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昨日那怪事兒,你小子應該還記得!”
說道此處,徐天河面色驟然變得凝重,兩人交談也不再用口述,而是展開了神識傳訊。
“叔父說的是那封莫名信件?”徐應涼面不改色說道,又展開元神仔細探查了四周一番,模樣極為警惕。
昨日
徐家一位族人在鎮守搶奪來的靈脈,偶然看見了一隻烏鴉飛來。當然,若是一般烏鴉,那自然不會引起一位修仙者的注意。
可這隻烏鴉絕非一般!常言道,天下烏鴉都是一般黑,那隻烏鴉竟是全身雪白。
不僅如此,那位徐家修仙者在靠近白烏鴉後,竟然感覺到一絲威脅,顯然那烏鴉還是一隻妖獸。
須知,這可是鎮守靈脈,徐家自然不可能派出弱者前去,其人乃是一位練氣大圓滿的修士!
那徐家修士感到不對勁後,便在旁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那白烏鴉並非尋常妖獸,很可能是他人的禦獸。
此後,他又去詢問了一番,一同前來看守靈脈的幾人,發現並未有人禦使妖獸,而白烏鴉似乎也認準了他一般,他去哪兒,烏鴉便跟到哪兒。
那位徐家修士見此,正準備出手將其趕走,白烏鴉卻是落到他身前,又連連叫了幾聲,從嘴裡吐出一個小圓筒來,之後便飛走。
徐家修士見此雖有遲疑,但最終,還是上前將那小圓筒拿起查看。
圓筒蓋上有幾道法力封印,尋常修士根本打不開,不僅如此,圓筒表面還寫著幾個大字。
十萬火急,速親手遞交於徐家家主!
那徐家修士思索了一番後,不認為這是惡作劇,便連夜趕回了家族,又將圓筒親手交給了徐應涼。
一番詢問,徐應涼也是打開了小圓筒,發現裡面正躺著一張信條,上面寫著一行小字。
怪石嶺有變,若有急事,繞道而行!
見這幾個字後,徐應涼心中隻感到詫異,又叫來了叔父徐天河,兩人均是一頭霧水。
首先,他們確實在雲家安插有內線,可用白烏鴉傳訊,根本就不是當初約好的傳訊方式。其次,根據當時發現白烏鴉的那位家族修士所述,他們有了一個推論。
那白烏鴉起碼是一階頂級妖獸,不然,絕不會令一位練氣大圓滿修士感到威脅,而能禦使這等妖獸者,那修為得高到什麽程度?
更何況,徐家何時有這樣的高手在雲家臥底了?
又是一番商議,徐家二人得出一個猜想來,那便是雲家之內,有人對雲家不滿,故此特來傳訊一番。
可兩人思來想去,也沒想到雲家之內還有此等高手,除了雲台明雲鳳歌之外,便是前來襄助雲家的刑玄與鍾神秀!
“叔父,咱們可過這怪石嶺?”徐應涼微微側身傳訊,又警覺的察看了一番四周。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徐天河亦是深沉的看了看四方,又傳訊道:
“雖然不知那神秘傳訊者有何目的,可若這怪石嶺內真有變數,那我等走進去,便是自尋死路!”
“可若是為假,那我等頂多也就繞路一番,晚些時日抵達葉家而已,沒什麽太大影響。”
怪石嶺內
雲台明顯得越發著急,那徐家二人站在怪石嶺之外,絮絮叨叨就是不進,看兩人的神色態度,明顯警惕了不少。
“莫非,這二人真發現了什麽不對?”
幾日前,雲台明等人便在此設伏,四人各在怪石嶺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設下陣旗。隻待徐家二人進入怪石嶺,便一同催動封冥陣旗,結起封冥玄極大陣,將徐家二人斬殺。 可現今看來,事情並未如同預料的那般發展!下一個刹那,徐家二人似乎已經商議完畢,轉身就往另一邊飛去。
“糟了!”
雲台明見此神色大驚,沒想到徐家二人似乎還真看出點兒什麽,直接要繞開怪石嶺。
時間不等人,眼看徐家二人已經越飛越遠,他口中一聲大喝:“強斬!”
怪石嶺其他三個方位的蹲守者一聽,面色驟變,又立刻現身衝向了徐家二人!
這是之前便商議好的,若是雲台明喊出此話,便宣告伏擊失敗,幾人則放棄結陣,改為強行襲殺。
徐家二人亦是聽到此聲,可還未等他二人反應過來,身前便飛遁來兩人,正是雲台明與雲鳳歌。
呼呼!身後亦是傳來了兩道破空聲,正是刑玄與鍾神秀。
雙方並非立刻動手,而是僵持對峙起來,靈機亦是覆蓋對衝了一番,竟然又形成陣陣颶風,不斷向著四面八方吹襲而去。
數裡外的雲氣霧氣紛紛消散,就連怪石嶺內的瘴氣毒氣也被吹散,顯露出了不少地界。
“我道是誰, 這不是雲家族長嘛!”徐應涼虛空踏前一步,負手而立道,面色無悲無喜。
“別廢話,待我等將你二人斬掉後,還得趕去將你徐家祖地踏平呢!”雲台明還未開口,雲鳳歌搶先踏前一步,面上冷笑道。
話音剛落,雲鳳歌似乎就要掏出法器動手,一旁的雲台明亦是做好準備,刑玄與鍾神秀就更不必說。
“等等!雲族長可不能太急著動手,不然,待會我等可能會被他人坐收漁翁。”
“你叔父二人還有何遺言?”雲台明沉默了稍許,又開口詢問。
“我猜方才,各位定然是在怪石嶺內蹲守,意圖伏擊我二人~!”徐應涼面上老神在在,又看了看雲家二人神情,明顯自己猜對了,他又道
“可不料,我二人並未踏進怪石嶺,你們自然也就伏擊不了,只能選擇一同出手,要強斬我等!”
“那雲族長就沒想過,我叔父二人臨近這怪石嶺,為何會突然選擇繞道而行?”
“難不成,我叔父二人還是什麽上古神人轉生,可提前預未來?”
聞言,雲台明心中生起一絲興趣,其實不止他一人,一旁的雲鳳歌以及刑玄都頗為不解,他們自詡沒露出什麽破綻馬腳,可這又是怎麽被徐家二人看穿的呢?
難不成是巧合?
“何意,直說!”
“好!”徐應涼笑了笑,迅速從懷裡摸出一頁紙張,這正是前昨日收到神秘信件。
“各位可能認為那是巧合,實則,不過是有人事先通知我等,這怪石嶺有危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