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真火的刷子,直接消失在了劉道的眼前,好在這種生物看起來都是一副不太聰明的亞子,至少,它沒有把隔離層重新關閉。
“你對任務有想法?”薩科鑽出劉道的身體,對著面前茫茫多的藍色晶石,有點無語,一個小小的太陽真火,蘊含的能量遠沒有這些晶石來的多。
“老子要當一回芳心縱火犯。”劉道來到這些碼的整整齊齊的晶石球邊上,拍了拍身前的球體說道,“過來幫我搬一個下來。”
晶石球被一一安置在一個個凹槽形狀的架子中,就像是超市裡擺著雞蛋的架子一樣,一層一層碼的高高的,劉道數了數,每個架子都是長寬各8個擺放著,直徑大概在1米左右,而每一堆也都是8層的高度。
薩科輕巧地跳到劉道面前的架子上,一邊移開了最上層扣住晶石球的格子,一邊向劉道打趣:“親愛的縱火犯先生,請問您該不會是要再做一次不計成本的舔狗吧?”
“什麽舔狗,投喂的事情能叫舔嗎?”
“嘿嘿,我都不想問你你想過怎麽完成任務沒有,我就問問你,你知道怎麽回到剛才那個房間嗎?”
“你的第二個問題我可能真的回答不了,但是你的第一個問題我倒是有一個思路。”
“哦?”
“我剛才說過,對於低等級的生命來說,他們只會屈從於本能,沒有思考,按照固定的行為方式,執行著命運對他安排的每一件事,直到失去生命。”劉道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推測,“但是人類不同,人類用各種各樣的詞匯來形容命運,巧合、運氣、偶然都是必然等等,但是身為人類,無論如何解釋已經發生的事情,對那些劃分時代,能人所不能的人的形容,有一句話被經常提起,那就是‘他沒有被命運打敗’!”
“任務只是說,讓我清除異族,但是可從來沒有說過,讓我們毀滅掉這艘運輸艦啊!”劉道終於進入了正題。
“那麽怎麽清除呢?”
“我要給它裝個腦子。”
“???”薩科有點摸不著頭腦,“腦子怎麽裝?”
“你看我這麽理解對不對。”劉道乾脆再次盤膝坐下,向薩科闡明自己的計劃,並看看薩科是否有什麽查漏補缺的點子。
“首先,我們基本已經證明了我們的猜測,它連就放在肚子裡的晶石都不能用,一定說明它是一個即簡單又低等的生物,即便有能夠對身體進行控制的大腦,也肯定高級不到哪兒去,不然為什麽明知道沒用,還是要造四艘護衛艦放在外面,就連數量都不變的。”
“其次,我猜剛才的刷子是他的神經單元,其他的各種機械臂應該是肌肉什麽的,我們進來的時候看見的那些小號的護衛艦,我猜對應的就是我們的紅白細胞才對。”
“最後,他一定非常虛弱,虛弱到能量逼近耗盡的地步,畢竟,它被抓獲已經是30年前的事情了,亞空間什麽都沒有,還要維持自身的運轉,如果要談條件,應該沒有什麽比現在更合適的時候了。”
劉道一口氣闡述完了自己的理由,然後看著面前的薩科,薩科這時也已經再度搬了一個能量晶石球下來,坐在球體上,任由球體怎麽轉動,他就是不會掉下來,活像一個不倒翁一樣。
“我有兩個疑問,首先,既然你要做這種示好的動作,為什麽不在剛才的球狀空間裡或者剛才交出真火的時候來操作,其次,你準備怎麽給他裝腦子,而且,就算你能給他裝上腦子,
你又如何,保證有了腦子的這玩意,還能服從你呢?”薩科開始對劉道的計劃進行查漏,關鍵的技術問題解決不了,再美好的設想,也不過是空中樓閣。 “第一個問題,主要是之前還沒想好應該怎麽做,而且也要驗證一部分猜測,比如,為什麽我沒拿出那個能量球之前,明明就在我的口袋裡,但是那個刷子卻完全沒有反映,但是拿出來的一瞬間,就變成了它的目標。還有,裝真火的隔離盒就在他手中,為什麽從來沒有打開過,就算不知道怎麽開,擠壓一下也多半是會弄開的,這兩點就足以說明,它沒有什麽探索、偵查以及最基本的捕食能力,更不可能有想象力或者創造力這種高等級的思考能力。還有就是,我等下要看看,真火在不在它的核心裡,如果不在的話,也可以說明很多問題。”
“什麽問題?”
“這種恆星能量是誰用的問題。核聚變是恆星的能量來源和主要活動,推進器背包裡的小型方舟反應爐其實也是這種能量,它拆下過方舟反應爐,但是被我奪了回來,隨後,才是被自然產生的,擺在明面上的真火給圈住,如果說,這種能量是它需要的,那倒沒什麽,而且可以得知拿這些能量球換真火給自己用就說不通,所以大概率是它的上級單位要用到真火的能量,還很有可能是它們這個族群的頂頭上司,因為就連士兵也只能用這種藍色晶石能量而已。”
“這樣的話,手握大量晶石的我們,相對它而言,就成了真正意義上的衣食父母,由不得這家夥不來讓我要挾它。”劉道對自己不甚成熟的想法再次做出匯總,“然後是你的第二個問題,你對《環太平洋2》這個電影還有印象不?”
“額,那個電影有點太扯了,只看了第一部,不算失誤吧?”薩科有點訕訕,因為不用休息,他的時間比劉道要多得多,是可以完成很多操作的,但是他現在開始有喜好的看各類作品,不再像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那麽海納百川。
“沒事兒,我要不是被人拉著看,我肯定也不會看的,但是第二部裡面有個設定很有意思,一隻死掉的怪獸被一個科學家收藏了一隻腦袋泡在藥酒...水裡,而且還用生物電和這個大腦,以及大腦後面的怪獸司令部取得了聯系, 成為了實打實的球奸,說人奸也行。”劉道向薩科解釋說,“如果說剛才的刷子就是這家夥的神經元,這種裸露在外的,這麽好抓的神經細胞,不就跟《阿凡達》裡面的那些生物一樣好馴服?”
“你要跟它連接?”薩科驚呼。
“廢話,當然不是我了,鬼知道連上會怎麽樣啊。”劉道也被薩科嚇了一跳,因為這麽危險的事情他從來沒想過要自己上的理由。
一聽到劉道的話,薩科馬上像少女一樣抱進了自己的胸口,“人家只是個意念體而已,你不會打我的主意吧?”
劉道翻了個白眼對薩科的行為表示無語,不過能在這個時候開得起玩笑,說明薩科已經初步接受了自己的設定。
所以,劉道不急不慢地將自己的手機從背包裡拿了出來,不慌不忙地打開了手機攝像頭,對準薩科的樣子就是“哢哢”兩聲,把薩科裝成小女生的柔弱模樣給記錄了下來。
然而薩科此時卻已經忘了擺出誇張的造型或發出搞笑的叫聲模仿瑪麗蓮·夢露遮住自己的羞處,他只看到,在劉道的手機殼中,小S正在簡單的迷宮裡,吐著信子追殺一隻肥肥胖胖的麵包蟲。
“怎麽樣?這個對我又親近,在意識上還比它高出好幾個等級的腦子,是不是一份豐厚的大禮呢?”劉道一邊欣賞薩科的囧照,一邊向薩科詢問。
而薩科則是一個響亮的響指打在手機殼的正前方,對著裡面的小S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一代補丁一代神,這次輪到你超神,霸天巨獸小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