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信步走了,正在考慮了,是否要派人出門,去解決了那鹽幫幫主,將那幫鹽幫財源,收在了派內。 忽然,嶽不群眼前路上,包不是一溜煙的,跑到了嶽不群面前。
“師兄,師兄,出大事了,師兄,掌門師兄!”包不是氣喘籲籲,彎著腰對嶽不群說了。
嶽不群臉色平靜,看了一眼氣喘籲籲的包不是,“師弟,怎麽這麽沉不住氣啊?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每臨大事要謹慎,要謹慎,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你看看你自己!”嶽不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包不是氣也不敢呼呼喘了,一臉無奈,看了長篇大論,教育自己的師兄。
嶽不群板著臉,把包不是訓斥了一頓,這才正了臉色,“說吧,出了什麽大事了?”
包不是臉色一苦,站穩了身子,才對嶽不群說了,“師兄,山下華陰城內,傳來了消息,說是……”
包不是正說著,嶽不群忽然擺了一下手,製止了包不是。
看到嶽不群擺手,包不是急忙止住了說話,小臉上,憋得有些通紅,眼中滿含了疑惑,看著嶽不群。
嶽不群擺手製止了包不是說話,“師弟,你說從山下華陰傳來消息,是誰傳上來的消息?”嶽不群十分奇怪,現在華山派在華陰城內,根本沒有了什麽傳遞消息的弟子,怎麽會從山下傳來了消息。
包不是臉色一紅,“師兄,今天師姐因為司徒師弟歸來,沒有訓練,所以我自己偷偷下山了一趟!是我自己下山去探聽的消息。”
包不是小臉有些發白,看著嶽不群的目光,滿含了驚懼。心裡暗自擔心了:師兄不會責罵我吧!
嶽不群看了一眼包不是,正欲責備了師弟。眼光掃過包不是臉龐,看到包不是稚嫩臉龐,這才意識到了,“原來包師弟,現在依然是了十幾歲的孩子。”
嶽不群這才轉了笑臉,看著包不是說了,“下山去玩了,恩,訓練了這麽多天,也應該下山去玩玩了,叫上不同沒有?”
包不是口中送了一口氣,想到師兄沒有罰了自己,包不是臉蛋上喜滋滋的。不過聽師兄提到了不同,包不是臉色一紅,“我只顧著匆忙下山了,沒有顧得上叫上不同。不過師兄,”包不是忽然揚起了小臉,看著嶽不群。
“今天我去了華陰城的神農堂,我看到神農堂被人血洗了!”包不是一臉興奮,小臉變得通紅,興高采烈的看了嶽不群。
嶽不群臉色一變,“神農堂被滅了滿門?師弟,你是親眼看到了?”
包不是小臉上,興高采烈之色滿溢了,“是的,師兄,我親眼看到,一群人殺進了神農堂,神農堂的所有人,包括看門的,都被殺了精光。後來驚動了衙役,大批的捕快包圍了那神農堂,最後只看到裡面抬了很多屍體出來。”
嶽不群神色一凜,伸手製止了正興高采烈說話的包不是,“好了師弟,去召集十二代所有弟子,正殿商議大事。”
包不是拔步欲走,嶽不群忽然又叫住了他,“告訴五英他們幾個,今天我的大弟子也會參加這次議事,讓他們等會在大殿裡,都有了坐像,不要丟了他們做師叔的臉。”
包不是應聲去了,不過卻是疑惑萬分,大弟子和這坐像,有了什麽關系。
…………
英周舟站在寧中則身後,好奇的看了坐在殿內的一群華山十二代弟子。
嶽不群整個身子似乎都陷入了寬大的掌門座位內,下面司徒雄,
南宮霸幾人,卻是正襟危坐,目視前方,沒有了絲毫不敬掌門之色。 英周舟美目掃過眼前的師伯,看到寧中則的坐姿,也是十分端正。
英周舟不禁再次疑惑的看了,全身似乎都陷在了椅子內的嶽不群一眼,奇怪為什麽這些師叔師伯,為何在師父面前這麽小心翼翼。
她卻是不知道,自己的便宜師父,為了擺下架子,故意安排了幾個師叔坐好點。
包不是唾沫飛濺,臉色潮紅,將自己在山下的見聞,猶如誇張百倍似的,詳細訴說了一遍。
看包不是說完,嶽不群揮了揮手,示意包不是坐下了,嶽不群清了清嗓子,“各位,這件事明顯不是師弟說的這麽簡單,各位師弟有什麽看法?”
