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刺的糟老頭子聽聞這話後,神色很平靜,但內心卻是火氣十足。
影刺還從未被如此侮辱過!
但是他不敢發作。
因為這俊雅男子極有可能是聖皇境強者,面對的這樣的強者他可不敢托大!
或許集結整個影刺高層,可以斬殺這位聖皇境強者。
但是影刺所要付出的代價是無法想象的!
權衡一番之後,老者露出笑臉,掏出一張黑卡遞到司宇面前,“小友,這裡有一個億,算是給你賠禮道歉了。”
司宇冷冷的看了老頭一眼,“滾!”
寧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一個億雖然很多,但是司宇接了這錢,就是跟影刺妥協。
這他做不到。
別忘了,影刺只是個殺手組織。
還存在雇傭關系,沒準他們只是雇傭的,可能他們背後還有一個更厲害的存在。
這件事的起因是自己的父母,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司宇不敢妄動。
這次有一位實力莫測的強者護住了他。
但是下次呢?
沒準就人沒了。
聽見司宇的話,老頭頓時嘴角一抽,但他還是忍下了內心的怒火,對著俊雅男子行了一禮,“前輩,告辭!”
隨後,影刺的人消失不見。
見狀,司宇扶起司嵐,對著俊雅男子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前輩搭救。”
俊雅男子點了點頭,“隨我來。”
司宇與姐姐相覷一眼,點了點頭。
這男子要是對他們有惡意,他們早就沒了。
男子走在前面,步履如風,腳看似落地,實則離地面還有一段微小的距離。
就……就顯得很牛逼。
司宇沒有多言。
莫約走了十分鍾。
俊雅男子領著司宇來到了一片廢墟之地。
“前輩,你就住在這?”
司宇心裡很是感慨,這就叫大隱隱於市麽?
“好像黎詩家的位置就在附近。”
司嵐若有所思的說道。
只不過,俊雅男子都沒有理會。
他隨手一揮,當即將空氣撕開了一道口子。
徒手撕空間?
臥槽!
牛逼!
強者總是給人帶來震撼!
“進來吧。”
俊雅男子輕飄飄的進入到了這空間之中。
司宇和司嵐默默跟了進去。
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這裡面赫然是一片世外桃源!
莫約有近千個平方的面積。
中間有一間兩層木房。
門前種了兩棵桂花樹,連接著一片花圃,菊花,牡丹,虞美人……還有許多姐弟二人沒有見過的花種。
一名白衣素裙的女子正在澆花。
小木房的前面是是一窪清水池塘。
連接池塘的是一條小瀑布,這小瀑布上面連接一片雲彩,這便是水的來源。
池塘開著幾朵荷花,隱隱能見到紅鯉魚淺遊,此外還有幾隻仙鶴看著鯉魚躍躍欲試。
聽著潺潺流水聲,仙鶴的嘶鳴聲,姐弟二人都以為自己進了仙境。
“這也太仙了吧?”司宇不禁感慨道。
眼前這個飄飄乎欲仙的男子是怎麽做到的?
“爸,你回來了。”
這時,白裙女孩放下手中的花灑,迎了上去。
她典型的瓜子臉,臉蛋上浮現著若隱若現的酒窩。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司嵐學姐?司宇?怎麽回事?你們怎麽傷得這麽重?”
白裙女孩上前詢問道。
這女孩比起司嵐竟是還要美上一分,尤其是那份得天獨厚的氣質,讓人一看就離不開目光。
“你……你是小仙女麽?”
司宇直接看癡呆了。
啪。
司嵐直接往司宇的後腦杓上拍了一巴掌,“什麽小仙女,這是黎詩,自己班的都不認識了?”
嗯,該打,這麽看女孩子,對人家女孩太不尊重了。
“黎詩?”
司宇努力回憶著,想起了腦海中的那個身形。
老舊的衣衫,話不多,喜歡一個人坐在角落,對原主還有一定的照顧……
嗯,只能回憶出這麽多。
可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完全是灰姑娘與白雪公主的差距啊。
俊雅男子看了看三人,微笑著搖了搖頭,“詩詩,幫他們把傷處理一下。”
隨後他看了一眼司宇,“處理好之後,來二樓找我。”
說完,他便悄咪咪的進了木房。
司宇神色一愣?
找他?
難道他要跟我說一些驚天大秘密?
啪。
司宇又被司嵐拍了一掌。
“哦哦哦,好。”
司宇這才反應過來。
“黎詩,你怎麽會在這裡。”司嵐疑惑的問道。
見著這場景,黎詩淺淺一笑,“你們跟我來,慢慢跟你們說。”
不多時,姐弟兩人就跟著黎詩來到了藥房。
“你們先坐,我去配藥。”
黎詩招呼了一聲,便開始動作起來。
藥房倒是樸實無華。
但是,牆壁上掛著的字畫卻吸引到了姐弟倆。
那畫活靈活現,細細一看,仿佛裡面的山間白雲在飄動,水在流動,那勞作的老農就像是真的在勞作一樣。
更為傳神的是這畫上的題字。
司宇以前在學校被譽為書法第一。
但跟這上面的一比較……
啥也不是。
從不同的角度看,這字給人的感覺都不同。
從側面看,如清風拂山崗,給人的感覺像是與世無爭的高人所書。
從正面看,氣勢雄宏,威武霸氣,又好像是征戰沙場的將軍所書。
最最最讓司宇震撼的是,他好像在裡面看到了一套劍訣。
司宇仿佛看見了一個人在舞劍。
這劍訣給他的感覺,跟通靈得來的武技完全不一樣。
通靈時所得來的武技,直接就印在了司宇的腦海裡。完全是無師自通。
而這個感覺是要心領神會了才能習得。
就在這時,他眉心的青蓮印記發出了微微閃爍的光芒。
“這是?當初進入文聖環境的感覺?”
司宇在心裡想著。
他閉上了眼睛,那凌厲的劍訣在司宇的腦海中飛速狂舞。
不多時,他腦海裡出現了一個舞劍的人影。
慢慢的這人影越來越清晰。
“啊!”
十分鍾之後,司宇抱著自己的頭吼叫出聲。
這種被千萬隻螞蟻撕咬神經的感覺又出現了,他喘著粗氣,臉上流出了豆大點的汗滴。
“你怎麽樣?”
司嵐趕緊上前詢問。
“沒事。”司宇搖了搖腦袋,看著司嵐已經處理好了傷口,那隻脫臼的手臂也能動了,便知道她的外傷已無大礙。
“姐,你看這幅字畫的時候,有沒有見到舞劍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