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飛今日有些火大! 使用秘法,耗費無數人命,辛苦培養的二十四弟子,一下就死了精光!
為了讓這些弟子能夠分陣合計,養成氣勢,墨雲飛花費的,何止大把的銀子。
墨雲飛有些欲哭無淚,單是花了銀子,這也好說。
現在的華陰城,官面上是府台大人說了算,可是這天空暗了之後,華陰城內,還不是墨魚門說了算。
墨魚門說了算,不就是他墨雲飛說了算麽!
想要了銀子,那還不簡單麽,東城西城的賭坊,南城北城的勾欄瓦肆,這些地界,來銀子還不是跟流水也似的。
可是想要訓練出了能夠散發氣勢的高手,還需要溫養,使用女子性命進行的溫養。
修煉了這秘法的弟子,和女子和衣而臥,吸取了女子身上的天賦氣勢。
女子身上,天賦了如同先天高手一般的一絲氣勢。守護幼子時,母親突然爆發的無盡氣勢,可以助她完成平素她不能完成的一些動作,甚至是驚走一些覬覦幼子的牛鬼蛇神,怪獸猛禽。這些平素都沒有的素質,卻在危難時,無限散發的氣勢,都是源自了女子身上,那一絲天賦而不會消失的氣勢。
墨雲飛手中有了秘法,可以無聲無息吸取了女子的這一絲天賦氣勢,在弟子體內溫養了,遇了戰時,數人合計,卻可以爆發出比擬先天高手的氣勢。
不過有一點讓墨雲飛有些不滿,就是女子身上的這一絲氣勢,卻是維系了女子生命的根基。當女子身上這一絲氣勢被吸取了乾淨之後,那女子就會香消玉殞了。
為了培養弟子,墨雲飛這幾年,花費了將近十幾萬兩銀子,才在二十四弟子身上,培養出了一絲氣勢。
墨雲飛忽然雙目冒火,看著縮在了大殿一角,抖抖索索的跪了的自己那不爭氣的堂弟。
就是這個廢物,非要拉了這二十四弟子,去平了什麽華山派的神農堂,搶了他們的神農堂內的長劍,藥方和銀子。
哥又不是善堂,又不開醫館,要了這些藥方,有個屁用!
本來看在他拉回來的那些銀子和幾把寶劍面上,墨雲飛的怒氣,已經熄了下去,可是這轉眼間,墨飛臭小子運回的銀子和兵器,都不翼而飛了。
本來這已經足夠墨雲飛惱怒了,突然獨身而回的墨飛,卻是將他的憤怒,推上了憤怒的巔峰。
二十四個墨魚門弟子,花費了他墨雲飛幾十萬兩銀子,培養出了一絲氣勢的墨魚門弟子,竟然一個也沒有回來。
看著墨飛跪在地上,抖抖索索的醜惡模樣,墨雲飛恨不得一巴掌拍了下去,把這小子拍死個十次八次的,好消解了自己胸中的怒氣。
墨雲飛“普通”一聲,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冷了老臉,沉聲問了:“昨日你沒有給我講清楚,就去求了老祖宗,既然老祖宗許了不殺你,我自然不會動你,你今個給我講清楚了,二十四弟子究竟是怎麽死的?為何我連屍體,都收不回來?說!”
墨雲飛忽然一拍桌子,惱怒的對著跪在地上的墨飛喝罵了。
昨日墨飛在向墨雲飛回報情況時,瞧準了情形不對,不等回報完了,就一溜煙的,逃到了墨魚門老祖宗那裡,求了老祖宗的庇護,免了自己的死罪。
墨飛腫起的兩半臉,依然奇腫無比,戰戰兢兢的抬起了頭,看著墨雲飛說了,“大哥,那天是這樣的,華山派那少年先是派人來砸了我的大門,然後……”
墨飛一五一十的,將那天嶽不群在神農堂外,一劍擊殺了二十四弟子的情形,詳細向墨雲飛訴說了。
墨雲飛聽了墨飛的訴說,平靜語氣,又詢問了墨飛幾個問題,然後沉聲對墨飛說了:“起來吧,二弟,不要怪哥哥我心狠,實在是你太不爭氣了啊!”
