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
夜七又是震驚又是大喜,臉上滿是複雜表情。
“嘭!”
封於修一把抱住了夜七,痛哭流涕,“衝子,我終於找到你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夜七也重重抱住了他,“我也是,幾年了,我一直想著找你,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
兩人抱頭痛哭,鼻涕眼淚一大把,哭的稀裡嘩啦。
周圍的同學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這有仇的兩人怎麽會突然間惺惺相惜,連夜明也看呆了。
“什麽情況?封於修不是天天揚言要揍夜七嗎?”
“不知道呀,難道這就是不打不相識?”
“我看不像......”
“......”
很快,上課了,夜七和封於修趕緊抹了抹眼淚,重新回到各自的案桌旁,但封於修心情變得大好,上課不斷回頭看夜七,夜七也聽不進去了,憋著一肚子話想要與封於修訴說。
“啪、啪!”
但這自然逃不過板正先生的眼睛,一堂課兩人都挨了兩下戒尺。
可一下課,兩人立刻又不顧掛彩的臉,歡喜地跑到課殿牆角,勾肩搭背,嘀嘀咕咕。
“衝子,你是怎麽成的夜郎國皇太子的?”
“我哪裡知道?一出生就是,還叫我煉什麽蠱術,我不想練,就把我打發到這裡來了。”
“我也是,我現在這個爹是儒教什麽九大長老之首,我一出生,就特麽說我是什麽神胎,但你知道的,我一向念書不好,他教不了,就把我弄到板正這裡來了,這板正心狠手辣,油鹽不進,根本不給我面子,打的我那叫一個慘,比你爸當年厲害多了。”
“你當年不是嫌我爸沒把你往死裡打嗎?正好來了這裡,不是給了你個機會?”
“我當時那是看到你和你媳婦一起嫉妒,再給我十次機會,老子也不念書!對了衝子,我在這裡一提地球,我那不知道什麽東西的老子就打我,說我胡言亂語,打的我都不敢再說了,你有回地球的辦法嗎?我實在受夠了,我要找到我妹妹回地球!”
“沒有,不過我這次出來,就沒打算再回去,想找到回地球的辦法,我觀察過了,這裡應該是宇宙的另外一個星系!”
“另外一個星系?外星人?”
“對,我們得弄個宇宙飛船!”
“宇宙飛船?那不是漂亮國都沒有的東西嗎?”
“......”
兩人上課挨揍,下課嘀咕,形影不離,連晚上睡覺都在一起。
夜七從封於修這裡知道了不少儒教的消息。
封於修是儒教九大長老之首封山嶽的兒子,而封山嶽地位頗高,是整個儒教僅次於昊天上帝的人物,可以說是整個儒教的二把手,居住在苦舟山最頂層的聖人台!
而昊天上帝,則是相當於儒教的“教主”!
封於修這身世,可比夜七厲害多了。
不同於夜郎國的蠱術,儒教修習的是罡氣,來源是一身正氣,而正氣則來源於聖賢書,也就是四書五經一類的古籍。
但奇怪的是,儒教的人根本不知道什麽孔子孟子,只知道昊天上帝,而且還分代,比如這一代為第十代昊天上帝。
儒教的功法講究大開大合,霸氣凜然,不夾雜一絲陰柔,與平常所說的“文弱書生”形象格格不入,但童生階段根本不修習具體功法,就是學習四書五經,修身正體,體會罡氣。
而且儒教中,
童生、秀才這兩個境界才可以收納其他國家的子弟,但再要往上,除非正式加入儒教,不然不可能再接受傳承。 儒教等級森嚴,實力沒有達到,絕對不可以去上一個台面,就是封於修自己,也從未去過他這個世界的爹所在的聖人台!
就像夜良輔說的,聖墟的境界一般分為人階、師階、靈階、王階、皇階、玄階、聖階、帝階、宇階九大境界,但儒教卻自己分為童生、秀才、舉人,進士、翰林、大學士、大儒、聖人八大境界。
不但少了一個境界,還和大眾認知的九大境界並不一一對應,比如童生和秀才都是人階,只是兩個階段,而舉人則相當於師階和靈階,進士相當於王階,翰林相當於皇階,大學士和大儒對應玄階,而最頂級的聖人,則是聖階以上。
從這個角度上講,柳公明柳進士其實並不弱,他就相當於王階高手。
“強子,那天板正先生為什麽要收我和夜明為學生呀?”
這一天,夜七問起自己的疑惑。
“板正就那人,你那個爹的書信根本沒用,他專門收有缺點的學生,沒缺點他還不要呢,像我這樣的,他試都不用試就收了,也和我這個爹沒關系。”
“額......”
夜七無語,看了看封於修,想起九星連珠夜,澹台村西口池塘裡發生的事情,“衝子,那天晚上的事情......”
封於修知道他要說什麽,立馬打斷,“衝子,不要說那些,咱們是兄弟,那天若是我,我相信你也會救我的,而且......”
他眼神露出驚恐,“而且七年了,那天晚上池塘下面看到的我一直不敢再回憶,台豬娃是不是神靈不知道,但肯定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也沒心思鬧清楚他到底是誰,隻想找到妹妹趕快回家。”
“嗯。”夜七點頭, “我應該聽你的,不應該老是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兩人想起澹台村的父母,都很是思念。
“強子,這裡不屬於我們,我們得找機會下山,一邊找台靜,一邊找回去的辦法,我相信台豬娃都能去地球,我們應該也能!”
夜七鄭重道。
“好!”封於修大喜,“我就是這麽想的!”
......
“啪!”
這一天課間,封於修凶聲惡煞,頂著個到處掛彩的大腦袋,來到夜明的案桌前,重重一拍桌子。
“夜明是吧?以後你對我兄弟尊敬點,你要清楚,你頂多只是個王子,而我兄弟夜七,是皇太子,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夜七一驚,根本沒想到他會來這一出,急忙上前勸阻,封於修卻道,“沒事,沒事,嚇唬嚇唬他。”
夜明和往常一樣,正在看書,聞言瞪了封於修一眼。
“呦呵?瞪我?!”
封於修挽起袖子,就準備教訓教訓他。
沒想到夜明直接拿出一個蠱鼎,揭開鼎蓋,裡面跑出來一隻蟾蜍大小的黑色蛐蛐。
這蛐蛐很凶,直接跳起來就咬在封於修伸出的手上。
“哎呦!”
封於修大叫一聲,急忙亂甩,那蛐蛐跳回到鼎中,但封於修的手卻腫的饅頭大。
他嚇了一跳,立馬就慫了,跑到夜七身旁,“衝子,這小子不好惹,咱以後還是躲遠點!”
夜七皺眉,小聲道,“大事要緊,這種小事不要管,不管是夜郎國還是儒教,都跟咱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