
“那個罵了老夫是庸醫,那個,膽敢罵了老夫是庸醫,老夫是醫死了你家老娘了!”平一指憤憤不平,走下了台階,走過嶽不群身旁,走到了華武身旁。
平一指年齡不大,不過平素給人醫病,習慣了老氣橫秋,總是自稱了老夫!
那書生一臉通紅,有些尷尬,看了平一指說了,“平神醫,學生不是說您啊!學生是說那看了華總捕頭弟弟的醫者。”
平一指走上前去,到了華武身旁,忽然一腳,將華武踢了一個大馬趴,惱怒的罵了,“你個不肖弟子,連自己老弟都管不住,還害的你師叔在這裡挨罵!”
華武訕訕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敢動惱,隻得賠了笑說,“師叔明鑒,那書生也不知道,是師叔給華文看了資質的,師叔別生氣。”
書生一臉愕然,手中的折扇,也不敲了,長大了嘴巴,吃驚的看了平一指,心中只有了一個想法,“我得罪了平神醫,以後看病……”
華武被平一指踢了一個大馬趴,雖然心中不願,不過在平一指面前,卻不敢有了任何不滿。這一年來,嶽不群益發強調了門派中的尊卑,長幼之序,所以華武在這師叔面前,連不滿的表情,也不敢顯了。
華武這邊跟平一指賠了不是,那邊華文卻是不依了,看著平一指矮胖的身子說了,“平老頭,你憑什麽說我資質不行!我又沒有習過武功,你這是沒得毀人前程!”
平一指眉毛一豎,瞪了華文一眼,“臭小子,你以為我願意給你看啊!請我看資質,這華陰城內,根本就沒人能請的動我!要不是你哥哥求到了大師姐那裡,老夫懶得理你!”
華武眉頭一皺,對弟弟喝了,“二弟,不得對我師叔無禮!”
華文鼻子一算,看著大哥,委屈說了,“以前你欺負我,現在外人來欺負我,就連一個小毛孩子,也來欺負我,我華文,華文還有什麽意思……”
“笨華文,傻華文,不聽衝哥老人言,你呀吃虧在眼前,在眼前。”一個束了朝天辨,一身髒兮兮的小孩子,蹦蹦跳跳的,從人群中,跳了出來。
“咦!”本來高昂著頭,不屑理會華文的平一指,目光掃過了蹦蹦跳跳的孩童,一雙圓眼,掙了老大,緊緊盯了那孩子,“這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