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疑惑的看了司徒雄,究竟要什麽樣的折磨,讓這年少輕狂的青年,竟然有了膽怯。 嶽不群眼中,忽然升起了一絲對於這鹽幫的好奇。鹽幫,顧名思義,就是靠了販賣私鹽為生的幫派,不論那個朝代,總會有了販賣私鹽為生的黑社會實力,這是官府屢禁不止的。
不過這鹽幫,現在惹到了嶽不群頭上,嶽不群就有些不太高興了。你走你的羊腸道,我自然不會去惹了你的,現在麽……
嶽不群看著臉色消瘦的司徒雄,“司徒,這些天,你吃了多少苦頭?”
司徒雄臉色一苦,語聲略低的說了,“掌門師兄,我也沒有吃了多少苦頭,只是被鹽幫幫眾的陰狠與毒辣,給嚇住了。”
嶽不群眉頭一皺,看著司徒雄的目光就滿含了疑惑。鹽幫自然是運鹽的幫派,難道這幫派也依靠了殺人為樂。
看到嶽不群疑惑目光,司徒雄隻得接著說了,“師兄,這世界上,竟然還有了研究死人,來學習醫術的醫者,而且還是依靠了自己的醫術,要求別人想要讓自己施救,就必須當了他的面,殺了另外一人,他才肯給與施救。”
聽了司徒雄的話,嶽不群笑了笑說,“這有什麽,不過是殺人罷了,怎麽能把你小子嚇成這樣!難不成你小子,被嚇破了膽子不成。”嶽不群笑著,開了司徒雄的玩笑。
司徒雄俊臉微微紅了一下,“師兄,我倒不是怕殺人,只是他對待屍體的方法,實在讓人難以忍受。凡是看了他把屍體大卸八塊的幫眾,沒有一個不晚上做了噩夢的!”司徒雄俊臉忽然一白,似乎又想到了什麽。
嶽不群腦中不自禁的閃過了百變金剛中,周星星的教授徐錦江解剖屍體的場景,全教室裡,竟然沒有一個學生看過了解剖過程之後,還能站著的。
嶽不群嘴角笑了一笑,這樣看來,這人還是一個醫道高手,不過為人有些怪癖,喜好有些獨特罷了。不過醫術肯定有些獨特,若是能把他綁到了自己門下,嶽不群嘴角邪邪一笑……
“司徒,你那個鹽幫規模有多大,有多少人,幫主是誰,功夫如何?”想到了收下一個醫術高手來為自己配藥救人,嶽不群對這鹽幫,不禁上了心思。
司徒雄臉色一愕,沒想到嶽不群竟然一下就把自己這幾月來,探聽的所有消息,給掏了精光。
“那鹽幫規模也不大,有了一百來人,其中有了五六十人,都是本地莊戶,其余那些幫眾,我卻不知道他們來自那裡。原來的幫主是一個魔教教徒。”司徒雄有些忐忑,對嶽不群說了。
“魔教教徒?是日月教教徒吧?那現任幫主呢?”嶽不群中間插言了一句。
“是的師兄,就是日月神教教徒。現任幫主是一個醫者,殺了上一任幫主,他才當上幫主的。”司徒雄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俊臉變得煞白。
嶽不群臉上含笑,笑嘻嘻的盯了司徒雄,“看樣子,這人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讓你怕了的醫者了!”
