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詩寫完,一股浩瀚的才氣從紙上席卷而出。
整齊的排列在司宇的頭上。
這時候,最受震驚的莫過於宋河。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他嘴巴裡呢喃著,不可思議的看著司宇。
他究竟是什麽人?
竟能寫出如此神動的句子?
尤其是,他竟是把廣廈書院的名字寫在了其中。
是他有意讚美,還是隨意為之?
一時間,他呆呆的看著司宇的詩句,不知所以。
很快司宇的詩句給出了評級。
聖二品高階!
聖二品高階詩篇所蘊含的才氣,竟是聖二品初階的好幾倍。
濃鬱的才氣,在司宇的頭頂上金光大作。
霎時間,竟將這一方天地照得極其明亮。
而,這裡的村民亦是瞪著眼睛,驚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忽地,村長帶頭跪了下去。
他們不懂書法。
但這字看起來,像極了他們信仰的神明所留。
再者,司宇的這一首詩篇,達到了聖二品高階,是他們前所未見的。
以至於再次把司宇比作了神明!
司宇緊閉雙眼,將這磅礴的才氣吸納進了身體。
嗡鳴之聲不斷在耳邊炸響。
浩瀚的才氣通過他的筋脈匯聚於文海。
不多時,文海內的第一條河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比以往足足大了十倍。
武道之靈在河中歡快的嬉戲,時不時的對隔壁醫靈扮了個鬼臉,好像在說:“羨慕嗎?嫉妒嗎?然而你沒有。”
在武道之靈的作用下,整條河流的才氣都發生了質變。
乃是墨黑色的戰鬥才氣。
一旁的醫道之靈,嘟著小嘴好像生氣了,“臭武靈,壞武靈!”
內視到這一場景,司宇不禁捂臉。
武靈老弟,你這樣怎麽找女朋啊!
不多時,司宇的聖師境第一層得到了穩固。
文海亦是變大了幾許。
司宇的第一境界得到穩固之後,才氣反饋給了文膽。
文膽旁邊的金秀才氣頓時又加重了一層。
翁的一聲。
司宇打破了桎梏!
直接將境界提升到聖師境二層。
才氣依舊如奔騰的河流一樣,猛地向他的體內灌輸。
漸漸的,司宇的第二條河流也開始慢慢變寬。
醫靈在河流中嘻嘻笑語,好像再說:“臭武靈,不止你有,我也有了……”
武靈一臉傲嬌的將手插在胸前,對醫靈的狀況,不加理睬。
司宇也是啞口無言。
直到他將才氣吸收了個七七八八之後,聖師境第二層也得到了穩固。
噌的一聲,司宇睜開了眼睛。
D級武器握在手中。
劍悄然起舞。
他在寫字。
亦是在舞劍。
這一次,他寫出了老師的第十二個字。
劍氣也是增加到了兩百道。
兩百道的劍氣滿乾坤場面十分的壯觀。
墨黑色的劍氣在他的周邊縈繞。
“喝!”
司宇一聲輕喝,兩百道劍氣,猶如一條劍氣長河,轟向周邊的峭壁!
轟!轟!轟!
無數道劍氣猛地在峭壁上炸裂。
劍光大作,碎石飛舞!
峭壁上的石頭,更是被炸出了個直徑為五米的大洞!
見著這樣的效果,司宇滿意的笑了笑。
收起武器,紙筆。
他發現,這裡的村民完全已經匍匐在了地上。
“宋大哥,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怎麽又給跪了……”
司宇趕快去攙扶他們。
宋河到了這會才回過神來。
如果他看得不錯的話,司宇這劍訣,竟也跟山谷入口岩壁上的詩詞相同。
同時他還在一個人的身上見到過,那就是他們的院長。
他清楚的看見司宇寫完了十二個字,而且司宇每動一筆,他周遭的劍勢便多增一分。
如此場景,他的內心有了一個猜測。
他走向了司宇,說道:“司宇老弟,你這劍訣莫不是見著山谷上的石壁所得?”
司宇忙忙碌碌的將村長眾人扶起,隨口回答了宋河的問題:“那倒不是,這是老師所傳。”
“老師?”宋河一愣,“敢問尊師姓名?”
司宇道:“家師,李禦乾!”
轟!
宋河如雷劈了一般,呆愣在了原地。
一陣恍惚之後,他瞪大了眼睛,拽著司宇的衣袖,問道:“你說你的老師是李禦乾?”
司宇狐疑道:“正是!”
頓時,宋河單膝下跪。
“大廈書院,宋河,見過少院長!”
見況,司宇撓了撓頭,看著宋河:“宋大哥,你這是做什麽,咱們能別動不動就下跪嗎?你們這樣搞得我心裡硌得慌。”
這個世界,就是這點不好,什麽禮節規矩實在太多。
宋河應聲起立,隨後仰天長嘯!
“二十年了!”
“二十年了!”
“我竟能見到書院的少院長!”
此時,司宇的心間也存在諸多疑慮。
按老宋的說法。
老師是大廈書院的院長。
這可從未聽老師提起過啊?
大廈書院,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而,老師身上又背負著什麽?
聽老宋的口氣,似乎已經認定了我是大廈書院的接班人?
宋河回過神來,眼睛裡露出了一抹狂熱!
“少院長,剛剛我還傻不拉幾的邀請你進書院,沒想到你早已是我們的少院長!”
司宇摩挲著下巴說道:“宋大哥,你先別激動,我老師是院長這事,從未跟我提過。”
宋河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欣喜:“院長曾經說過,他不會輕易收弟子,因為他只收一個繼承人!”
司宇恍惚入神。
繼承人嗎?
老師看中了他什麽?
等等。
他跟老師第一次長談的時候,老師寫下了他在問心閣的橫渠四句!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而剛剛宋河說:
每當黑夜降臨!我書院子弟, 必定負重前行,為生民開路,守護大夏生民太平,方能不負男兒七尺軀!
所以,老師是看中他這一點?
可那時候是情急之下寫出來,做傳人,還沒做好準備啊。
嗯,老師應該是知道我沒有做好準備的。
所以一直沒有提及過他的身份。
難怪此次出行之前,他特意注重的提醒了我,修心!
“少院長,你怎麽樣了?”
宋河開口道。
司宇回過神來:“宋大哥,以後還是叫我司宇老弟吧,做老師的繼承人……”
“現在的我,還差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