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
刑玄見此神色有些不解,他自然能看出那白烏鴉乃是一隻妖獸,而且等階還不低,起碼是一階頂級乃至是二階!
不過尚未交手之前,他也不敢確認那妖獸具體等階如何,畢竟分辨人與妖獸的方式,還真有些不太一樣。
那白烏鴉一經出現,宛如一道白色流光,直衝而來!刑玄見此則雙目微眯,他立刻禦使伏櫪飛劍擋在身前。
“這可是二階妖獸,足已將你滅殺在此!”遠處,鍾神秀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這隻白烏鴉只是長的像烏鴉罷了,它具體屬於何等妖獸,便是連鍾神秀自己也不清楚。
原本以他築基初期的修為,是沒有資格馴服一隻二階妖獸的,畢竟二階妖獸已經堪比築基修士。
若想得到一隻二階妖獸的追隨,大多數都是自幼馴服,妖獸隨著禦主一起成長進階,可這大千世界裡無奇不有,總個別例外。
數年前,這鍾神秀還是一個練氣小修,一日他在東海某地獵妖時,忽然見到兩隻二階妖獸爭鬥,其中一隻便是那白烏鴉!
他見兩隻妖獸爭鬥個不停,竟鬼使神差的想著漁翁得利,之後也正如猜想的那般,兩隻妖獸一隻敗亡一隻重傷,而重傷是就是那隻白烏鴉。
鍾神秀見此,找準時機便偷襲了上去,一人一妖展開廝殺!
那白烏鴉與另一隻二階妖獸廝殺一場,本就已經油盡燈枯,故此,哪怕鍾神秀是一個練氣修士,也能將其壓製斬殺。
一人一妖對拚到了最後之際,鍾神秀正欲了解白烏鴉的性命,不料,忽然從天劈下一道神雷,恰巧打中一人一妖,雙方同時倒地。
此番爭鬥似乎是無人生還,可就在數天后,鍾神秀卻是從昏迷中醒來,並發現了自己的異狀。
他隱約可以感覺到,自己與死去的白烏鴉有些聯系,這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本能,宛如常人吃飯喝水一般。
之後數日裡,他又好生試驗了一番,最終方才弄懂了一切!
在天降神雷劈中他與白烏鴉後,他自身發生了一種的莫名造化,宛如當初刑玄衝擊築基失敗,卻依舊保留了築基元神那般,均是天地間不可複製的奇跡。
這是他的逆天造化,更是闖蕩修仙界,攀足仙路巔峰的依仗!
那白烏鴉亦是處於一種奇怪的狀態,說死了也死了,說沒死也行。此妖獸的神魂全無,可肉身尚還活著,依舊可以如同其他妖獸一般進階,具有無限的成長性。
鍾神秀可如同禦使傀儡那般,禦使著白烏鴉,但白烏鴉比之傀儡不知要厲害多少,說是分身也不為過!
若是日後他本人遭到生死重創,更可將神魂遁入白烏鴉妖獸,活出第二世也說不定!
除此外,鍾神秀還發現自己修行資質產生了變化,靈根雖依舊顯示五系,但實際上的修煉速度,不低於雙靈根的天才。
乃至他突破築基修為時,未服用一粒築基丹卻依舊築基成功,想來與此脫不開乾系!
自那以後,鍾神秀便借著白烏鴉築基妖獸分身,不斷掠奪資源供以修行,這也是他為何能在短短數年之內,從練氣十層修行到築基的緣由。
鏘!不足一尺長的白色烏鴉,撞到在伏櫪飛劍之上,雙方擦出了一絲璀璨火星。
可對拚下風的,是那隻白色烏鴉,它嘴前的長喙出現一絲刮痕,身軀亦是被崩飛了出去。
刑玄見此雖然依舊警惕,但眼中也含有一絲得意之色!
自己這伏櫪飛劍乃是靈器,
又身具法寶一二成威能,一隻二階初級妖獸,又怎能與之抗衡。 鍾神秀見此亦是神色驚訝,他迅速從須彌袋內拿出了一枚飛環,又禦使著白烏鴉攻去!
“法器與妖獸雙攻?”
刑玄見此神色不動,又禦使伏櫪飛劍斬出,對方打出的飛環,似乎也是一件頂級攻伐法器,可要是與靈器飛劍硬砰硬,那還差了一些。
三五兩下之間,飛環便被斬出了幾十個缺口,失去靈性掉落在地。唯有那隻白烏鴉,此妖獸雖然滿身傷痕,但尚未傷到筋骨,依舊不斷向著刑玄衝來。
鍾神秀見此面色頗為不服,竟又從須彌袋中拿出了一件頂級法器來,刑玄亦是有些蒙圈了,對方身為一個散修,怎會有如此多的頂級法器?
不過轉念一想,這根本就不是個問題!
“看來,鍾道友果然就是洗劫徐家寶庫之人,不然,豈會有如此多的頂級法器傍身!”
鍾神秀聞言面色大怒,自從得到這具妖獸分身以來,還從未有過今日這般憋屈,手中掐訣一番,頂級法器遁空打出。
雙方再度交戰,不過最終的結果,都是以鍾神秀的法器破碎為結局!
又過了數刻鍾,他自感拚法器已經不足勝之,便拿出一件頂級防禦法器護住了自己,手中又掐訣了一番。
尚在伏櫪飛劍纏鬥的白烏鴉,則回到了鍾神秀身旁,隨之體型迅速變大了一番,短短半個眨眼間,就已化為一隻數丈的高巨禽,又一口將鍾神秀吞入了肚中。
與此同時
原本木楞呆滯的白烏鴉,眼神忽然發生了變化,誕生了靈性,周身妖氣竟然還混雜了一股修士的靈機。
“妖獸反噬?”
刑玄見此神色疑惑,在他眼中,這白烏鴉就是單純一隻二階禦獸。現今又看見鍾神秀被烏鴉吞下,還以為是妖獸反噬禦主了。
“不對!”
可隨後,他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自那白烏鴉吞下鍾神秀後,不提其他的,便是眼神動作與人沒有任何區別。
盡管妖獸修行到一定程度,智力的確可比擬人族,可那最起碼也是大妖一級,這區區的築基妖獸,根本不可能擁有這等智慧。
“原來如此!”一番元神探查,刑玄這才大致了解!
其實,那白烏鴉並非是吃掉了鍾神秀,在烏鴉後背的脊骨上,有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空洞,鍾神秀正安詳的蜷縮在此處。
一旁的雲台明見此,臉色也是變了又變,以他的見識,竟然也不知這到底是何等術法,隻知頗為奇妙,似乎是修士與妖獸的結合手段。
刑玄亦是感到有些不妙,他立刻禦使伏櫪飛劍,全力切斬那面頂級防禦法器,試圖打斷對方正在施展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