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結束,夜明和夜七分別被兩個黑衣老奴抱下升龍台。
“恭喜皇太子,皇太子威武!”
眾多百姓和士兵大聲呐喊,夜七的表現確實讓所有人都沒想到,居然選擇了傳說中的蠱術,而且一點壓力也沒有。
但夜七自己卻徹底蒙圈了,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明明自己沒有選擇九大蠱鼎中的任何一個,怎麽就莫名其妙的給贏了呢?
夜明看到夜七被黑衣老奴高高舉著,下方是激動歡呼的人群,小小年紀卻似乎已經知道自己輸了,臉上除了失落還有害怕,身體不住的打顫。
歡呼聲漸熄。
黑衣老奴將夜七抱著走上主席台交給國君夜文,夜文急忙起身,歡喜的重新將他高高舉起,下方立刻又是一片更大的山呼海嘯。
國君舉著天賦無限的皇太子,似乎在預示這個國家就要快速崛起了。
而另一邊,當黑衣老奴將夜明交給梁王妃的時候,梁王妃居然臉色陰冷,根本不伸手。
“哇——”
夜明突然大哭不止,身體害怕的抖個不停。
這才是一個半歲的小孩呀,眾人看著這一幕都覺得有些殘忍,也瞬間明白了夜明臉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是哪裡來的了。
看起來為了這場比試,他在梁王妃那裡的確吃了不少苦。
夜武不忍,伸手接過夜明,好生安慰,但根本不管用,夜明還是大哭不止。
老實說,這場比試,夜明已經做到了最好,只是出了意外。
接下來便是冊封皇太子和皇后的大典,有了前面比試的鋪墊,大典舉辦的更為隆重,百姓將士情緒高昂,個個歡呼雀躍。
似乎在他們眼裡,已經可以憧憬夜郎國在夜七帶領下邁向輝煌的那一天了。
送走柳公明,大典正式結束了。
夜郎國恢復了平靜,但眾人心中並不平靜,夜七小小年紀,在國人心目中的威信卻已經達到了巔峰。
后宮。
萱妃正式加冕皇后,這幾天很是高興。
她現在心中隻想著兩件事,一是怎麽將神胎兒子夜七培養的更出色,二是怎麽給大典上對她無禮的那些嬪妃穿穿小鞋,好樹立自己在后宮的威信。
這一日,夜文又將金剛丹重新拿來了,這次再也沒有人阻擋他了。
萱皇后親自煮開徹骨水,將金燦燦的金剛丹放進去。
一刹那,精美的碗裡面就像是倒入了半碗金水,發出奪目的光芒。
夜七愁眉苦臉,遠遠看著那碗金水,就像是看著一碗毒藥。
這也不知道是什麽稀有金屬,人能喝?
他現在急切想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麽贏的,畫上去的鼎怎麽就算做了真的鼎?
可惜口不能吐人言,不知道怎麽問。
萱皇后又拿出一個碗,倒了半碗“金水”進去,而後將剩下的半碗倒入熱氣滾滾的木桶之中。
眼看萱皇后和夜文拿著半碗“金水”笑吟吟的朝自己走來,夜七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了武大郎和潘金蓮的畫面,急忙手腳並用,轉頭就爬,“哇哇”叫個不停,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七兒,不要怕,這可是我夜郎國不可多得的滋胎良藥。”萱皇后笑著抓住了他的一條腿。
“滋胎良藥?我又沒懷孕......”夜七叫個不停,可沒人知道他在說什麽。
胳膊擰不過大腿,最終他還是被夜文和萱皇后捏著鼻子將半碗“金水”喝光。
“噗通!”
而且夜文剛剛松開他的鼻子,
便將他直接扔進了還泛著騰騰熱氣的水桶之中。 夜七的叫喊聲戛然而止,他驚恐的想起了九星連珠的那一夜,村西口的那口水塘,水塘之下,他的肉身在下沉,靈魂卻在上浮。
現在的狀態與當時何其相似,只不過水塘變成了木桶,冷水變成了金色熱水。
始一進入木桶,他的肉身和靈魂便立刻分離,肉身落入桶下,虛幻的靈魂懸浮水中,周身金光彌漫,那種刺痛的感覺能清晰感覺到。
“咕嚕嚕......”
他張口想叫出聲,但卻是一串氣泡聲,憋得他耳紅目赤。
“我的靈魂居然能感覺到外界!”
他不由得心驚肉跳,金色的液體衝擊他的靈魂,讓他痛苦不堪。
“七日之後,金剛丹才能被七兒徹底吸收,他不能出來。”
外界,傳來夜文對萱皇后的叮囑。
梁王府。
夜明坐在梁王夜武懷裡,不斷哆嗦,嚇得都不敢回頭看梁王妃一眼。
“愛妃,明兒為了這場比試吃了不少苦,你看現在,他都不敢看你一眼。”梁王有些不忍。
梁王妃看了一眼夜明,“梁王,咱們的兒子一定要比陛下的兒子強,這可是你說的。”
“我是如此說過,不過我覺得明兒比試時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傳說中的蠱術咱們又沒有給他演示過,他如何知道?”
梁王妃笑了笑,伸手要抱過夜明, 夜明嚇得不敢動彈,就像一根木頭。
“明兒的確是很不錯,不愧是神胎,不過我看那夜七選擇了傳說中的蠱術時,居然沒有受到一絲影響,我看他不簡單,明兒將來想勝過他,並不容易。”
夜武回憶起比試當日的情況,點頭道,“你說的不錯。”
“所以我怎麽能不對明兒嚴格?我決定了,從明天起,我就將他交給我父親,開始修煉蠱術。”
“這麽早?”
“夜七已經擁有了金剛丹,等夜明不如他的時候,梁王就知道已經晚了。”
夜武看著鼻青臉腫,瑟瑟發抖的夜明,心中還是有些不忍,但最終還是點頭,“好吧,一切聽你的,我夜武好不容易得了個神胎兒子,不能荒廢了。”
時間很快過去了七日。
木桶中的夜七早已被渾身的刺痛折磨的麻木了,此時他的靈魂,不再虛幻,而是從內到外被金色包裹,好似另外一尊小金人,而木桶中的水,已經重新變得清澈。
夜文將他從木桶中拎出來,滿意的點點頭,“不錯,無敵的胎體!”
夜七聞言,瞬間一個激靈,他似乎明白了。
靈魂可能就是胎,胎也可能就是靈魂!
但接下來,夜文又展示了更令他震驚的一幕。
只見夜文將他放在床上,伸手指向他的眉心,他的胎體突然一陣悸動,外層的肉身開始慢慢顯現出來。
一番操作,把夜七看到目瞪口呆。
“七兒,記住父皇的話,這是你一生中唯一一次讓別人利用你的胎體複原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