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近一個小時的漂流,四人終於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位置,經過一整晚的折騰,四人疲憊的很,全身都濕透的他們也不敢就這樣到大路上,只能將那些背包全部挖了個深坑埋起來,隻留下一些需要的證件和物品,這才騎著摩托上了大路。
路上果然已經滿是軍隊在巡邏,四人一路在被盤查,好在和他們準備好了說辭,身上又沒有可疑之物,雖然麻煩,最後倒也平安過關。
一直到了天亮,四人才找到住處,換上乾淨衣裳,將這些衣物全部丟到外面垃圾桶中後,才發現除了程楚,他們三人身上居然全是些傷口抓印。
“你們幾個怎麽回事,我不是給你們攔下了那些妖獸嗎?”程楚抓著楊虛問道。
“哪有那麽簡單,你以為你擋住了,我們三人真的是拚了老命才活了過來,這些妖物實在太多了,就在我們都以為必死時,那些妖獸卻全退走了,還好我們堅持到了那些妖物退走,還有幾個其他修煉者還沒我們幸運了。”
“那些修煉者是本地人還是外來人?”
“不知道,聽聲音不像是俄語,妖獸過後,連碎片都沒有了,誰他麽知道是哪裡的人,我們的趕快去打個狂犬疫苗。”
四人休息了半天,恢復了些精神,便急忙往外面去了,在這裡呆越久,被查到的幾率越大,所以他們的趕緊跑路,更別說的去打疫苗了。
經過兩天的折騰,四人終於在晚上趕回了單位,除了程楚,他們三人都急忙跑醫院去,沒辦法,修煉者也一樣怕狂犬病。
休息了幾天,幾人都回過神來,那些傷口雖然多,但都是些皮外傷,幾天下來,根本就沒有一點影響,程楚將水靈精魄和樹種子重新拿個玻璃瓶分別裝好,然後鎖在了自己的辦公室櫃子裡。
剩下的事,就是他要去找錢主任了,錢主任早就知道他們回來了,他心情看起來不錯,居然少有的在單位呆了幾天。
程楚來到錢主任辦公室,他正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看著些工作文件。
“程楚,過來過來,旅途愉快吧?”錢主任的桌子正對著門口,程楚一進來,他就看到了,笑呵呵的起來說道。
“錢主任,我們等下還是寫份詳細的報告給你吧,要說起來嘴巴都給說累,。”
“唉,不用不用,你就說一下得了,又不是工作上的事,誰知道你們去玩會碰到這等事呢。”錢主任給程楚倒了杯水,笑呵呵的坐了過來。
“哇,這老狐狸,看著真欠揍啊。”程楚心裡想著。
想歸想,程楚還是一五一十的將這一趟的經過如實說了出來,最後程楚問道錢主任,那水靈精魄怎麽處置。
錢主任笑道:“全世界就只有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麽,你問我怎麽辦?就算你現在跟我解釋一萬遍,我還是不知道它怎麽用,你自己收起來,想怎麽辦都行,我估計交上去的話,搞不好還浪費了。”
隨後,又聊了些其他話題後,程楚便走了。
走出來後,程楚知道自己最近這段時間應該是沒有什麽事,正好有些想家,就回老家去了,為了防止楊虛他們手賤,他便把水靈精魄和樹精種子也都隨身帶著了,楊虛他們可不是省油的燈,但凡他的抽屜不鎖死的話,總會被他們翻,明明法器都給了他們,看來是直接太好說話了。
老家村子裡已經比過年那個時候熱鬧多了,大多數人在確定了村子裡已經沒事了,便都搬回村子裡了,不過多數是老年人,
年輕人搬出去就不願意再幫回來了。 這時正是九月中旬了,本來答應放暑假就陪小雪去找實習單位的,但是碰巧遇到前段時間的這些事,這兩三個月就都沒有時間去陪小雪,不過比起那些還沒醒來的人,小雪自己心裡清楚她不知有多幸運了。
家裡的農活已經乾的差不多了,父母也都有了許多時間閑下來了,如果不是為了子女,如果不是為了適應社會,其實在家裡過著日出日起,日落則歇,忙時乾活,閑時打牌的生活也是挺安逸的,但是這一切似乎離世人越來越遠了,無數人在不自知中卷入這急躁的社會中,就再也閑不下來了。
趁著好不容易的一場大雨,父親叫上程楚把家門口不遠的一塊水田給翻了,每年收完稻谷後,這塊田就被用來種上白菜蘿卜等冬天的菜,這可是他們整個冬天的菜,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如此。
這時的天氣,只要不是曬著太陽,就不會很熱,程楚和父親忙活了一天,終於是將這半畝菜地給種上了各種蔬菜, 父親的腿腳沒有以前那麽利索了,好在父親向來都是用牛來犁地,犁得慢點也沒關系。
馬上就差不多是中秋了,程楚也已經和錢主任說過了,他會過完中秋再回去上班,本來這些事只需要和李凌周劍說一聲就得了,但是這兩貨不知道被錢主任派去哪裡出任務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在家裡呆了幾天,很是安逸愜意,仿佛完全避開了外面的世界,在這裡,他甚至不用再看時間,反正也沒事,什麽同學不同學的,朋友不朋友的,在他犯病這兩年,統統都離他遠去了,程楚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瘋了一年,就到了沒有任何朋友的程度,這樣也好,不用再去那些無用且相互攀比炫耀的聚會,更不用擔心自己情商不夠不知什麽時候得罪人。
想到犯病的事,他居然有些想去看看精神病醫院裡那些病友,可不知道他們有沒好,想到這裡,他和父母說了聲出去一趟,晚點回來,便搭車來到縣城裡,小小縣城能有座專門的精神病醫院就不錯了,還指望能有多好。
程楚望著破舊緊閉的大門,心裡有些感慨,短短一年多,這裡似乎就變的更加的破敗了,程楚本想去門衛那裡登記一下,然後進去看一下,卻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記得裡面人的名字了,隻記得在院裡,他們都圍著程楚喊著老大,自己又不是他們親朋,是沒有資格去看他們的。
程楚最後還是有些失落的轉身離去,然而就在程楚離去後不久,院裡幾道很是強橫的靈力散發在醫院上空,只是離去的程楚已經感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