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也可能只是那個宗門有點勢力的老人隨便給自己俗世子孫用來保命壯面子的救急用的。
畢竟,龍涎香那次直接就是買了救命的丹藥。而且衣著打扮很樸素。氣質也沒有。還臉色蒼白咳嗽連連一副病秧子模樣。
但是那個宗門很久沒有任何消息了,所以自己就留個心眼了。剛好還是金大人。他也是湊巧?來到帝師羅聖大人隱居地辦事情的。
兩人暗地達成共識,試探一下這個可能和那個宗門有關系的年輕人。於是——
後來,自己自作主張給了龍涎香公子一顆有點缺陷的丹藥。缺陷很小,藥效還是完整的。但這小小的缺陷到底能不能給自己或者說給第二商會帶來一些什麽呢?當然,風暴肯定當先,但是自己莫名有信心可以禦浪前行!
不知道那丹藥那血還丹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麽?已經快被忙碌的自己忘記的瑕疵珍貴血還丹和龍涎香的,面容又因為這個女人清晰了。
“兩位這是在談那寶貝和那屠龍和那女人還有軒轅老兒的病?可是~妾身為什麽沒有聽到我那寶貝兒子出現在你們的談話中啊~真難過~香兒~娘親好想你啊~”一身紅,血的顏色。鮮紅又透著殷紅又泛著暗紅帶著深紅。
穿著稍顯暴露,只露出小腿線條的豐盈女人出現在守衛森嚴的總部會客廳窗口。
紅色的長裙,膝蓋位置兩邊是開縫的。穿著一雙露出腳趾的木製恨天高的成熟美麗女人一隻腿低垂在屋子這邊另一隻腿蹬著窗戶角。
斜靠的這位女子很美,很美。比自己都美。而且是那種怎看是十幾歲近看是二十歲遠看像剛有孩子的少婦一般的奇異感覺。
這個女子的年齡就連看了無數張人臉的自己都不能肯定。
但很美。年齡不會超過二十五。高高的——被一隻腿的圓潤膝蓋抵著。斜著頭有點俏皮意味的女人姿勢很誘惑。
但身上除了小腿的細膩無瑕白皙肌膚。其他的除了美麗臉蛋。你什麽也看不見。但好像什麽都能想象到。
一雙眼梢塗著一抹淡紅眼影的美麗杏眼。雖然此刻是半眯著的。但那眼睛中好像深藏溫柔和慈愛。慈母一般的感覺。這雙眼睛讓邢萱雅覺得她肯定有孩子而不是莫名其妙的話語那般。
可是那塗著鮮紅胭脂的小口,粉潤的小鼻子。圓潤的鵝蛋臉。那一根簪子隨意挽起的發髻。
除了一個像是發球的發球在腦袋後面,一截像是黑色瀑布的絲滑頭髮披散開來。幾根長長發絲在斜著腦袋的慈美女人耳邊搖曳。
蛇一般靈活的腰肢。
女子下了窗戶。
身子是一雙無瑕修長玉腿先著地。上半身好像失去平衡差點“掉在”外面。怎看過去,很詭異就是一截半身一雙略顯豐盈的腿在屋子窗戶下面。恐怖的美豔感。
但應該“墜落”下去的上半身出現了。
那腰肢好像沒有骨頭。好像變了戲法,那個一身紅的女子上半身也出現在不敢動的二人視線中。
婦人的豐盈和少女的嬌柔完美存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邢萱雅,二十四還是?第二商會花家下面的上三家邢家長孫女。現在是統管軌菊樓大部分事務的核心。小姑娘和我年齡差不多嘛~看你這精明又大方又適合當姐姐的樣子~真相把你給我兒當保姆呢~當然不會讓你碰我兒一根趾頭的哦~”紅衣女子——羅安然眯眼笑著,笑容就是個慈母為愛兒著想的慈愛模樣。但其中的毒美很濃香。
“金勳恩,幾年前偷渡過來的異族人。後來自己選擇當閹人。現在是大內高手之一兼職教坊司掌管?不過~現在的教坊司也是徒有虛名罷了~而且~你好像還有什麽隱藏的身份吧~你嘛~適合給我兒子當狗~一隻忠犬。”羅安然看著這個身材高大卻是面白無須的方臉中年男子,羅安然笑眯眯的樣子讓武功高超的金勳恩額頭泛起濕潤。
“真是~客人來了~也不說給個位置給杯茶?無禮的家夥們。”羅安然反客為主一搖一般如何風中柳絮如同雪中血梅。身影讓眼睛睜大的邢萱雅暗道完蛋!如同看著畫中人。她明明是往邢萱雅這邊走來。但那身形卻是瞬間到了準備起身的瞪眼金勳恩身邊!
