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石!”
在旁“閑逛”的刑玄微微頓住,半年前,他在南天山沒搶到庚金,沒想到今日在這閣內,卻又得知了天雷石的消息。
頗有些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之感!
沒過一會兒,之前拿天雷閣小廝便走了下來,身後還跟著幾位侍女,他們每人都手舉著托盤,盤內放著丹藥靈果之類。
刑玄仔細驗查一番,發現東西沒有任何問題後,便支付靈石,走出了天雷閣,朝著城外走去!
此後,又一路向著海外飛去,不過卻並未前往赤峰上人遺府,因為那裡已經不怎麽安全。
在南天山死戰時,那林凡就曾提到過赤峰上人遺府一事,保不準,現今對方就在那裡埋伏。
不過這次,刑玄終究是有些謹慎過頭了!
那林凡只是知曉他生平大概之事,像赤峰上人遺府這類地方,對方連具體位置都不知道。
甚至二人在死鬥時,對方之所以會道出刑玄的過往來歷,也只是為了攪亂他的心神,好借機施展精神打擊秘術而已!
更何況,那林凡現今還在東海大界的某處密地裡,開啟機緣傳承,根本就沒空來找他麻煩!
群星海域內,一座無名小島
落島後,刑玄又仔細瞧了瞧四周,整座島嶼極為荒涼,沒長什麽樹木,唯有幾簇半死不活的灌木矗立。
唯一的優點,便是靈氣比之其他島嶼要濃鬱幾分,可就實話而言,強不了多少!
“算了,聊勝於無吧!”
刑玄唉聲歎氣,抬腳往地上一踏,四周巨石“啪”的一聲,直接炸成了碎石塊。
下一刻
無數碎石塊又紛紛漂浮聚攏,猶如水滴與水滴間的互融,凝合在了一起,三五個呼吸後,島上便憑空出現了一間石屋。
這是五行術法中,土系術法的簡單使用,並非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修行就是好!”
看著眼前的石屋,刑玄不由得感歎,又立刻踏進屋中盤膝而坐,從須彌袋中拿出一瓶丹藥來。
打開丹瓶,拿出一粒丹藥服下,開始修煉。
一月後
呼!刑玄睜眼吐出了一口濁氣,又起身打了幾套拳法,活動了一番筋骨。
“這築基初期的修行還是快!”他露出一抹微笑,自言自語道。
若是細看便會發現,在他右臂之上,竟然隱約還藏著五個光輝亮點,哪怕是有法袍覆蓋,也無法遮掩這等異象。
刑玄亦是抬起了右臂瞧了瞧,這五個光輝亮點便是此番的修行成果,一個月內,他竟然就點亮了五個星辰穴竅!
“若是一直按照這個速度修行,那一年就可以點亮六十個星辰穴竅,六年即可踏入神藏大境!只可惜,事實並非如此。”
話到最後出現轉折,刑玄亦是自嘲般苦笑,若築基大境的修行真這麽簡單,那神藏修士已經遍地都是。
這初期點亮星辰穴竅的確很快,可之後的難度卻並非一成不變,而是在逐步增加。
例如他點亮第一個星辰穴竅,只花了不到四天時間,可在點亮第五個穴竅時,卻花了整整六天時間。
“也該去瞧瞧了!”刑玄好似忽然又想到了什麽,眼中出現一抹思索之意。
所謂山中無甲子,修行無歲月,對於築基修士而言,區區一月時日根本算不得什麽,若是真要論苦修,起碼以十年為起步。
此番,刑玄之所以會中斷修行,便為了一件東西--天雷石!
早在一個月之前,
他在天雷閣中聽聞那幾名弟子的談論後,心中便生出一個想法。 易!
他豎指掐訣於眉心,身形樣貌竟然開始變幻,半個呼吸後,竟又化作了一位憨厚少年。
這正是那林凡的模樣!
“搶了庚金,還將所有事情都推到我的頭上,是想借歸劍門的力量殺我?那我也得回你點兒東西才行!”
憨厚少年面上冷笑個不停,足下一踏,身形頓時衝天而起,向著海外一個方向飛遁去。
東海大界無邊無際,各個海域之遼闊,也是令人難以想象。便以群星海域為例,此海域上的島嶼無數,其中,建有修行之地的島嶼便有近千之多。
西風鎮
這是群星海域內,一個島嶼上普通的修行城鎮,其規模不大,恐怕連天雷城百之三四都沒有。
像這樣的修行城鎮,也沒什麽太厲害的修行者,大多數人修為都在練氣六七層,最厲害也就練氣大圓滿。
甚至負者鎮守城鎮之人,差不多也是這個修為,不過是身份地位有所不同,他們乃是天雷宗門人。
“誰又想到,這不起眼兒的狂風鎮,竟會是暗樓在群星海域內的分部駐地!”西風鎮內,一憨厚少年自言自語了一番,此人正是刑玄所偽裝。
不過下一刻,他又使勁兒搖了搖頭!
興許各大門派早就知道了此事,只是礙於無法拔除暗樓勢力,便沒有選擇挑明, 而是任由其繼續存在?
“無所謂,反正這暗樓今日必須得給我利用一番!”
一路輾轉疾走,沒幾個呼吸間,他便走到鎮中心的一棟酒樓前,樓外掛著一塊大字招牌--南渡。
這酒樓便是暗樓接活兒的地方!至於刑玄為何會知道這消息,完全是因為他去鬼市裡,特意查過暗樓的消息。
之前他見識淺薄,還以為鬼市就是暗樓旗下勢力之一,不過是打的名號不同罷了。
直到後來才發現,這鬼市雖然也如同暗樓那般,屬於見不得光,勢力也比不過對方,但實則個中能力不弱,顯然不是同一個勢力。
其實在一開始,刑玄本來是想利用鬼市的,不過後來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於是便饒了個彎子,讓鬼市查了暗樓的駐地!
“這位客官,您打尖兒還是住店啊?”
店內,一練氣十層的店小二看見來人,立刻跑上來媚笑接待,又倒上了一杯茶水。
當然,這是以刑玄的修為看去,若是一般修仙者,只會覺得對方修為練氣四五層左右。
這店小二修有掩蓋修為的特殊法門!
“既打尖兒也住店!”
刑玄緩緩說道,不過當他拿起桌上茶盞時,一不小心碰倒了茶杯,茶水淌了出來。
那店小二見此立刻拿出抹布,準備擦去桌上的茶水,卻又愣住了刹那,隨後恢復了動作,接著擦拭桌上茶水,自顧自的離去了。
“想來,他已經知曉我的來意!”刑玄憨厚的臉頰上,露出了些許陰險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