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萱雅連忙讓自己那驚駭的不行的表情消失的乾乾淨淨。
因為她清楚感受到頭頂逐漸加大的重力。
邢萱雅當然會武功,而且不差。聽爺爺的建議。邢萱雅也隨著商隊出走江湖,邊疆。歷練過好幾年了。
其中的突發事件和危險多不勝數。
但是由於家族的刻意保護和邢萱雅的智慧,大部分的情況都能平安度過。最慘烈的一次——在冰原和那邊沙地的交界處,青山遍布為背景的那次。
邢萱雅帶了許多高手,終於搶先一步完成了部分探索開放後。喜滋滋準備回程時。
一群拿著各異火器甚至傳說中轟雷炮的蒙面異族人突襲了花家商隊。
盡管己方高手很多。但是雙拳一劍難敵炮彈。
除了貼身護著自己的老伯。青壯高手都死的差不多了。
想要抓住一人問問原因什麽的。可是他們居然全部都是說異族語言的。而且會的少數炎族語都被他們用了激怒這剩下的少數悲憤難耐的高手們。
僅僅捕獲的兩個金發男人被流火掌余常烈給狠狠虐死。
他們是笑著死去的。那些汙穢的甚至帶著方言寓意的罵人話語起到莫名的作用。
而且他們人少,佔了地利。都是喜歡偷襲的。從背後的青山。居高臨下槍林彈雨偷襲了商隊。
想要捕捉這些陰險小人也礙於原始森林的繁茂地形的崎嶇。
效果很少。
現在的邢萱雅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而且是滑稽的被碾壓死。
字面意思,被壓死的。
羅安然那兩條略顯豐腴的玉臂突然重了起來。從不堪一握的輕柔到重於千鈞的霸道。
邢萱雅整個腦袋呈現快要被撇斷的平行肩膀的樣子。
美麗大方的臉頰變成氣血淤堵的醬紫的。
粉豔嘴唇被咬破。流著鮮血滴落肩膀。
頭髮一邊斷了一截還被羅安然拽的散亂不堪。
發絲遮擋邢萱雅投向準備起身的金勳恩的急切求救眼神。
面目猙獰,不複大方幹練。
美麗動人在此時更顯恐怖。
那細膩的肌膚和額頭可見的暴起青筋讓邢萱雅顯得更加狼狽。
美麗之上更容易加大痛苦的清晰。
“救!。。。命!”邢萱雅吐出渾身力氣,話語模糊不清。
那高高和細腰都被揉成一堆。
旗袍的腰部偏上方由於邢萱雅被擠壓下來的身子而繃不住了。
開始破裂的紫色繡花旗袍失去高雅顯得可憐。
“住手!”金勳恩沒有想到面前會出現這樣一幕!
一個高挑如同剛剛長成的牡丹花一般美豔又不妖豔的美人兒居然被另一個更美的如同罕見彼岸羅刹紅花的成熟慈愛而毒美的女人給壓在下面!。。。
別想歪。
那個帶著詭異巨大弧度笑容的眯眯眼紅群美人兒一雙玉臂壓在快要成一團的邢萱雅頭頂。
隨著半坐在沙發扶手上面的羅安然稍微豐腴的細腰伸展。
拉開的紅色羅裙像是可怕的擇人而噬的血色戲台幕布。
而那細直挨著地面的邢萱雅的絕美小腿居然都開始發紅!詭異的血紅!
此時的被壓著。只能蜷縮在小小沙發位置上的身體呈現極高極高甚至有點變態柔韌性的邢萱雅已經不似人形了!
右腿橫跨腳尖住地,雙掌隨著高大身子的破風聲。
金勳恩泛著淺灰色的一雙巨掌被羅安然三根手指擋住了。
食指抵住一邊手掌,中指指著金勳恩狠眉心。無名讓另一隻手掌不能動彈。
一股奇怪的不行的巨力讓金勳恩以為面前的是猛獁巨獸。而不是美豔絕倫的女人!
“咳咳!嘔——呼呼呼——”只見羅安然還是溫柔慈愛的半眯眼睛的模樣。而快要死去的邢萱雅癱坐著開始嘔吐開始大口呼吸。
高雅的旗袍被不可名狀的泛著酸氣的胃液沾染。
不能這麽動彈的美麗邢萱雅像是全身癱瘓腦袋癡傻的暮年老嫗。
吐出來的口水真就沿著美麗光潔的有型下巴蔓延下去。染透衣領。胸襟,腹部。
像是筋肉失控一般。雙眼死了似的吐舌邢萱雅偶爾會動彈兩下。
將死之魚一般的動彈幾下。
如此慘狀。出現在剛剛還美麗嬌羞大方含蓄的牡丹一般的高挑女子身上。
仿佛多年高雅大方的幹練女管事的形象瞬間崩塌。
邢萱雅發出奇怪的呻吟。
骨頭好像都會發出聲音。
“閣下!如此心狠手辣!邢姑娘不說是大大的善人!但每年對難民們施粥!每年暗暗出錢幫忙鄉外小村之人修橋!修路!邢姑娘絕不是自顧自家富裕的庸俗女子!而你不過武功詭異!有何資格如此玩弄她人?!”金勳恩拚命使勁,試探讓一算能夠打裂皇宮牆壁的鐵掌動彈幾下。
可是。
斜了一眼的確有點過火的不忍直視的邢萱雅。羅安然進來後第一次蹙眉了。看著面前這個漲紅白臉腳步交替蹬踏地面讓四周震動的高大太監。
這是真心的恨一個人的憤怒。為了他人能如此憤怒的人~
“無聊死了。放心吧~看起來好像只剩一口氣了?這是小姑娘的造化呢~”羅安然輕盈如同鮮豔毒蝴蝶。松開那筆直豎起的三根豐盈玉指。
轉過身的羅安然一搖一擺說出狗都不相信的胡扯話語!
