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司嵐回答道:“只是,每看一次,心境就澄澈了一分。”
心境澄澈?
這是要突破大聖師的節奏?
可是,為什麽我見到跟姐姐不同,司宇在心底裡思忖著。
黎詩的俏臉上閃過一眨即逝的詫異,馬上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第一次見到字畫就能見到那套劍訣?她可是用了一天時間,難道他的天賦比自己還要好?
她道:
“你的手臂是粉碎性骨折,要麻煩些,你先坐好。”
“好的,小仙女。”
司宇笑著回應,頓時就遭到了姐姐的凝視,立即改口,“好的,小姐姐。”
嗯,肯定是我叫人家小仙女,姐姐心裡不高興,在吃醋。
“可能有點疼,忍著點。”
黎詩輕聲說道。
司宇點了點頭。
疼?
不存在的,我被打的時候,可比現在疼多了,你看我皺眉頭了嗎?
黎詩戴上了手套,纖纖玉指握在了司宇的骨碎的手臂上。
頓時,一股清涼的能量從黎詩的手指之上湧出,注入到司宇的手臂之上。
這道能量,竟是在司宇的手臂內填充成了他的手骨,慢慢的碎裂的骨頭在一步步向這道能量靠攏。
“啊!痛!”
每接一塊碎骨,疼痛感便加重一分。
剛開始還好,司宇還能忍住。
到了後面,那種痛感比針扎還要痛十倍。
古人所說的刺椎骨,感覺都是小兒科了。
“瞅你那點出息。”
司嵐冷不丁的說道。
頓時,司宇咬緊了牙關。
姐姐好像有點不對勁啊……平時話那麽少……
還好那句吹牛逼的話只是在心裡,要不然這打臉速度……比一百八十碼的車速還快。
一分鍾後。
終於接好了。
“謝謝小姐姐。”
司宇終於松了一口氣。
只是這小仙女姐姐的醫療方式怎麽這麽奇怪?
那股奇特的能量究竟是怎麽回事?
司宇心裡很是不解。
“好了,現在給你上藥。”
黎詩已經幫司宇配好了藥膏,裹上一層之後,疼痛感瞬間減少。
“三日之後,便可痊愈。”黎詩說道。
“不用打個石膏什麽的嗎?”
司宇疑惑的問道,這就好了?就三日?
“不用,你的疑惑我父親會解答你。你去找他吧,我跟司嵐學姐說說話。”
司宇聞言,也不好說什麽。直奔二樓,找俊雅男子。
上樓便發現俊雅男子已經站立於客廳之中的書案前。
旁邊的茶桌上已經泡好了一壺茶。
此時,他正在寫字。
司宇就靜靜的站在那裡,不敢打擾。
不知為何,這男人寫字的樣子好幾把帥。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數秒後,男子收住筆鋒。嘴裡念叨著,司宇寫在問心碑上的那句話。
他是怎麽知道的?司宇的心裡很是不解。
“進來吧。”
男子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司宇說道。
他坐在了茶桌旁的椅子上,倒了兩杯清茶。
“過來坐。”
司宇鎮定走了過去,坐下,“前輩,我……”
“不著急,邊喝邊問。”
男子捧起茶杯,在鼻子前嗅了嗅,
喝了一口。 怎麽過得這麽清雅?司宇在心裡腹誹了一句,照著男子的樣子喝了一口。
“好茶,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他這不是拍馬屁,確實這茶有這樣的功效。
“日子得一天天得過,急躁不得,你說是嗎?”男子微微笑道。
司宇點了點頭,心裡卻在想著,急死個人,還讓不讓人問問題了?
“還沒請教前輩的尊姓大名。”
“李禦乾。”
“前輩姓李,為何你女兒……”
“她隨她媽姓。”
哦,原來是這樣,李跟黎是諧音,都差不多,“不知為何前輩為何要救我?”
“好友百裡戰玄所托。”李禦乾淡淡笑道:“本來他是想讓他兩個徒弟出面的,奈何這兩人性格不合,為了你一架打到了妖域。戰玄歸來時,已受重傷,估計要調息幾年。得知兩名弟子的情況,一個勁的搖頭歎氣。”
所以就你來了?可是我跟百裡戰玄沒有什麽交集吧?這新晉亞聖如此牛掰的身份,怎麽可能會管我這小菜雞,司宇在心裡思索著。
等會,早上看新聞說,百裡戰玄在逐鹿大學的問心閣晉升的亞聖,而剛剛李禦乾又念叨著他寫的那句話,莫非是百裡戰玄在問心閣裡知道他的所作所為,認為他是可造之材,所以才請李禦乾來的?
一念至此,司宇再次問道:“黎詩小姐姐的醫術也是跟李前輩學的?”
“我並不會醫術。”
“那為何黎詩小姐姐的醫術如此高明?還……還很奇特。 ”
“因為她獲得了文靈,準確的來說是醫靈。”
文靈?這是什麽東東?司宇一下子就迷惑了。
“文字有靈,作品達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後,便會通靈,而這文靈就跟武技心法一樣,也是通靈後衍生的產物。只是想要獲得文靈,可比武技心法要難的多。醫靈只是其中一種,此外還有武道之靈,禦獸之靈,鍛造之靈……這要解釋起來很麻煩,但只要獲得這其中的一種,你便會獲得這個領域內最頂尖的天賦。此外,你身體裡的才氣也會發生質變,比如現在的詩詩,她的才氣治療效果非常強。”
李禦乾耐心的解釋道。
司宇暗自點頭,難怪小仙女姐姐的醫療方式這麽獨特,這個世界果然奇妙。
“前輩,為什麽我從你的字畫中,看到一個人在舞著一條精妙絕倫的劍訣,這又是怎麽回事?”司宇再再次問道。
“此為武技真意。就這麽跟你說吧,你的身上有一塊聖靈石,這聖靈石可以藏兩道大聖師境巔峰實力的兩道劍芒。而一個人達到高深的實力之後,便不要什麽聖靈石。隨手就能藏技於物。可以說隨便一樣東西都是聖靈石。”
聞言,司宇內心頓時大為震撼,這也太牛逼了吧。
大佬的世界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你一眼就能看出我藏於字畫中的武技,足以說明你的天賦。想不想學這武技?”李禦乾笑著問。
“想。”司宇點了點頭,隨即拜倒在地。
“弟子拜見老師。”
那動作,簡直不要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