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手中拿著一頁宣紙,自思過崖上,走了下來,走進了華山大殿,正氣堂。 昨日用了師姐拿來的筆墨,嶽不群在青石上留書,寫下了自己所面對的困難,以及華山大廈將傾,自己獨木難支的困窘,請求了風清揚的幫助。
嶽不群開篇直奔主題,想要了風老爺子的獨孤九劍,來做為華山鎮派劍法。並允諾了,將華山五英,劃在風清揚門下,傳了風清揚的衣缽。
現在華山劍法雖有,不過多數輕靈飄逸,精巧凌厲,在江湖上,卻也是一等一的劍法,不過遇上高手,這些劍法,難免就有些束手縛腳了,所以嶽不群想求了這獨孤九劍,來應付了未來要遇到的左冷禪,任我行,或者是東方不敗。
不過可惜,風清揚卻不肯遂了嶽不群的心願。嶽不群拿了宣紙,鬱悶坐在正氣堂大殿上,仰頭靠在了椅子後背上,將那張宣紙,蒙在了臉上。
無聲無息的,嶽不群臉上的白色宣紙被拿掉了,一張宜笑宜嗔的俏麗,倒映在了嶽不群眼前。
嶽不群眼前一陣模糊,接著耳朵一疼,就被一隻小手,將自己腦袋,給拎的坐正了。
“輕點,輕點,師姐!我這是肉長的耳朵,不是你的劍柄,師姐,師姐。”嶽不群被拎的疼了,不禁開口求饒了。
“師弟,一大早的,不好好練功,你又跑上思過崖,去幹嗎了?”寧中則有些生氣,一天之計在於晨,嶽不群今天早上起的挺早,本來以為他是改了性子,不再上思過崖找人了,沒有想到,今天還是溜上了思過崖,寧中則現在是好不生氣。
手中拿了自嶽不群手中拿過的那張宣紙,寧中則有些生氣的,拎了嶽不群的耳朵,嶽不群大聲求了饒命。
“師姐,你就不能輕點!”嶽不群揉了發疼的耳朵,有些抱怨的,對寧中則說了。寧中則現在脾氣看漲,動不動就要對自己這掌門,使用了肉體執法,嶽不群現在看見寧中則,不禁有了些老鼠見貓的忐忑。
“師弟,你說這是風師叔寫的?”寧中則看過了宣紙上的內容,有些疑惑的,看了嶽不群。
“是的,”嶽不群斬釘截鐵。想起師姐的酷刑,嶽不群就有些怕怕,自己今天早早上山,沒有了什麽收獲,師姐是不是又要來一趟全武行。
“難道思過崖上,真有了什麽秘洞不成?”寧中則十分疑惑,自己也是從小在華山長大,可就從來沒有聽爹爹提起過,為什麽師叔就知道了。
“真有的,師姐,究竟有沒有,等我們吃過了早飯,上去察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嶽不群循循善誘,提出了現場考察,免了師姐再對自己施行體罰。
“恩,也好,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咦!這字跡,怎麽沒有乾呢,師弟?”寧中則手指上沾了黑色墨汁,有些疑惑的,看了嶽不群。
“啊,沒有乾!”嶽不群大驚失色,自己怎麽忘了這茬子了,“恩,應該是露水打濕了,師姐,我們華山雖高,現在空氣露水也是蠻重的。”嶽不群急忙找了理由。
“掌教,大師姐,開飯了。”胖子上官雲的聲音,猶如天籟之音啊,將滿頭大汗,思考了理由的嶽不群,從恐懼中,解救了出來。
“啊,師姐,開飯了,我們先吃飯吧?”嶽不群一本正經的,對寧中則道。寧中則雖然對嶽不群嚴厲,不過那隻是兩人獨處時,大庭廣眾下,寧中則還是絕對無條件,服從了嶽不群這掌門的命令。
在上官雲看不到的角度上,
寧中則嗔怒般的,瞪了嶽不群一眼,才順從了嶽不群的要求,“但憑掌門安排。” 嶽不群後腦杓上,一股冷氣,不自禁的,冒了出來。不敢看了寧中則,嶽不群腳步迅疾,當先去了。寧中則看了一眼大殿門口的上官雲,惱怒的瞪了他一眼,才隨了嶽不群的步伐去了。
