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多
“這就是邱星雲直播的地方?”
槐樹林不算大,不多久就來到松樹林之前。
“沒錯,應該就是這裡了!”
“走吧,穿過前邊那片松樹林,就到了。”
平時不愛說話的馬思義表現得異常主動起來,第一個順著那條踩出的小路上前,後面幾人緊跟而上。
林子十分靜謐,蟲鳴鳥叫都聽不到,許城走在第二的位置,他讓李婉晴緊跟在自己的身後,最前方依舊是馬思義。
“到了,你們等下,我去開門。”馬思義不但不害怕,反而隱隱有些興奮和激動。
“開門?怎麽開,用轉頭砸嗎?”秦廣益看著那鐵門,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句話讓馬思義向前的腳步一頓,本來伸進口袋掏東西的動作戛然而止,反而成了手插口袋的動作。
“果然是這小子搞的鬼!”許城自第一眼見到馬思義就發現了纏繞在他身上的陰氣,雖然他在極力克制,但怎能逃過許城的眼睛。
許城微微閉眼,將靈氣匯於雙目,再次睜開,雙眸中精光迸發,這便是民間所說的開天眼,不過卻比那高級多了。
許城清晰的看到,在鐵門裡半步的位置,有一身穿白色長袍的女鬼,其發及腰,眼珠翻白,臉色如同剛刮了膩子般蒼白。
“無趣,低級鬼物而已,不過畢竟這裡是地球,能培育出一隻低級鬼物已是相當難得了。”許城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準備看出好戲。
“媽的,什麽破地方。”秦廣益一腳踩在了一塊軟綿綿的東西上,差點來個狗吃屎。
不看還好,不看也只是被拌了一下,他非要去看看踩到了什麽,“啊,我靠,什麽玩意。”
他拿著手電筒打光照著,用手去扒拉了一下蓋在上面的一層松針,竟是血淋淋的一塊肉,不知是兔子肉還是什麽,肉眼無法分辨。
馬思義聽到有人大呼小叫,轉頭瞥了一眼秦廣益,嘴角露出了微不可查的微笑。
“怎麽了?”
桑飛幾人聽到秦廣益的大呼小叫,下意識警惕的湊了到一塊。
“沒事,應該是個死兔子之類的。”話雖這麽說,全身早已汗毛倒豎。
唐思桃幾人還在到處打量之時,馬思義已是走到了鐵門前,他對著那空無一物的鐵門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嘴角竟差些咧到後耳根子去。
本呆滯趴在鐵門後的女鬼,見到馬思義靠近,就像是老鼠見了貓撒腿就飄,一直飄到玻璃門口才是回頭看來,那顫抖的身子哪有個惡鬼的樣子。
“許哥,這個地方很邪門。”李婉晴站在大門對面,對著附近看了一圈,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是嗎,你看出了什麽?”許城微微詫異的看了眼李婉晴,他知道李婉晴有一定的氣修基礎,但一個普通的武者應該是看不出端倪。
“我沒看出什麽,但我從小習武,體內至陽之氣旺盛,但單單是站在這裡,就能明顯感覺到脊背發涼,普通的寒氣是不會讓我有這種感覺的。”
事實也是如此,李婉晴修習的乃是至陽的功夫,所產生的真氣也是至陽之氣,別說現在是六月份,就算是冬天寒氣也是近不了身的。
“好戲還在後頭呢。”許城戲謔一笑。
“你幹什麽?”
許城突然感覺有一團軟綿綿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後背,脖頸之間也傳來了陣陣香風,一雙玉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腰腹。
“人家冷。
”李婉晴猶如盤蛇般纏繞在許城身上。 “你倆注意點啊倒是,許老板絕了!”桑飛撇撇嘴,朝許城比劃了個大拇指。
唐思桃也注意到了這邊,氤氳的腮紅浮現在臉上,她什麽也沒說,只是手不受控制的抬了起來,接著一束光照在了許城兩人身上。
“咳咳,什麽也沒發生哈,什麽也沒發生。”
許城快步往前兩步,假裝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四處張望。
劉海濤來到馬思義身後,“幹嘛呢?地上不有磚頭嗎,把鎖砸開。”
“沒事,我就看看裡邊有什麽。”馬思義瞬間收起那誇張的笑臉,回頭對著劉海濤呵呵傻笑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邱星雲半天都砸不開的鐵鎖,在馬思義手下,沒兩下就開了,用的還是那半截拉塊的磚頭。
“走吧,進去看看的。”馬思義再次回頭傻呵呵笑著說。
本來還十分緊張的氛圍,被他這一笑給整的輕松了許多。
走進院子,撲面而來的是半人高的雜草,正當七人全部走進院子,砰的一聲響,鐵門哐當扣了起來。
“誰!”
劉海濤大聲吼了出來,他在給自己助威勢、長膽子。
“是我。”馬思義手裡拿著剛剛被砸開的鐵鎖,正在往門上掛。
“你呀,你要嚇死我們啊。”
幾人長舒一口氣。
“你要幹什麽?”
唐思桃看到他把鎖掛在門上,大聲呵斥。
“我嗎?我沒幹什麽啊。”
馬思義呵呵一笑,雙手攤開。
也是在這個時候,忽然刮起了陰風,聲聲怪叫想起,跌宕起伏,動人心魄。
“滾開,我要出去!”
秦廣益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恐懼, 直奔鐵門而去,連擋在他身前的馬思義都被推到一邊,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隨後是桑飛和劉海濤,幾人用盡全力拍打鐵門,用腳踹,用身子撞,無論如何都無濟於事。
“許哥,我們怎麽辦?”
李婉晴見許城站在原地無動於衷,也沒有任何擔心和害怕的意思,她又想起了爺爺那句話:“這個男人是鬼見了都害怕的主。”她放下心來,只是不自覺的往許城身邊靠近了幾步。
再看那唐思桃,她正站在原地不停的撥打電話,可無論怎麽播都是沒有信號,焦急之下她把手機一扔,從包中取出一把折疊刀具,立在身前。
桑飛三人一翻努力後,發現怎麽都砸不開大門,精疲力盡的他們才稍微冷靜下來。
“馬思義!你搞什麽鬼,你為什麽把鎖鎖上!”
劉海濤這時想起來馬思義剛剛的所作所為,於是轉頭盯著馬思義。
“劉大班長,不不,劉總,您著什麽急啊,平日裡不是耀武揚威,很厲害嗎?”
馬思義說完這句話,輕輕拍了兩下手掌。
這話音剛落,只見劉海濤像是被什麽東西給鉗住,身子竟不受控制詭異的往後呈四十五度倒去,奇怪的是這個角度沒有倒下,反而好似後邊有人勒著他的脖子往後拉。
沒幾秒鍾,劉海濤就被拉扯到牆根,緊緊的貼著牆壁,雙手死死抓住脖子,他想要擺脫什麽東西卻絲毫沒用。
短短半分鍾他已是臉紅脖子粗,青筋血管如同蜘蛛網蔓延整個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