南宮霸胡子一翹一翹,坐在椅子上說了,“掌門師兄,這不是一件好事嗎!神農堂背叛我華山,現在他們被滅了滿門,反倒是省了我們出手的麻煩,這事對我華山來說,不是好事嗎?”
慕容平作勢欲起,嶽不群忽然伸手,止住了慕容平。卻看了寧中則身後的英周舟,“周舟,你對這件事怎麽看,對你南宮師叔的看法,你覺得如何?”
英周舟俏臉一紅,看眾人的目光都向了自己移來,俏麗臉龐上,不禁更加的紅了,有些手足無措的低下了頭,“我,我,我沒有什麽看法……。”有些支支吾吾的,英周舟聲若蚊呐的說了。
嶽不群臉色和煦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放輕了聲音說道:“周舟,以後你會經常面對這些事,你要明白,現在你可以置身事外,但是以後,這些事你要自己去想了原因,自己去想了應對辦法。這次你仔細聽了,你師叔怎麽分析的。”
嶽不群轉向了慕容平,“師弟,你來分析一下,對這件事情上,你的看法。”
慕容平站了起來,在大廳內隨步走了,“這件事,據我分析,應該有兩個原因。”慕容平胖胖的臉上,似乎滿溢了光輝,想要溢了出來。
“第一個原因,肯定是衝著華山醫館內,那存留百年的靈丹妙藥去的,我華山血絲劍心丸在江湖上雖然名聲不顯,可是功效,卻是無與倫比的好。想要得到這血絲劍心丸和其它藥方,而滅了沒有什麽根基的神農堂,只要有了非常手段,也不是什麽難事。”
慕容平走到自己座位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然後接著說了,“至於第二麽,那就是看我華山的反應了。背叛門派的弟子,依然還是我華山弟子,對於他們,只能有我們華山來處置。現在這些人出手,料理了我華山叛徒,無非是想看看,我華山派,究竟還是不是曾經的華陰大派,是不是曾經的六大派之一的華山派。”慕容平說完,坐回了座位上,一言不發,看了台上坐著的嶽不群。
嶽不群挪了挪身子,稍微坐直了些,看著台下的幾個師弟說了,“叛派弟子終究還是我華山弟子啊!他們這次,無非是想要看一下我華山派的反應,那好,慕容上官。”嶽不群沉聲喝了。
慕容平和上官雲齊齊站起身形,對著嶽不群一抱拳。
嶽不群看著站起的兩個師弟, “你們倆個下山,打探清楚了,這山下的那個門派,竟然想要捋了我華山派虎須,這次我要讓他們,吃不進,兜著走!”
慕容平和上官雲齊齊應了聲時,對嶽不群行了一禮,正欲轉身走了。
包不是忽然起身,對嶽不群一抱拳,“掌門師兄,我也要去。”
嶽不群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弟,眼睛微眯了一下,這才說了,“師弟,這次我向你許下的諾言,恐怕實現不了了。山下的混蛋,已經在我們動手之前,給了神農堂那幫混蛋一個痛快。我許給你的,要千刀萬剮那些叛徒的承諾,恐怕兌現不了了。”
嶽不群有些赧然,語氣平和,對師弟述說了。
包不是臉色一紅,激動的對嶽不群說了,“師兄,若不是山下那些人橫插了枝節,我相信憑借我自己的武功,很快也可以手刃殺父仇人。我能有這些進步,都是師兄的教導,我怎麽會怪了師兄呢!我對師兄……”
嶽不群自椅子內站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包不是的肩膀,製止了包不是繼續說下去,“好吧,這次你就跟著慕容和上官去吧,凡事以他們為先,小心不要受傷了。”
看包不是點了點頭,嶽不群這才轉了頭,看了慕容平和上官雲說道:“你們兩個,注意點,不要讓你們師兄受傷了,否則我可饒不了你們。”
上官雲一吐胖舌頭,先要發了牢騷,不過看到嶽不群一瞪眼,本來吐到了嘴邊的話,突然被嶽不群瞪了自己的目光,給瞪了回去,隻得和慕容平兩人恭恭敬敬的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