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在遠古時期,那是一個沒有人類的蠻荒世界。從金字塔的底層到頂端都是獸族,那頂層的一部分基本都是被幾個古老而強大的種族佔據著,往下便是頻繁的位次更替。剛佔據一席之地的種族有可能在一夜之間被屠戮乾淨。混亂,便是這裡的秩序,也唯有混亂才能讓每個種族保持著生生不息的戰鬥力。所以,在這個充斥著暴戾,野性,血腥的世界武力是第一發展力。
數以萬計的種族生活在這個世界中。大致可分為陸地類,水生類,飛行類,兩棲類。這之中陸地類最為強大,基本佔據了金字塔頂端。其中又有四大超級種族,屬於飛行類的強大的真龍族,以防禦出名的金玄龜一族,以速度見長的血源豹一族,再就是以狂暴攻擊力著稱的遠古蠻熊一族這些都是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這四大種族互相保持對立,雖說偶有小戰爭,但都未觸及族之根源,因為他們都明白,一旦爆發大規模戰爭,就會有漁翁出來撿便宜。所以都保持著相對的和平。四大種族各自又有眾多的小族依附,一旦戰爭打響那可就是世界大戰了。
遠古蠻熊一族內,族長與妻子所產之子,雪權。在雪權誕生不久後,他的母親便去世了。本來這一族的毛色都是棕色,偏偏雪權通體雪白,異常聰慧。這是變異血脈所產生的。因此,雪權的雪字便由此而來。因為這雪色毛發,族長與族內長老經過長時間的討論,確認了以其子雪權為本體的興旺本族,甚至要一統獸界的計劃。雖說組長嚴令其子變異之體不得外傳,但終歸這牆不是密不透風的。這個消息傳到了另外三大超級種族的族長耳中,為此,三族族長秘密召開了一場針對遠古蠻熊一族的會議。因害怕這隻變異蠻熊未來的成長,有可能會被一統,將會丟失千古萬載打下來的基業,秘密組成了一個同盟,其目的是抹除遠古蠻熊一族。保持了萬年相對平衡的局面,因其一族一隻變異血脈的出現變得異常強大,這是其他三族不能接受的。一個驚天的計劃便在搖籃中產生了,暗流湧動。這場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已經隱隱有些失控了。
這場平靜在10年後被打破了,血源豹和金玄龜一族聯合向遠古蠻熊一族發起了進攻。一向與遠古蠻熊一族較好的真龍族缺陷的很沉默,雖偶有支援,但蠻熊族族長知道真龍族不想被扯入戰爭,明哲保身。而血源豹和金玄龜一族仿佛看出了真龍族不想摻和,攻勢更加猛了。再說蠻熊族這邊雖說頑強的抵抗著聯合兩族之力的進攻,但組內著幾萬年積攢下的底蘊也被飛速的消耗著,加上依附的小族臨時倒戈。遠古蠻熊族族長已是無計可施,看著族內精英一批批的死去,又看著此刻正在玩弄頸前圓錐形物件的雪權。族長心灰意冷,知道滅族只是時間問題了。
遠古蠻熊族內有一位族長祖父輩的老熊長者,精通法術。他提出,不可讓雪權死於其他種族之手。有一種術可以把被施術者傳送到很遠的地方,至於哪裡就要看造化了,希望雪權能在未來回復遠古蠻熊族的強大。正當商量之時,又一驚天噩耗傳來,一向保持中立的真龍一族送來支援的衛士竟然是一步暗棋。此刻正把早就埋伏在遠古蠻熊族後方的本族精英接應進來,並且大肆屠殺。聽到腹背受敵的消息,遠古蠻熊族族長氣急攻心,吐出一口精血,腳下一步踉蹌,摔倒在自己的寶座上,這一幕恰巧被剛進來的雪權看見。雪權哭著衝到父親懷裡,摟主了父親的脖子。眾人見到此番場景,
想起目前的處境,不禁都悲痛起來。 這是,誰都沒有注意到雪權胸前的墜物亮了一下。說道這墜物,是雪權誕生之時,從天上飛下來落在雪權身邊的。此物粗看表面亮黑,約莫雪權一個手指大小。細看之下,表面鑲有一層淡淡的金色紋路,觀其紋路仿佛是一座囚牢,這囚牢裡邊是一種極其暗紅的液體,雖已凝固,卻總有一種在緩慢流動的錯覺。這墜物還散發著一股花香,其實這花香具有毒性,吸入過多使人致幻。但不知為何雪權戴在身上那麽多年身體竟沒有一絲異樣。
族長猛一起身,喊了老熊過來。從族長那決絕的眼神中,老熊讀懂了,歎了一口氣。老熊告訴族長,這轉移之術是禁術,從來沒有試過。族長擺了擺手,沒有說什麽,轉身告訴雪權這個術成不成功,能去到哪,一切都是未知之數。只要能活著,振興遠古蠻熊一族的責任就要交給他了。雪權有些茫然,似乎又明白了一些。族長看到兒子這幅樣子更加悲痛,尋常遠古蠻熊在雪權這個年齡心智都不及他,或許是因為變異血脈的的關系,讓雪權的成長變得尤為的迅速。如果雪權只是普通血脈,也不希望兒子扛下如此重任。可是沒有如果,如今的雪權隱約有些明白如今的處境,況且被滅族一事在雪權心裡已無法被年齡所掩蓋,必定會刻進骨髓。這也注定了光複遠古蠻熊族的大任已實實在在壓在了雪權肩上。 “開始吧,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雪兒,一切都靠你了”。族長說完抱著雪權走進便退了下去,老熊開始施術,眾人都緊盯著。突然一道白色的光從頭頂砸了下來,正好把雪權籠罩了進去,使雪權不得動彈。又一瞬,雪權從原地消失不見了。這對父子還未來得及做最後的道別。組長在原地愣了有五秒,隨後一股磅礴之氣迸發出來,滔天的殺意快已凝成實質,抬起頭,望著天,雙眼已是一片血色。一句震天般的吼聲從喉嚨處噴薄而出。“我們已沒有後顧之憂,接下來那些欠了我們的,拿了我們的,所有的一切都將以死亡的形式百倍奉還,以他們的血祭奠死去的同胞,殺啊……”
這場大戰的慘烈程度,山川崩塌,江河染血,星辰碎裂,橫屍整個獸界。天與地同是一片赤色,連空氣中都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之味,至此天地之中再也沒有活物。
雪權在虛空中不斷叫喊,不斷哭泣。但是虛空亂流毫不客氣的掩蓋住了著哭天喊地的聲音,逐漸的雪權累了,閉上了眼。好像有人在喊,雪球?是在喊他麽。
當雪權再次睜開眼時,那一幢幢高聳入雲的建築橫亙在他眼前。我是誰,這是在哪,怎麽感覺眼眶濕濕的,還有胸前這個黑色的圓錐似的東西是何物,一連串的問題在他腦中形成。這時那片試圖擋住陽光的雲再也撐不住強烈光線的照射挪開了身子,直打到雪權身上。雪權被刺的睜不開眼,用手擋住了陽光。突然一個黑黑的影子走了過來,雪權抬頭一看,這……這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