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劉道一臉奸笑,像是一個壞事做盡的大魔王。
“啊~不要啊~”薩科模仿著程玲玲的聲音說著,但是因為臉部表情過於出戲,沒有達到應有的節目效果。
“你可真是惡趣味。”劉道對薩科的調侃充滿不屑,深更半夜男女共處一屋都扛過來了,誰敢說老子不是正人君子?
“我沒什麽可準備的,但是你一定要記住,放松身心,保持意識的清醒,畢竟雖然說是附身,但是依然會由你的意志做主導,明白嗎?”
“嗯,那就來吧。”
一個激靈從劉道的尾椎骨直接打到天靈蓋上,他從沒有感覺到自己如此強大,仿佛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
深知自己只有5分鍾不到的時間,劉道第一時間打開自己的屬性面板進行確認。
試煉者:劉道(附身狀態)
附身體:守護靈(惡魔小醜,薩科,1級)
力量:9(5+4)
敏捷:10(3+7)
智力:9(5+4)
精神:9(不享受加成)
耐力:6(不享受加成,但可以選擇優先消耗附身體的耐力,消耗超過附身開始時剩余耐力的一半,則附身強製結束)
劉道感覺到自己對身體的感知能力大大加強,但是控制能力卻弱成了渣渣,精神力在飛速流逝,但是因為智力的增加,劉道明顯感受到自己大概可以更精確地感受和評估精神力的狀態。
具體說明就是,劉道此前能大概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大致分為四個狀態,即精神全滿時的“精神飽滿”,經過半天工作後的“精神困頓”,中午沒有午休而是和朋友聯機王者之後下午繼續上班的“精神萎靡”,以及直到聽到晚上加班消息之後的“精神崩潰”。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是“猝死”,只不過鑒於這種情況劉道不想也不會主動嘗試進入這種狀態,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當智力達到9以後,劉道明顯感受到自己能把每1點的精神力,大致拆分為,10個小點去評估,比如,現在的附身正迅速的消耗著自己精神去控制有點失控的肉體。
但是思維飛速流轉之間,劉道依然給上面的幾種狀態劃出一個大概的區分。
精神飽滿(100%)
精神困頓(70%)
精神萎靡(40%)
精神崩潰(20%)
猝死(0%-10%)
而本來就選定在晚上進行測試的劉道,本身精神就在“精神困頓”線上徘徊,而在開始不到1分鍾的時間裡,精神已經向著“萎靡”不斷逼近。
另外,附身狀態下的技能施放,劉道感受到是同時抽取自己和薩科兩個人的精神力進行使用,這是一個利好消息。
不利的消息是,附身時等於薩科主動放棄自我意識而完全接受劉道的控制,所以沒有思維之間的交流和對技能釋放的建議與修正。
力量沒有專業的器材和設施,但是從自己能將原本沉重的15cm厚全棕床墊單手拉起,確實比此前需要兩手一起輔助戰吼來的提升巨大。
敏捷方面,劉道拿起一支筆,在床墊上玩起電影裡經常出現的橋段,主角拿著一把小刀,自己或反派五指張開置於桌面,然後依次用小刀在指縫裡插拔。
劉道隻玩了10秒就放棄了,第一,因為缺乏精確的力量控制,這是第一次試驗知道的,塑料水性筆就因為沒有突破層層紡織物而直接折斷,
好在筆芯由軟塑料製成,只是彎曲而沒有把墨水濺得到處都是。第二個原因是因為身體的速度超過了自己能控制的極限,第二次試驗劉道隨手拿過來放在床邊的挖耳工具,一支大約12厘米長,兩頭帶有不同功能的金屬杆狀物體,然後把這個物體狠狠戳在了自己左手中指的第二指節上,而在上一面,他才剛剛給自己下達了遊戲開始的指令,並且他的目標是小指與無名指之間的縫隙。 忍著卡在喉嚨眼裡的痛叫,劉道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隨手翻出一個詐騙電話的號碼,掃了兩眼以後,閉上眼睛。效果很好,在劉道刻意的觀察與記憶下,號碼沒有忘記,但是劉道知道如果自己沒有刻意去回想的話,也許兩分鍾後這串數字就會在大腦中消失,也許會記住中間某個組合,但是不會特別清晰。
按掉秒表,劉道在瀕臨精神崩潰的邊緣,取消了附身狀態,1分43秒,乾掉了自己50%的精神力,就算作為殺手鐧,也會因為自己難於控制而缺乏一擊必殺的能力。
“感覺怎麽樣?”來自薩科的問候。
“感覺身體被掏空。”隨著強大的屬性離體而去,劉道感覺到自己又變成了那個肥肥的弱雞。
“年輕人不注意節製,你這是虛啊,我去給你買點藥補一補?”薩科開始打趣。
“除了智力,有點難以適應力量和敏捷的成倍增加。”
“你確實應該,我是說至少應該減少一點你的肉肉,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
“來和我學一下毛蟲舞怎麽樣?”薩科賤兮兮的問,毛蟲舞是此前劉道調侃他時給他在遊戲中跳舞動作起的名字,全身趴在地上,如同一隻上下擺動身體的毛毛蟲一樣向前向後蠕動。
“這是一門藝術,它非常鍛煉你的核心力量,而不僅僅是四肢。”薩科解釋道。
“也許我是應該接受你的建議,但是,現在我隻想睡覺,我隻想...”劉道已經沒了想法,他的大腦一片空靈。
劉道做了一個夢,他夢到年少時的自己,正在追逐著什麽,只顧前方的自己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記悶棍狠狠將自己打暈。
等自己醒來的時候,是在某個病房裡,身邊是趴在床邊休息的母親。
好像是有這麽件事兒,夢裡的劉道想坐起來,但是自己的腦袋上好像壓著重重的石板一樣,吱呀吱呀的響動,還有滴滴答答的水聲, 無論自己怎麽努力多坐不起來,然後,劉道就被嚇醒了。
確實有一個坨坨正壓著自己,也確實有吱呀吱呀和滴滴答答,西米正視圖翻過自己的腦袋,去拿自己放在床頭櫃上的眼鏡,小腦袋瓜“咿咿呀呀”的用力,無奈身子翻不過去劉道的大腦袋,口水全滴在自己的前襟和劉道的臉上。
“呼~”劉道長出一口氣,劉道的朋友經常勸劉道要少歎氣,總是歎氣老得快,但是其實這只是身為一個胖子,在必要的深呼吸後一次長長的氣喘而已。
把西米報過來“吧唧”親上一口,小肉臉上立馬“咯咯”長出兩個小梨渦,用綁在脖子上的口水巾擦掉粘在脖子上的口水,劉道起身抱著她向著飄出香味的廚房走去。
忙碌的身影聽到後面傳來女兒的笑聲,便知道是劉道已經起床了,忙解釋道:“西米一起來就在到處找你,看你房間門開著就非要進去,我怕如果我不讓,她哭起來會吵醒你,就把她放在你床上,看她就很老實的樣子,我就出來做飯了。那個,我用被子堆了一圈圍欄,加上你,不怕掉下去的。”
“沒事,這個叫醒服務我挺喜歡,不過你今天去商場的時候,記得去買一套護欄,我睡覺比較沉,不一定每次都會醒。”
“哦哦,好的。”
“嗯!”說完劉道就抱著小西米在按房間裡玩了起來。
“還有9天。”一邊想著,劉道一邊把西米放在嬰兒車裡,模仿著薩科的樣子,趴在地板上,試圖讓自己“毛蟲”起來,把小西米逗得“咯咯”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