被大師姐的目光一瞪,上官雲不禁一縮脖子,大師姐瞪了眼睛的樣子,似乎比平常的掌門,威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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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不群昨晚讓寧中則送上思過崖筆墨紙硯,在青石上,留下了一封書信,求了風清揚。
今天一早,嶽不群就偷偷的,溜上了思過崖,想要看看自己留下的書信,有沒有了回音。上了思過崖,在青石上,嶽不群卻沒有看到自己留下的宣紙。
嶽不群大喜過望,自己用石頭壓住的宣紙,平常的小風什麽的,絕對是吹不動的,除非有了人力,才能移動,現在宣紙不見了,十有八九是風老頭拿了。
懷著激動的心情,嶽不群在青石四周,四處搜尋了,希望能夠找到風老頭留下的宣紙。功夫不負有心人,嶽不群終於在洞內一角,搜尋到了那宣紙,不過令嶽不群失望的是,那宣紙上,還是隻有自己留下的文字。
失望異常的嶽不群,拿了宣紙,一屁股坐在了青石上,呆呆的坐了。難道風老頭看到自己寫的這份白話文文章,弄不懂麽,可是不應該啊,自己已經努力發揮自己高考時,文言文的譯著水平了。
嶽不群暗惱了,自己高中時代,怎麽就沒有多花費些心思,在文言文上呢!
坐在青石上,暗暗著惱的嶽不群,突然覺的屁股上涼風陣陣,吹的自己,直欲下了青石。嶽不群疑惑轉身,卻是什麽也沒有。
嶽不群伸了手,循著風的來源,追蹤了上去,在洞內七拐八拐,嶽不群轉了幾個圈,終於,嶽不群,到了洞口了,這青石上能夠吹動了人的山風,是從洞口吹了進來的。
思過崖很高,山風也就很大,剛才嶽不群只顧尋了宣紙,沒有注意到,現在嶽不群站在洞口,隻覺山風迅疾,幾乎將人吹了下去。
“天殺的山風啊!”嶽不群苦歎一聲。青石上塵埃不染,不是因為有了風老頭經常光顧,而是這自山洞口,吹進了山道的山風,七拐八拐,吹在了青石上,才把青石給打掃了乾乾淨淨。看著乾淨的青石,嶽不群突然有了吐血的衝動。
嶽不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崖下門派內,等待加入了華山的五英,師姐期待,奧,不是,是嚴厲的眼神, 重重橫亙在自己面前的年末大考。這一切,可都是需要了厲害的武功,來支撐了,可是自己隻有了一本……
嶽不群坐在青石上,扶額沉思,苦苦思索這解決問題的辦法。滿處遊離的嶽不群的目光,突然看到了洞內一角,被自己放置在洞內的筆墨紙硯,嶽不群不禁腦中靈光一閃。
拿起紙筆,嶽不群奮筆直書,既然沒了風清揚親自來鼓舞門派士氣,自己就親自上手,想了辦法,來鼓舞門派士氣。
你風老頭不是不現身麽,那好,我就把五英這幾個混蛋,扔到你們下,作為記名,啊,不,作為正式弟子,就缺了你風老頭認可的,正式弟子。
哼!我掌門發話,你風老頭到時候不從也不行。嶽不群得意洋洋的,把五英的歸宿,安到了風清揚門下。
鼓舞士氣?嶽不群咬了筆杆,暗暗思索了好的辦法。
現在鼓舞門派士氣,最好無過於,建立一個讓他們相信的信仰。相信門派有一個,能夠幫助門派,走向富強的神秘。
嶽不群洋洋灑灑,在後面又加上了自己宗門後山的神秘。將門派禁地,渲染成了一個無所不能的秘籍寶庫。
當然了,隻有了虛的也不行,必須有了實際的秘籍什麽的,才能讓門下弟子,堅信了後山密地的神奇。
寫好了這些,山洞外面,天已經大亮了,距離吃早飯的時間,也不早了。想到師姐突然變得決絕的語氣,帶了嚴厲的俏麗面孔,嶽不群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收拾了東西,馬不停蹄,嶽不群施展踏雪無痕到了極致,飛向了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