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八點半多,酒店門口。
唐思桃、桑飛、馬思義三人早就等在了那裡,約麽過了五分鍾,秦廣益和劉海濤也走了過來。
“你們誰開車來的?”劉海濤問道。
“沒有。”
“我坐公交來的。”
“我也沒開車,坐高鐵來的。”
“六個人,這我的車也做不開啊。”劉海濤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沒事,我坐許城的車就行,他開車來的。”唐思桃開口。
“還有我,我也坐許城的吧。”桑飛隨後附和。
“思桃,你不是有暈車嗎,要不坐我的車吧,我的車空間大,做起來舒服。”劉海濤晃了晃他的車鑰匙,隨後吱吱兩聲,一輛奔馳閃了起來。
唐思桃看了眼奔馳車:“沒事,我現在不暈車了,我就倆和許城一塊吧,你們三個之一快正好。”
這讓劉海濤很不高興,但嘴上還是說道:“都行,這許城怎麽還不來,我得給他打個電話。”
就在這時,一輛勞斯萊斯緩緩開了進來,聽到了幾人不遠處。
“88888,五個八的車牌號,真是大手筆啊。”劉海濤有些羨慕得打量著這輛車,雖然他現在是副總經理,而且公司還是自己家的,但就算是他爸也不夠格去開這樣的車,能開得起這輛車的他估計整個華陽市也不會超過十個人。
勞斯萊斯挺穩後,從駕駛位下來一位長發美女,她的妝化得很淡,鮮眉亮眼,楚楚可人,身穿一身淡青色的休閑服和一雙小白鞋。
“她似乎是在等人。”
劉海濤一眼就看了出來,他本來打算是去和她打個招呼認識一下,但發現她是在等人後,劉海濤決定等那個人來了,再過去打個招呼,說不定還能和某個大佬結個善緣。
正心裡這麽想著,許城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許城。”唐思桃擺了擺手。
“你的車呢,咱們三個坐一輛。”桑飛笑呵呵的湊上了前。
“諾,那邊。”
許城指了指那輛勞斯萊斯。
“別開玩笑了,快讓我看看你買了個啥車。”桑飛又不傻,他怎麽可能會相信許城的鬼話。
李婉晴見許城投了來目光,熱情的朝這邊擺手,劉海濤左右看了看幾人,又看了看李婉晴,“不會是在和我打招呼吧?”心裡想到。
正當他正了正衣襟想要上前去做個自我介紹的時候,李婉晴直接朝著這邊跑了過來,“我有這麽帥?”劉海濤甚至有些開始懷疑自己了,難道他的魅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劉海濤剛準備好了說辭,可還沒等他開口,李婉晴便從他面前擦肩而過,直奔許城而去。
“先生,你出來玩都不和我說一聲,害我一個人在家待了一天,可無聊了。”李婉晴就像個小孩子嘟嘟著嘴唇在許城面前撒起嬌來。
許城無奈的歎了口氣,沒想到李婉晴直接自己開車過來了:“好好好,這次帶你一塊。”
“太好了,我們去哪?”李婉晴拉著組成劉往車哪邊走去。
桑飛幾人在一旁看的是一頭霧水,先生?勞斯萊斯?
“等等我,帶我一塊。”桑飛連忙追了上去。
唐思桃也是緊跟其後。
只剩下劉海濤還傻傻的站在原地,“她身邊那男的是許城?”
事實明明就在眼前,劉海濤還是不甘心的對身邊的秦廣益問道。
“這怎麽可能,她怎麽會認識許城?”秦廣益點了點頭,
心裡不敢置信,那可是勞斯萊斯啊,是一般人能坐得起的嗎。 “不管了,上車吧,不過是傍上個富婆而已。”
馬思義和秦廣益上了車,兩輛車一前一後直奔井渠縣而去。
下午三點半,七人抵達了淮揚鎮。
雖說才是下午三點多,但天空卻是渾濁的幾乎照不進來陽光,整個大地都是灰蒙蒙一片。
已經有人從包裡拿出了口罩,但最終還是放進了口袋,沒有戴上。
“這就是淮揚鎮嗎?”許城把車停在路一邊,前邊正在修路,車是過不去了。
桑飛則是下車踩了幾腳眼前的一根樹枝,咯吱咯吱的脆響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的場景。
劉海濤遞給了秦廣益一根香煙,二人抽了起來。
“我們去哪?”李婉晴問。
“跟著走就是了,帶你見見世面的。”
許城回道。
“走吧幾位,不會怕了吧?”秦廣益把煙頭扔在地上,使勁碾了碾。
“走吧。”
“走。”
“這一路也沒見幾個人啊,他們鎮上的人呢?”這一路走來,唐思桃見過的人加起來也就十幾個,還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
“淮揚鎮地處偏僻,路況又不好,再加上都是些沒有什麽拆遷價值的老房子,年輕人能走的自然都走了,就留下一些老人還守在這裡。”馬思義早就了解過淮揚鎮的情況了。
淮揚鎮說大也不大,幾人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來到了一處商店前,“我們去買幾個手電筒吧。”馬思義提議。
“好。”
眾人都沒有意見,畢竟天黑了手電筒那是必備的物件。
商店老板是一個看上去七十多歲的老太婆,正坐在櫃台前聽書,“你們是來一號醫院的吧。”
老太婆見有人走來,直接開口說出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沒錯,我們是來找一號醫院的。”許城上前,他發現老太婆的眉心處有一絲絲陰氣。
“回去吧,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前邊有年輕人啊,不聽勸,被狼給吃了。”
老太婆像是在勸他們,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要不我們還是走吧?”桑飛有些打退堂鼓了。
“沒事兒,不用怕,瞧你那慫樣。”秦廣益故作鎮定,都什麽年代了,他才不怕呢。
“你不用管我們,奶奶,拿七個手電筒吧。”秦廣益打開了手機準備掃碼付錢。
老太婆瞥了一眼秦廣益沒有說什麽,拿出了一筐的手電筒,擺了出來,幾人拿上後,就朝著裡邊那片槐樹林走去。
再往前已經沒有水泥地了,坑坑窪窪的小路讓人蹩腳的很,很快一大片槐樹林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槐樹都是老槐樹,粗的有合抱那麽粗,在陣陣微風下左右搖曳,沙沙聲時而傳來。
槐樹林前方被拉起了一條長長的警戒線,還有一塊警示牌樹立,上書“野獸出沒,來人止步。”
幾人徘徊在槐樹林前邊,沒有人第一個走進去,“確定要進嗎?”桑飛實在忍受不住,開口問道。
“要不我們回去吧。”唐思桃也開始了猶豫。
“別啊,我們都到這了,不進去多麽可惜,再說了我們這麽多人,有什麽好怕的,你們不去我自己去了啊。”馬思義連幾人有走的意思,立刻著急起來。
“你呢?許老板,你去我們就去。”劉海濤把這個難題拋給了許城,他到要看看許城有沒有這個膽子。
“我們當然去了,許先生無所不能,不就是去個一號醫院嗎。”李婉晴接了話茬:“是吧,許哥哥。”轉頭又把身子貼近了許城。
“走吧,走吧。”唐思桃見此好似吃醋了一樣,撂下這句話就跨過了警戒線往裡走去。
“到時候別第一個害怕的是你!”劉海濤見他想要接近的李婉晴對許城這麽親密,也是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子真的榜上富婆了?憑什麽啊。”
就這樣七人全都進了槐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