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正在練劍,正在練習狂風快劍。 鑒於上次把院子毀了乾淨的教訓,嶽不群這次選了練劍的地方,是自己立了木樁,練習輕功的木樁林外。
一方面可以監督了英周舟練功,另一方面,也可以順便練習了腳下的凌波微步。
上次神農堂外一戰,嶽不群在墨魚門弟子圍攻下,差點被對方氣勢侵入體內,爆體而亡。
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嶽不群在圍攻之下,心頭忽然生氣了一絲明悟,一絲關於輕功的明悟。
嶽不群現在正在木樁林內,來回穿梭了。身形疾若迅風,飄忽不定,在木樁林內的木樁下,飄灑自如的進退。
英周舟和寧中則在木樁林外,寧中則正傳授了英周舟君子十劍的第一劍。兩人看到嶽不群飄忽不定的身法,齊齊瞪大了眼睛,停了劍法,仔細看了嶽不群猶如一道灰影,在木樁林內,來回穿梭了。
英周舟瞪大了美麗眼睛,眼珠內滿溢了興奮,“姑姑,姑姑,你看,師父的輕功,這麽厲害啊!凌波微步練到了最高境界,是不是就和師父這樣快呢?”
按照華山派的排名規矩,以後華山派的弟子,只要不是拜入了寧中則的門下,一律要把寧中則稱作了師伯。
英周舟叫了幾次寧中則師伯,寧中則心裡被惹得老大不高興,尋了嶽不群,不想要了這稱呼。為了滿足師姐的願望,嶽不群大筆一揮,規定了華山門下十三代弟子,不論長幼,俱都稱寧中則為師娘,不對,是姑姑!
寧中則凝眸看了許久,這才對英周舟說了,“周舟,你看錯了。你師父現在施展的輕功,不是凌波微步,是我華山的另外一套輕身功夫,踏雪無痕!”
英周舟美麗的眸子一滯,小臉上滿含了驚異,扔掉了手中長劍,走到寧中則身側,挽住了寧中則的臂彎,撒嬌似得說了,“姑姑,那我們的凌波微步是不是沒有踏雪無痕厲害呢?要不你也教我踏雪無痕吧。”
“小鬼頭,”寧中則伸手,在英周舟鼻子上按了一下,假作嗔怒似得說了,“凌波微步和踏雪無痕,本就是兩種不同的輕身功夫,放到了江湖上,無一不是名震江湖的絕藝,現在你一套都沒有練好,就想要練了兩套,真是貪心小丫頭!”寧中則說完,又伸出手指,在英周舟額頭,輕巧巧的點了一下。
英周舟忽然伸手,在寧中則臂彎裡,搔了兩下,嬌笑著說了,“不練就不練了,看姑姑你說的,我才不是貪心的小丫頭呢!”英周舟說完,又在寧中則臂彎裡,連著撓了幾下。
寧中則吃癢不過,嬌笑著,伸手來扭了英周舟的鼻子。英周舟見勢不妙,松開了挽著的寧中則的臂彎,跳了開去。寧中則看英周舟逃開,小女兒心性發作,追了上去,兩人一個逃了,一個追了,身形曼妙,極盡美麗。
嶽不群身形如一道灰影,在木樁林內,忽東忽西,來回飄忽不定了。上次神農堂外一戰,明悟終於完全換成了輕身功夫的進益。在傳下踏雪無痕第二層的身法給了眾弟子後,嶽不群借住實戰之利,終於成功突破了踏雪無痕第二層,將這門輕身功夫,練到了大成。
嶽不群正酣暢淋漓的,在木樁林內奔行了,驀地,嶽不群忽然覺得體內一暖,一股暖流,忽然在體內生成,轉瞬間流遍了全身,在體內遍行了一個周天。
嶽不群忽然感到一股抑製不住的豪情,自胸口勃發。一股抑製不住的豪情,想要衝破了胸口,衝出了體外……
嶽不群忽然腳下用力,
身形一飄,輕巧的立在了木樁林內,最高的那跟木樁上,木樁的上方,有了三尺的地方,懸空而立了。 緊接著,嶽不群忽然仰天長嘯了。
站在木樁頂端三尺,懸空立了,嶽不群仰天長嘯。聲音悠遠綿長,聲震九霄。
正在追逐的寧中則和英周舟停下了步子,兩人仰首,看向了正立在半空,仰天長嘯的嶽不群。
英周舟眼尖,忽然扯了寧中則的袖子,指著嶽不群,驚奇的說了,“姑姑,姑姑,你看,你看,師父是,師父是懸空立著的!”
寧中則凝眸望去,看到嶽不群確實懸空而立,在木樁林的木樁頂端三尺高的地方,仰天長嘯。
“姑姑,師父這是練的什麽武功啊?怎麽能夠懸空而立了,姑姑?”英周舟驚訝過了,就成了好奇寶寶,搖著寧中則的胳膊,好奇的問了。
“這應該是師弟練成了踏雪無痕第三層的輕功吧。”寧中則有些惴惴不安,師弟年紀沒有自己大,可是武功劍法,卻是一套又一套的創出,現在不知又練成了什麽武功,不但嘯聲悠遠,而且竟然還能浮空而立了!
