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鍾......。”
鍾神秀話隻說了一半,一旁的雲鳳歌便擋在了雲台明身前,出口打斷道:“我身後這位乃是鍾神秀鍾道友,鍾道友自由苦修,乃東海海域內有名的散修,其心居正氣為人正直,自微末中崛起!”
“前些日子,鍾道友聽聞徐家欺辱我等,心中不忍其蠻橫行徑,於是便不遠萬裡前來,襄助我雲家一番!”
語畢,雲鳳歌又立刻轉身笑道:“鍾道友,不知在下所言可對?”
鍾神秀聽後愣了愣神,自己不過是來討要庚金劍訣築基篇的功法,何時是來打抱不平了?
從方才雲家二人交鋒就知,這雲家實際掌控者乃是那雲台明,可他又是跟著雲鳳歌而來,仿佛一開始就已經選邊站了。
更何況,這雲鳳歌言語間已經他掛在了高處,回答對於否已經不重要,回不回應才是關鍵。
不過一旦回應了這雲鳳歌,那在雲台明的眼裡,恐怕他就是選擇站在雲鳳歌那邊兒了。
總之鍾神秀是兩頭難,不論作何選擇,恐怕得罪雲家另一人,正當他苦惱不已時。
陡然間
刑玄穿過了雲家二人,擋在鍾神秀身前,抱拳驚訝道
“這位便是傳聞中的鍾神秀道友?在下尚在東海大界時,就曾聽聞過道友名諱,想不到今日能得見道友真人,真是三生有幸!”
“唉!道友可真是高讚了,不過是些好友醉酒後的虛傳之言罷了,萬萬當不得真!”鍾神秀亦是立刻反應了過來,眼中露出感激神情,笑著抱拳了一番。
之所以刑玄會在此時跳出來,那完全是有自己的考慮。
方才雲台明的舉動話術,明顯是要拉攏鍾神秀,可一旁的雲鳳歌見此,便立刻出言一番,逼鍾神秀選邊站。
若是任由鍾神秀被逼的選邊站,那接下來定然就會輪到刑玄自己,他此行目的是劍訣築基篇功法,可不是來選邊站人的,更不想因此卷入什麽家族爭鬥。
更何況雲家二人在鬧騰,那也是在一個鍋裡吃飯的人,對內時兩人會爭鬥個不休,可一旦對外,那兩人的利益就完全一致。
反倒是刑玄這邊兒,他與鍾神秀才是外來者,若是兩人不抱團,那可就麻煩了。
這也是為何,刑玄一得知鍾神秀同為外來者時,便立刻暗中傳音接觸一番,甚至言語間還頗為吹捧,如此行徑都是有所考慮,絕非無心之舉!
雲鳳歌見此眉頭緊皺,他對這突如其來的攪局者暗中有些不悅,但臉上也並未過多表露,又立刻抱拳笑問道
“尚不知這位道友姓甚名誰?”
刑玄聽聞並未立刻回應,而是先瞟了一眼雲台明,發現對方似乎眼色不對,又瞧了瞧雲鳳歌,他這才抱拳笑道
“在下夢重陽,乃是東海大界一無名散修,至於在下來到雲家緣由,那完全是為庚金劍訣築基篇功法,雲長老方才應該是聽到了!”
這雲鳳歌雖沒能坐上族長的位置,但他身為築基修士,在雲家的地位名分亦是極高,擔任大長老一職。
“原來如此,夢道友爽快......。”雲鳳歌立刻便起了心思,不過他話未說完,從旁便傳來一陣低喝,正是雲台明脫口一番
“這兩位道友不遠萬裡前來,現今已經頗為疲乏,你身為大長老卻還在此說三道四的,也不請兩位道友進去歇腳看茶,真是連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
話到此處,雲台明又伸手引向了山頭一尊大殿:“方才尚與小弟爭執時,
我便已命人備置好了酒席桌宴,特為兩位道友接風洗塵,請隨我來!” 刑玄與鍾神秀聽聞對視一眼,又立刻抱拳一番,一旁的雲鳳歌聞言則滿臉鐵青,他沒什麽好反對的,更沒理由反對。
幾人迅速騰飛遁空而去,不過在臨近大殿時,雲台明又拿出一塊令牌,將其扔了出去,大殿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這變化並非是實體亦或者形狀上,而是一種更為玄奧神秘,肉眼不可視見之變!
“陣法!”
刑玄見此面露一抹凝重,在他的元神感應裡,在雲台明扔出令牌後,眼前大殿的天機氣場以及地脈力場,均是發生了改變。
他又瞧了瞧雲台明,如果他與鍾神秀進入大殿後,此人心生歹意,又開啟陣法,那就是甕中捉鱉。
鍾神秀見狀亦是神色凝重!
雲台明伸手一招,又收回了令牌,他又看了看刑鍾二人,似乎心中早有預料一般,笑道
“兩位道友不必擔心,我雲家雖不是什麽修仙大族,但也絕不會做出一些出格之事。況且,我與兩位道友又沒有什麽利益衝突,犯不著招惹兩位道友!”
“雲族長多慮了,我與鍾道友不過是見此陣法覺得震撼,並未有他意!”刑玄亦是隨口笑道。
“如此便好, 便好.......。”
大殿內
四人落座後便開始吃宴,不得不說,這修仙家族就是與散修不一般。宴席的排場不小,各自聞所未聞的靈果靈酒,妖獸靈肉盡皆擺在桌上。
不過,刑玄倒是沒敢沒吃沒喝,只是裝模做樣了一番,畢竟誰也不知這酒菜裡,有沒有下什麽東西!
倒是鍾神秀,他在與雲家二人的談話吹捧中,警惕性似乎變得越來越低,胡吃海塞了起來。
“看來此人心智不堅,遲早都會受於誘惑,成為雲家二人之一的附庸,卷入家族爭鬥!”
刑玄暗中搖了搖頭,他先前還想著與這鍾神秀抱團一番,好與雲家二人談條件,可現今看來卻是失算了。
一個時辰後
大殿宴席也已經結束,除了刑玄以外,其余幾人皆是酒足飯飽!不過,現今既已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那接下來就該談些正事。
“兩位道友既是靠著修行庚金劍訣築基,想來因缺少築基篇的法門,如今修為已進無可進!”雲台明緩緩說道。
“此事雲族長不是早已知曉,現今又何必重提。”刑玄亦是笑著回應了一番。
“的確如此,不過怕就怕在不是!”雲台明面上一笑,又道
“一切之言,都不過是兩位道友的自述罷了,誰也不知兩位是否真的前來討要築基篇功法,還是徐家派來打入我雲家的釘子!”
“接招吧!”
雲鳳歌突然暴起大喝,攻向了一旁的鍾神秀,雲台明亦是隨之出手,攻向了刑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