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一事,卻是牽扯有些久遠了。三年前,風清揚見門派受華山劍氣相爭後,門派人才凋零,一怒之下,遠走苗疆。那個時候,南宮霸五人,已然追隨在了風清揚身周。 風清揚南下苗疆,五人自然也跟著去了。風清揚成名甚早,當此之時,已然是名滿天下,交友遍及五湖四海,風清揚這次南下苗疆,就是為了為了借了五毒教的百花釀,來澆了自己的愁悶。
風清揚在苗疆一住,就是半年,這半年內,風清揚天天拉了五毒教當代教主藍韻兒,借了五毒教鼎鼎大名的百花釀,來澆熄了自己的仇怨。
風清揚平素就不太管束了五英,現在風清揚天天大醉而眠,就更不願來管束了五英。五英就這樣,在苗疆五毒教轄地,開始了漫山遍野的東遊西蕩。
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了鞋子。五毒教本就是個養蠱蟲,驅使毒蟲的門派,天天都是和毒蟲打了交道,在苗疆地區,很多地方,都有了女子養育蠱蟲,驅使毒蟲的園子。
五個人天天東走西走,又沒有了熟悉的人來做向導,自然觸犯了不少五毒教的禁忌,被毒蟲咬了不少次,不過五毒教眾看他們是教主的客人,大部分也就替他們解了度,放了他們了事。一來二去,五個人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不想,因為膽子大了,卻讓他們幾人,惹上了一場情債。
五毒教內,是教主掌權,長老合議,決定大事的原始議會制度,為了維持長老會的權利,每一個遜位的教主,都會進入長老會,成為一位長老。同時為了保持長老會人數的足夠,每代教主,都會同時培養了一位教主繼承人,數位長老職位的繼承人。
五英五個毛頭小子,天天沒了事情,東遊西逛,這天,五個人陰差陽錯,逛進了五毒教後山,進入了五毒教聖地。闖入了五毒教為了釀製百花釀,蓄養毒物的一處毒園。
猝不及防之下,五人分別被蠍子,蜘蛛,蜈蚣,毒蛇,毒蛙,給咬傷了,這五物,不愧是五毒教的五毒,三人被咬,沒有了反抗的機會,就紛紛倒了下去。
倒下之前,南宮霸狠狠的瞪了上官雲一眼,然後白眼一翻,口吐了白沫,暈倒了過去。
司徒雄卻是眼前一花,一個一身紫衣,臉上蒙了白色紗巾的女子,在自己面前一晃,才沒了知覺。
醒來之後,南宮霸躺在一個苗疆男子的居處,被這名五毒教的教眾,照顧了數月時間,才從中毒的狀態,活了過來。
而其他四英,卻都是被女子所救,尤其是司徒雄,是被五毒教下代教主,藍惜月所救。
女子愛僑,本就是天性。司徒雄本身英俊,行事頗具風清揚之風,為人英俊瀟灑,處在病重,更加惹起了藍惜月的母愛天性,將司徒雄照顧的無微不至。
風流本為男子天性,司徒雄身畔,天天有了女子軟玉溫存,讓司徒雄一時陷身在溫柔鄉裡,不知自拔了。
毒素終有消退的一天,再加上藍惜月愛煞了司徒雄,不欲心上人忍受了毒素之苦,為司徒雄準備的解藥,都是上品,司徒雄拖來拖去,這傷口,終究是好了。
五個人,有四個都是被女子所救,唯有南宮霸這絡腮胡子,沒有女子肯救,被一眾女子,丟給了教中一個男弟子。剩下四人,都有了一場不短時間的豔遇之旅。
等五人回了風清揚的居處,當天晚上,風清揚就被居處周圍,齊唱了山歌的苗疆女子,擾的睡不安穩。
第二天,五毒教當代教主藍韻兒,
攜了長老會三位長老,齊齊來尋風清揚,提了要求來了。 依了藍韻兒的要求,當場就要四英和藍惜月,三位長老繼承人成了夫妻。
風清揚雖然和藍韻兒交好,不過也僅限於江湖中的朋友交往,現在要他的追隨者,嫁給了苗疆女子,風清揚委實有些難以接受。
一番爭論之後,藍韻兒同意了,藍惜月她們幾個,可以嫁出苗疆,嫁到中原,不過要給四英身上,種下了情蠱,讓他們幾個,不能移情別戀,隻能愛了嫁給他們的苗疆女子。
四英本來是死活也不肯同意了這個要求,不過受到藍韻兒威脅,若不在身上種下了情蠱,就要嫁到了苗疆,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苗人。
想到那天咬了自己的毒蛇,毒蜘蛛等五毒,司徒雄幾人變了臉色,無可奈何之下,同意了藍韻兒的要求,在自己身上,分別種下了,和藍惜月四人身上,同樣的五種蠱蟲。
因為了藍惜月和其余三人的身份原因,不可能立即就嫁到了中原,所以藍韻兒在四英身上,種下了情蠱,約定了五年以後,再來了中原,華山,來尋了四英。
南宮霸講過了自己五人在苗疆的經歷,嶽不群一反常態,沒有再冷了臉色,而是摸著鼻子,不斷唏噓了。
慕容平終究忍受不住心底的好奇,奇怪的問了嶽不群,“掌門,您聽了我們五個的故事,何故一直唏噓呢?”
嶽不群不答反笑, 盯了南宮霸,一直笑了。南宮霸上上下下,自己把自己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自認沒有了什麽一場,才心懷忐忑的問了,“掌門,我,我沒有什麽異常吧?”
嶽不群卻是想到了一個滑稽場面,才看了南宮霸,微笑不已。南宮霸一臉絡腮胡子,光了屁股,做了小受的情景,不斷在嶽不群腦中浮現,嶽不群實在忍受不住,笑了出來。看南宮霸怪異神態,嶽不群急忙正色了,“無事,隻是你們南疆之行,實在有些陰差陽錯,故而發笑了。”
慕容平撓了撓腦袋,心裡疑惑了:我們南疆之行,有什麽好笑的麽!
“還有不到兩年時間,你們體內的情蠱就會發動了,”看嶽不群發笑,五英發呆,寧中則不禁開口提醒了幾人。
華山五英臉色齊齊一變,想到可怕的蠱蟲,五人不禁腦袋也有些大了。
“無妨,到了時間,我想個法子,幫你們解了蠱蟲,也就是了。”嶽不群安慰了幾個弟子。
“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好好練功,爭取在江湖上揚名立萬,也好對得起你們的苗疆新娘子,千裡迢迢的,來中原尋了你們。”寧中則卻是依然不肯放過了五英,繼續教育五英道。
“大師姐,您手上的血絲劍心丸,能不能獎給我們了?”上官雲探頭探腦的,對了寧中則說道。
“這獎勵自然是給你們的,不過,不能給了你們五個人,本來是五個人都有的,不過中間出了些岔子,現在隻有了一人有份了。”寧中則臉色一黯,低了聲音,看了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