嶽不群長嘯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停了下來。
嘯聲停了,嶽不群才覺得胸前那股想要溢出了胸膛的真氣,忽然無影無蹤了,似乎隨著自己的仰天長嘯,都煙消雲散了。
看到木樁下,一臉驚愕,注視著自己的師姐和徒弟,嶽不群心底一喜,腳下忽然一輕,緊接著就覺得身體一重,就依了自由落體的方向,落下半空,摔在了木樁下。
嶽不群狼狽不堪的爬了起來,抬頭看了看上方的木樁,疑惑的撓了撓頭,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好好的站在木樁上,卻又掉了下來。
嶽不群一步三搖晃的走出了木樁林,看著一大一小,兩個緊緊盯了自己的小美女,不禁疑惑的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灰衫,擦了擦臉上並不存在的灰土,然後才疑惑的走到了兩人面前。
“師姐,周舟,你們看什麽呢,我身上又沒有鮮花!”嶽不群伸手在兩人眼前晃了幾晃,兩人還是沒有什麽反應,隻得無奈開口問了。
寧中則眼神一驚,終於回過神來,一抹紅暈浮上了俏麗臉蛋,看了嶽不群一眼,又看了英周舟一眼,忽然低下了頭去。
英周舟扯了寧中則的衣衫,忽然問了,“師父,你剛才怎麽仰天長嘯了
,而且還浮空而立,是不是神功大成了,師父?”
英周舟小臉上,滿是期待,看著嶽不群。
嶽不群背了雙手,踱著方步,搖頭晃腦的說了,“不是神功大成,是輕功大成了。師父我剛才施展的,是我華山另外一套武功,踏雪無痕。昨日神農堂一戰,略有所得,我修煉踏雪無痕將近一年,終於達到巔峰了。”
寧中則忽然抬起頭來,疑惑的問了,“師弟,你剛才仰天長嘯,內力進境如何了?紫霞神功有沒有突破第六重天?”
嶽不群苦笑一下,忽然轉首看了英周舟,“周舟,師父我教你的察言觀色,現在你練習的怎麽樣了?今天借了你姑姑的這個問題,我就來考考你。”
英周舟美眉一蹙,放開了寧中則的袖子,雙手略微顫抖了一下,這才松開了雙手,故作輕巧的向前走了兩步,圍著嶽不群,轉了兩圈。
凝眸思考了許久,英周舟才說了,“師父,我猜呢,你現在的紫霞神功,應該沒有突破姑姑所說的第六重天。”
寧中則疑惑的看了嶽不群一眼,疑惑的問了英周舟:“周舟,你怎麽知道,你師父的內功,沒有突破第六重天呢?我可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英周舟看嶽不群沒有反駁自己,眸子中透出一絲喜色,這才輕巧的跳了兩步,到了寧中則身旁,繼續扯了寧中則的袖子,笑著說了,“姑姑,師父教我,一個人的心裡想法,可以通過他的動作,語言,還有他周圍發生的事情來判斷。師父給我舉了好多實例來進行分析, 今天師父又拿自己來難為我。”英周舟撅了小嘴,對寧中則說了。
“恩,”寧中則看著嶽不群,美眸中閃過一絲異樣,“那你說說,為什麽你師父沒有突破第六重天的神功呢?”
“姑姑,這還要多虧了你的呀!”英周舟俏臉看著寧中則,嬌笑著說了。
寧中則眉頭一皺,“我?關我什麽事情?”
“姑姑,你剛才問師父有沒有突破後天第六重天的語氣,很是嚴峻,所以呀,這第六重天呢,應該是很厲害的吧!既然很厲害,那就沒有理由很容易就突破了呀!”
嶽不群溫和笑著,看了寧中則和英周舟。英周舟小臉中,滿是笑意了。
英周舟看嶽不群依舊沒有反對,俏臉上滿是激動,繼續說了:“剛才師父仰天長嘯,足足持續了有一盞茶的功夫,不過師父曾經和我說過,若是能夠突破第六重天,就算是跨入了先天境界,先天境界耶!那可是厲害的不能再厲害的高手了,怎麽會只能長嘯了一盞茶的功夫呢!”
嶽不群笑臉上,滿是讚許,看著英周舟,眼神裡,滿是鼓勵。
感受到嶽不群的讚許,英周舟高興說了,“還有呢,就是昨日師父下山,回來後大汗淋漓,渾身灰衣濕了透。據師父說了,他是遇到了能夠模擬先天強者氣息的二十四墨魚門弟子,吃了不少苦頭。所以呢,師父的武功,離著先天境界,肯定差了不少。所以呢,師父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就突破了先天境界。”
英周舟自信滿滿,看著嶽不群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