司徒雄看到嶽不群臉上的微笑,俊臉一紅,“是,師兄,現任幫主,就是那醫者。他把人屍體大卸八塊的手段,真的很殘忍啊!”司徒雄心有余悸的說了。
嶽不群笑著對司徒雄說了,“你小子,那是什麽大卸八塊,那是解剖屍體,是為了發現屍體的死亡原因,了解人體內部構造。”順便的,嶽不群又宣揚了一下自己的淵博。
司徒雄眼帶迷惑,看著嶽不群,什麽解剖,什麽人體構造的,
掌門師兄,現在講話,自己是有些聽不懂了。 看司徒雄疑惑看了自己,嶽不群臉色一黑,又遇到一個不懂的,對牛彈琴了。嶽不群忽然覺得,若是自己拿了這些名詞,去講給那解剖屍體的醫者聽了,肯定能有些共鳴。
“別看了,臭小子,趕緊說,那新任幫主,是怎麽當上這鹽幫幫主的?”嶽不群瞪了一眼看著自己的司徒雄,笑罵了一句說道。
司徒雄這才接著說了,“師兄,那事卻是有些蹊蹺。我是在上任幫主還在的時候,混進這幫派的。原來那些被拉來做工的本地莊戶,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司徒雄開始為自己經受的苦難,做出陳述。
嶽不群一拍司徒雄的肩膀,“說重點,說重點,你小子受的苦,我都知道。回頭我就把踏雪無痕第二層的身法,傳了給你。“
司徒雄臉色一喜,“真的,師兄?你可要說話算數?“
嶽不群臉色一黑,作勢欲拍,司徒雄趕緊抱頭,斷斷續續繼續講了。
司徒雄混進鹽幫,屁股還沒有坐穩,就親眼經歷了一次大屠殺。一群頭裹黑布,身穿黑衣,蒙了臉龐的黑衣人,衝進了鹽幫,砍倒下了幾個鹽幫幫眾後,就控制了局面。
隨後,一個一身黑衣,頭上戴了黑色方冠,英俊至極的年輕人,配著一個一身青衣,臉色微微泛了黑色的青年,走進了鹽幫。
看著倒在地上的鹽幫幫主,青衣青年臉上露出了喜色,對那黑衣人講了,“端木,既然你已經殺了這小子,按照我的規矩,自然應該出手救你了。”
那黑衣英俊青年聞言苦笑一聲,對著青衣青年說了,“早知道你小子不是那麽好說話,現在你還有什麽要求,趕緊提出來。你小子,現在新立的這規矩,不太合用嗎,總是出爾反爾!”
青衣青年黑臉微紅,甕聲甕氣的對黑衣俊朗青年說了,“我要這個地方,我想當當幫主了。”
黑衣青年臉色一變,看向青衣青年的臉色,有些不太一樣了。“你真想要了這個地方來做幫主?”
青衣青年聞言豪放的一笑,“怎麽了,端木,難道你不舍得將這地方讓給我做了幫主?鼎鼎大名的神教端木,難道也會舍不得了錢財!”
黑衣青年臉色依舊和煦,笑著對灰衣青年說了,“你神醫說了想要,我又怎敢不給,既然你要了,那我就給了你又能如何。神教也不會缺了這一點財源,能夠用來結交了神醫,不是比財源更好。”
青衣青年臉色不變,繼續嘲笑了黑衣青年,“我看你是怕了華山派吧,華山派雖然幾年前劍氣之爭後,實力大損,不過也不是你這一個區區的神教旗主能夠招惹的!我看你是怕了!”
黑衣青年臉色依舊和煦了,“算你說的對吧,誰讓你是神醫呢!你要求的,我已經做到了,現在該是你實現諾言了吧?”
青衣青年臉色不變,繼續冷著臉說了,“急什麽,讓我把這次的彩頭先收了,再來給你治病。”青年言罷,向著地上倒下的那幫主的屍體走了過去,接下來,就開始了大卸八塊的過程。
黑衣青年臉色一變,轉過了身,看著一旁的幾十個存留下來的幫眾和莊戶說了,“你們以後就奉了這位先生為幫主,若是以後他有了什麽問題,我就讓你們和被他大卸八塊的屍體一樣。”
黑衣人說罷,命令了手下那幫一身黑衣人,持刀強迫了司徒雄一幫人,親眼看了一場人體解剖秀。
回想當初的場景,司徒雄依然一臉驚怕,談起了當初解剖的場景,司徒雄還是有了想要嘔吐衝動。
聽司徒雄講了自己經歷,嶽不群有些猜度出了那神醫是什麽樣人,不過那黑衣日月神教,有些讓嶽不群搞不懂了,英俊無比的日月教旗主,嶽不群有些疑惑了。
不過看到一臉煞白的司徒雄,嶽不群笑著拍了拍司徒雄的肩膀,和他閑聊了一會,囑咐他安心休養了。
這才出了五英居住的院子,信步走了。
剛才司徒雄一席話,卻是讓嶽不群看到了一個契機,華山另外一個財源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