“小家夥~為什麽要亂動?我讓你動了嗎?”羅安然腰臀依在金勳恩背後的皮質少發依靠上面。一根剛剛長出來一點點粉潤指甲的豐盈手指不知道什麽時候輕輕按在了金勳恩的肩膀紅線扣處。僅僅只是指尖點著那個像是線球的扣子上。
金勳恩眼睛直直盯著對面捂著小嘴的邢萱雅,不敢出聲也不敢再試圖動彈的大內高手太監副總管金勳恩也不敢亂動眼睛給緊緊抓著把手的邢萱雅使什麽眼色。
因為金勳恩知道別看這個他身後的女子不到他高大身材的肩膀靠裡處。但是那一根玉嫩手指上面的短短指尖已經讓他清晰感覺大動脈的側方被威脅著。
“怎麽樣?你願意當我兒子的保姆嗎?還有你~願意不給那個軒轅老兒當狗來給我兒子當忠犬嗎?”羅安然好像就是喜歡如此無理取鬧。那頑皮的笑容,那眯眯眼和紅豔豔嘴角的頗大的弧度讓面對的邢萱雅不敢說“不”!
“這位姐姐,萱雅還不知道您的愛子姓甚名誰啊~女子難免都像那鳥兒,擇良木而棲息。不知——”邢萱雅勉強笑著,一副罕見的不行的奉承模樣。帶著一絲絲討好。畢竟關乎小命啊!
“我的愛子?哎呀~羞死人了!什麽愛子~真是的!愛子~真是美好的稱呼啊~他?他個小乖乖姓龍名涎香。是不才的羅安然之子啊~不對~是愛子~最愛他了!”羅安然突然就收回那扼住大內高手命脈的手指,像是突顯自己美麗鵝蛋臉一般扭扭咧咧捧著臉頰挨著下巴一副陷入愛河的傻乎乎少女模樣。
“。。。。。。”“。。。。。。”金勳恩大大松口氣後和同樣一頭問號開始思索的邢萱雅一起大眼瞪小眼。
“你呢。”羅安然又變了。所有的媚態和嬌羞瞬間消失。面無表情的開始散發威壓的羅安然如同身材巨大的高高在上翹著二郎腿的女王。
“咱家不會背叛軒轅聖上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咱家害死的人不少了,這條命啊,早就值得了。”金勳恩當然是救了他的軒轅文的專屬忠犬。
“難聽的聲音。一個大男人發出這麽難聽的聲音怎麽不去死?!活著惡心誰呢?還渾身尿騷味!這厚厚的脂粉和那寬松的褲襠。你怎麽還不去死啊?”羅安然一副咧開一邊嘴角的有點不良少女感覺的嫌棄模樣。一邊揮著手還一邊用指背蓋住小小鼻孔。
“!!!”“。。。。。。”邢萱雅想起了什麽!而且!沒看見金大人都要氣炸了?!
的確,金勳恩再好的忍耐功夫也被羅安然故意的挑釁給惹怒了!額頭青筋要炸裂。手掌捏開了緊實的皮質沙發一角。大大的腳掌讓地面開始顫抖。可是。
“軒轅老兒~他和我那個便宜老頭好像是從小到大的玩伴?那我讓軒轅老兒把你讓給我兒子當狗應該沒有問題吧?”羅安然又是一副樣子。轉了好幾圈。像是舞者一般跳著最美麗的舞蹈。
羅安然湊近了眼神複雜的邢萱雅肩膀處。
用小鼻子輕輕聞了一下緊張的不行的邢萱雅後。
側坐在邢萱雅皮質沙發扶手位置的羅安然笑眯眯很是開心的模樣,雙手輕輕搭在邢萱雅的腦袋上。
一隻手疊著另一隻手。用有點小肉肉的胳膊中間位置壓著一臉怪異表情的縮著腦袋的邢萱雅頭上後。
“太好了呢~你還是處子~看來不會汙染了我兒子呼吸的空氣了呢~怎麽樣~給我兒子當保姆吧?以後我會稍微微微有點忙~慚愧的恨不得自殺的我自己不能再無時無刻陪著我的香兒了。勉為其難,你就湊合湊合給我兒子當個保姆?沒有休假的那種哦~怎麽樣!”羅安然看著面前的空氣,從笑眯眯的高興表情到真心慚愧皺眉甚至可見心疼的真實表情到癡迷的愛憐表情到大眼睛睜大閃閃發光的“給你推薦個我都想要的工作”的饞鬼表情。
“龍涎香——公子人中龍鳳,萱雅當然願意去親自伺候。哪怕自薦枕——”邢萱雅以為羅安然在意她是不是處子是準備給她兒子龍涎香找個“全職”保姆呢。有點害羞又大方莫名的邢萱雅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一縷頭髮斷了!
“你準備說什麽?自薦枕——什麽?什麽?!什麽啊!”羅安然突然有點歇斯底裡,狠狠掐著大美人邢萱雅的頭髮,沒看見什麽動作就讓邢萱雅兩鬢其中最長的劉海斷裂了。
邢萱雅一邊忍受劇痛一邊驚恐帶著不相信想起一些這個女人的細節表現。那眼神!那表情!那話語!
不會是狗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