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無事的白凡一大早便起床給媽媽準備好了早餐,吃過早餐便去警署找楊叔楊正聲。
來到警署,一個中年男人熱情的跟白凡打招呼,五十多歲的樣子,滿臉滄桑,這個應該就是警探楊叔了。
“小凡,太好了,你終於答應你媽願意報名當輔警了,老白的兒子絕對不是孬種,來來來。”
輔警報名的人已經排了很長一排,楊正聲招呼白凡進去,填寫資料,報名,報完名楊正聲給了白凡一大堆材料。
“回家把這些材料好好看看,輔警考試應該問題不大。”
正當楊正聲安排完白凡的事,突然發生警情。
陳潔急急忙忙跑過來,對楊正聲說道:“師傅,大山村發生命案。”
白凡扭頭看了看陳潔,二十多歲,接近一米七的個頭,還保留著剛大學畢業青澀的模樣,眼神中透漏著女孩子少有的英氣。
“小凡,你也別走了,跟我們一起去看看。”楊正聲說道。
白凡微微點點頭,便隨楊正聲和陳潔驅車兩小時,來到江南市很遠的郊區。
大山村,顧名思義,位於蒼鳴大山的後面,交通不暢。
大山村住著大概七十戶的居民,村民與外界交往並不多,民風淳樸,主要靠種地、開農家樂和出去打工為生。
楊正聲、陳潔和白凡來到的時候,片區警員已經對案發基本情況進行勘查,向楊正聲匯報道,死者一共兩人,都是村長的兒子,大兒子屍體在自己房間內,二兒子屍體在鄰居王濤的院內。
法醫已經對屍體進行了初步勘查,根據屍溫和屍斑情況推測兩人大概死於夜裡4點到5點之間。
楊正聲剛到院子裡進行現場勘查,村長和村長老婆便哭哭啼啼的來到楊正聲面前。
“楊警探,你一定要把可惡的凶手繩之於法,我兩個兒子死的怨啊!”
“我們都是善良人家,肯定是哪個貪財的人嫉妒我們家有錢,嫉妒生恨,見財起意啊。”
楊正聲仔細查看薑村長整個院落,一座三層樓房,光臥室就有十來間,兩個兒子分別住東邊和西邊的房間,老兩口住三樓,樓房還裝有電梯。
相鄰隔壁的樓房和大院子是薑村長開的農家樂,吃飯的包間不下十來間,還有住宿用的客房。
在江南市這樣的郊區有這麽大的產業,確實是富裕家庭。
楊正聲帶著陳潔和白凡去屍體現場勘查,大兒子屍體直接就躺在床上,脖頸處被利器割開,鮮血流了一大片,而且呈朝一個方向噴濺的形貌。
楊正聲招呼陳潔和白凡仔細查看,陳潔剛大學畢業,看不得這樣的場景,早上吃進肚子裡的東西直往上翻騰,捂著嘴便跑出去了。
場面太多血腥,陳潔看得嘔吐不止。
“小凡,你來看看這個案發現場,有什麽想法一會兒告訴我。”
眾多警探見警界資深老前輩楊正聲帶人勘查現場,紛紛讓出位置。
但見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走上前要查看現場,都流露出不屑和羨慕的神情,不屑的是這麽年輕有什麽經驗,羨慕的是能夠得到警界資深前輩楊正聲的指導。
“這小子這麽年輕,能有什麽經驗!”
白凡也不謙虛,徑直走上前去,仔細觀察屍體的狀況。
白璿仙尊在世上活了數百萬年,重生上萬次,世間什麽樣的事情沒有見過。
“屍體周圍物品擺放正常,沒有因爭鬥導致物品雜亂,血跡雖然面積很大,但整體形貌整齊,初步可以判定此人是半夜睡夢中被人一刀割喉,屍體毫無大幅度掙扎的跡象,行凶者應該是個用刀高手。”
“而且房間內物品也沒有被翻的痕跡,一些值錢的物品還在房間內擺放整齊,不像是為財殺人。”
白凡看完現場,快速準確向楊正聲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