“?!?!?!”連忙上去半蹲著試探邢萱雅呼吸和肢體律動脈搏的緊張流汗金勳恩眼睛逐漸瞪大了!
猛的側目,金勳恩發現那個紅衣毒美女子雙手扶著窗戶探出上半身仰著頭看起來了天空。
不敢多看紅衣女子那無一處不勾人的身材。
紅衣女子不像高雅大方又幹練的邢萱雅。邢萱雅雖然也略顯豐腴但是很少或者說不會讓人一見就往床榻想。
但是這個盡管最最危險但是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可以讓任何男子想要去接觸她!想要去侍奉她!想要成為她的奴隸!
就連太監的金勳恩都感受到如同毒藥一般都誘惑香味了。
慈愛,讓從小母親不愛的自己渴望著。
豔,這是少女有著不算好但她有著很好的旋律。
豐腴,肢體的飽和感給人帶來的大多是安全感和包容力。
無論男女,男人高大健壯其實就是“豐腴”。女人哺育孩子生育孩子。給孩子溫軟搖籃。這是“豐腴”。
但是這種侵襲入骨的霸氣和妖氣。
這種危險的氣息,這種甜美的毒香。
猴子看見黑色的甜水都會謹慎而小心。但聞到那種危險的甜味後呢?
人類肯定會喜歡甜水。
管他裡面是黑色還是什麽顏色?只有“美味好聞”就行了。
羅安然在感受到背後金勳恩注視她後面的視線後,收縮變冷的瞳孔隨著立馬低下頭去給邢萱雅按摩推拿的同樣金勳恩的視線而閉合。
羅安然看著肯定會聯系自己與自己唯一摯愛的天空。眯著的美麗杏眼逐漸睜大。
那開始明媚刺眼的陽光都不能讓羅安然美麗杏眼挪動絲毫!
羅安然此時的杏眼開始變化。一層如同不透明白膠水的液體開始流動匯聚。裡面的眼珠散發淡淡粉光。
整個眼珠瞬間全白。詭異的白。給人的感覺就是空的。好像沒有眼珠存在。但是那其中的如同深海粉鑽的淡淡美異粉光又讓人沉浸詭異之美中。
羅安然的眼睛好像不會被太陽“灼燒”。固執看著開始明媚的寶貝兒香兒同樣能看見的天空。
羅安然暗暗反思。自己的感情是畸形的。這她早就知道了。
但是她第一不會在意除了香兒以外所有人的眼光。第二香兒給她的力量到底多大只有她自己知道。第三,徹骨的痛苦之後再突然給你徹骨的甜。
羅安然早就上癮了。
禁忌遊戲,不對禁忌真的不存在的。起碼在她羅安然和龍涎香之間。
越來越奇怪的自己也莫名讓更多的男人如同附骨之疽。
趨之若鶩,不對。
這些男人都很有眼光呢~
可是啊。你們都是我香兒的墊腳石。我永遠不會拿來用的擦腳布。
羅安然對她的香兒的感情是複雜的。依賴,依戀,愛戀,愛憐,感激,難受等等。
她也說不清,一個和自己並——的男孩為什麽如此讓自己難以割舍?應該說他才是我活到現在的心臟。我全部生命存在的意義。
自己其實知道的很多很多。甚至香兒的道路自己可以想象出來一些。但是,自己為什麽會開始心悸開始煩躁開始心疼?那個月兒?!還是那什麽齊粉?!還是剛剛接觸的靈——陳卷兒?!還是——
不對。月兒是不可缺少的。習慣了一切為了龍涎香的羅安然知道。就算其實也是自私摻雜其中。關家月兒也是香兒必須的。
之所以羅安然開始學會放手只是因為龍涎香那句發自內心的“最愛”。
但是,羅安然後來會讓龍涎香知道她的愛有多深。
開始了吧。
怪羅安然吧。畢竟的確該怪我。我——
“她的筋骨被我小小增強了一點。經脈也被我強行拔了拔。現在,我賞賜你們一些東西和任務吧。”羅安然眯眼感受著不遠的幾處有點刻意的殺氣。
“該放手一搏了。香兒~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