墨飛忽然身子一顫,腫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兩條細如微縫的雙眼內,射出了疑惑的目光,看著墨雲飛。
墨雲飛忽然長歎一聲,仰天靠著椅背坐了,“二弟啊,這次你算是踢倒了鐵板了!華山派,這次可能非要滅了我墨魚門,來殺雞儆猴了。”
“大哥,華山派不是已經沒落了嗎?他們可是連一個先天高手也沒有,我們還有了老祖宗,我們怕他幹什麽?”墨飛忽然直起身子,看著墨雲飛說了。
墨雲飛靠著椅背,右手放在雙眼上,扶了額頭,沉聲說了,“你懂什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華山派雖然在上次東海一役中損失慘重,可是沒落了的華山,也是江湖上聲名顯赫的華山派啊!”
墨飛輕揉了腫了的胖臉,側著身子,在殿內的椅子上坐了,有些不以為然的說了,“大哥,我覺得你沒有必要擔心,就算他華山派沒有沒落,可是他們連一個先天高手都沒有,我們卻還有著老祖宗。我們怕他們幹什麽!”
墨飛說著,揉了胖胖的腫臉,有些語氣豪放,也有些不以為意。
“說吧,是誰讓你去滅了那神農堂的?”扶額靠著椅背的墨雲飛,忽然坐直了身子,一臉冷厲,看著正揉了胖臉的墨飛,沉聲問了。
“啊!大哥,你,你別這樣看著我啊,別這樣看著我,我也是一時好奇,一時……”墨飛一句話未曾說完,迎頭遇上了墨雲飛的冷冽目光。墨飛腫了的胖臉上,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胖臉,落在了地上。
“說吧,二弟,究竟是誰,指使了你去滅了那神農堂?你不用蒙我了,你心裡那點彎彎繞,我還不清楚麽!若是沒有人糊弄了你,給你天大的膽子,你也不敢隨便給我惹了事情。”墨雲飛臉色不變,依然冷冷看了墨飛說了。
墨飛還要狡辯了,“大哥,大哥,我,我真的只是覺得,覺得好玩才……”
“啪”的一聲,墨雲飛一掌拍在了椅子扶手上,冷冷大聲呵責了,“都到了今天,你個廢物還想瞞著我嗎!今天你借了老祖宗的勢頭,來壓了我,你還想瞞我什麽!”
墨飛一個哆嗦,身子順著椅子,又滑在了地上,腫了的胖臉上有些抽搐,對墨雲飛說了:“大哥,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錯啊,我是被人騙了啊!那人是……”
“門主,”一聲渾厚的男聲,從門口傳了進來,打斷了墨飛的說話。
緊接著,一個一身錦衣的中年男子, 急匆匆的闖進了大殿,有些驚愕看了一眼正在談話的墨雲飛和墨飛,拱手對兩個人說了,“門主,二公子,現在華陰府內,正在流傳了不利於我墨魚門的惡言。現在我墨魚門,在華陰府內算是成了過街老鼠。”
墨雲飛有些奇怪,“成了過街老鼠?我們墨魚門,可是華陰府第一大幫,那個敢惹了我們?”
錦衣中年人長歎一口氣,對墨雲飛和墨飛說了,“門主,現在華陰府內,正在流行我們門派使用女子練功,短短幾日,害死了女子不少於一萬。現在我們墨魚門,在華陰城內,算是臭名昭著了。”錦衣中年人有些無奈的,看了兩人。
墨雲飛坐在椅子上,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臉上帶了無奈表情,哈哈大笑了。
末了,墨雲飛臉色一變,陰狠的對錦衣中年人說了,“查,席五,你給我查,究竟是那個混蛋,把我門內機密,給泄漏了出去。要是那二十四弟子的家屬,不用猶豫,全家滅盡!”
錦衣中年人,被稱作華武的錦衣中年人,接觸到了墨雲飛的冷冽目光,眼光一縮,“是,門主。”
…………
上官雲坐在酒樓靠近窗戶的位置,手中舉著酒杯,看著酒樓對面,高大的門樓許久,有些疑惑的問了坐在對面的慕容平。
“我說老四,你覺得掌門師兄這招,有什麽用處沒有?”上官雲胖臉上,滿是不能相信。
慕容平側了側身子,似是有些畏懼的摸了一下自己屁股,“有沒有用處,我是不清楚,你要是有疑問,那你去問掌門師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