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官,您要的上好廂房,小的已經給您備好了,靈食也已經送到了廂房內,您看?”沒過多久,方才那店小二又一路小跑過來,哈腰搓著手說道。
“前方帶路!”刑玄聽後揮手示意,那店小二見此立刻點頭,伸手走在前方引路。
這南渡酒樓似乎與一般酒樓沒什麽兩樣,但這也只是低修眼中所見,在刑玄這等築基修士眼中,這南渡酒樓可是大有門道。
“方寸之地,竟布了不下十余種陣法,防范如此嚴密,不愧是暗樓在群星海域的分布駐地!”
刑玄雙目變得極為凝重,一旦酒樓內的陣法啟動,以他現今築基修為,恐怕也是極為麻煩。
嘎吱!前方店小二停下了腳步,又伸手推開了一旁的房門,笑道:“客官,您裡邊兒請!”
刑玄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又緩緩走入屋內,屋中裝扮沒什麽奇特,桌上已經擺好了各類靈食,還冒著騰騰熱氣。
待他進入房間後,那店小二也不帶門,直接轉身快步離去,數個呼吸後,門外卻是又響起一陣步伐聲!
刑玄亦是看向門口,來人長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裝扮也是極為普通,宛如街邊地攤兒的小販一般,並不是一個暗勢力之人。
不過來人還是稍作些偽裝,臉上帶了個黑色面具,這面具還有特殊效用,刑玄根本無法看穿對方,便是元神也無法查探。
“道友來此有何貴乾?”來人道出話語,聲音極為沉悶,聽起來應該是個男的。
“來這暗樓,那還能有什麽事情!”刑玄憨厚的面上笑了笑,又伸手邀道:“請!”
那人聽後立馬踏進屋中,又帶上了房門,坐在了桌旁,道:“有人來暗樓,這自是沒什麽奇怪的,可道友為何會知曉我暗樓令號?”
暗樓中人都掌握著一套令號,各個令號代表的意思都不一樣,令號組成起來意思又不一樣,這是他們確認自己人的方式。
方才,刑玄在樓下不小心打倒杯盞後,茶水在桌上的流痕,便是暗樓之人掌握的一個令號,所以那店小二方才明白來人意圖。
“更何況,道友乃東海三大宗歸劍門之人,為何會來我暗樓?”面具男子盯著刑玄,語氣極為深沉。
刑玄幻化的樣貌乃是那林凡,身上衣物自然也是歸劍門製衣,這是他在鬼市裡,好不容易淘到的舊貨,主要是沒人敢仿製三宗製衣。
“道友為何疑神疑鬼的,這偌大的暗樓,還怕我一個歸劍門弟子不成?”刑玄口中笑說一番,又道
“更何況,你暗樓可有規定不接三宗弟子的生意了?”
呃!面具男子一聽略微驚愕,又無法反駁,沒好氣道:“沒有,我暗樓誰的生意都做!”
“那還有什麽問題,現今我就有筆大生意,要跟道友好好談談。”
“大生意?”
面具男子又瞧了瞧刑玄的身上衣物,又道:“道友不過身為歸劍門內門弟子,又能拿出多少靈石來?”
刑玄一聽立刻伸手擺了擺,道:“道友此言差矣,我還未說出來意,道友也還沒開出價錢來,怎知我會給不起!”
面具男子微微點了點頭,伸手示意:“請講。”
“近來,我曾聽聞天雷宗正在舉起宗門大比,其中勝者魁首獎勵裡,有一顆天雷石!”
天雷石?面具男子心中一驚,對於天雷宗大比一事,他早就有所耳聞,但關於天雷石這等奇物的消息,卻還未曾收到風聲。
“道友是想從我暗樓裡,得到點兒什麽消息?”
“很簡單,我想讓暗樓盯著此番天雷宗大比,以及最後時刻,天雷石到底落入誰人之手?”
面具男子聞言點了點頭,這件事兒對於他們暗樓不難,甚至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因為在天雷宗內部裡,本就有他們安插的暗探。
“那這價錢......。”
嘩啦!這面具男子話還未說完,便看見桌上出現了一堆中品靈石,數目整整有百顆以上。
“這裡共計一百顆中品靈石,是此番調查的定金!”刑玄隨手指了指桌上的靈石,又道
“事後,還有一百顆中品靈石!我想,這個數目應該夠了吧?”
那面具男子雖然戴著面具,但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他此刻一定頗為驚喜,連忙笑道
“夠了夠了!”
他立刻揮手將桌上的靈石收走,抬腳正要出門,卻仿佛又想到了什麽,問道:“道友調查那天雷石,不會是想?”
“這跟暗樓有關系嗎?”
“方才飲了些靈酒,有些管不住嘴,道友勿怪勿怪!”面具男子立刻推門離去,看樣子,應該是去發布任務了。
刑玄轉頭又看了看桌上的靈酒靈食,這些東西,他可是一口都不敢吃,隨後也是起身離開了南渡樓,畢竟這可不是個好待的地方。
半個多月後
刑玄再度踏入了南渡樓,依舊是那店小二接待,房間依舊是在二樓,屋內還是那面具男子。
“道友請坐!”
刑玄亦是沒跟他客氣,大馬金刀坐下,那面具男子亦是對坐一旁,道:“為了查證此番道友所托,可真是耗費我暗樓在天雷宗的不少關系!”
“道友可別忽悠我,查個天雷石去處有這麽難?”刑玄面上冷笑,顯然是有些不信。
見狀,面具男子亦是口中冷笑,道:“這可不是什麽假話,為了查證天雷石的最終去處,我等安插在天雷宗的密探還差點暴露!”
聽到此處,刑玄面上露出疑惑之色,頓時來了些許興趣,問道:“難不成,天雷宗還禁止大比消息傳出?”
“這倒是沒有!”面具男子搖了搖頭,講述起了前因後果。
此番天雷宗大比,可謂是幾十年來大比中最為激烈的一次,不為別的,便是因為大比魁首會獲得一顆天雷石。
大比還未開始,天雷宗的築基修士便已經盡數出關,紛紛摩拳擦掌,欲要爭奪一番魁首。
這些人裡,大部分修為都是築基初期或者中期,至於築基後期之人卻是一個也沒有。他們大多都在為突破神藏大境而奔波,至於天雷石這等奇物雖然重要,但哪兒又比得過修為突破重要。
可大比到了最後
結果卻令所有人都感到詫異,奪得魁首者,不是那等潛修多年的築基中期之士,也不是天雷宗內的天驕之輩,而是一位新晉老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