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界掰斷了鎖環,帶著許城進了家門,他們打算住在這裡一段時間。
院落雖是水泥地,但依舊是三三兩兩不少雜草頑強的從縫中擠了出來,仇界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恍如昨日。
兩人在簡單打掃衛生後,許城撥打了電話。
李家別墅內,李婉晴正頭戴虛擬器,雙手做著握槍的動作,屁股還時不時的扭動幾下,決戰高地玩的是不亦樂乎,正當她將對方爆頭,拿了三殺,玩的來勁的時候,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她本不想去接聽,奈何響個不停,隻得將遊戲暫停,“我倒要看看是誰這個時候打擾本小姐玩遊戲。”
“竟然是許城,我接還是不接呢。”她有些猶豫,和許城一塊那幾天,她用盡各種辦法,奈何許城就像是個木頭人,也不知道是裝傻還是怎樣,反正就是稀裡糊塗過了幾天,從一號醫院醒來就躺在自己床上了,這讓她高傲的自尊心一時難以接受,現在還在生許城的氣。
不過李婉晴終究是識得大體的,她知道許城不會無緣無故給她打電話,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於是猶豫片刻後還是接起了電話:“喂。”
“婉晴,我找你爺爺,她在家嗎。”許城不清不淡的聲音傳來。
“真是無趣的男人。”李婉晴心中暗暗想道,她以前示好的男人哪個不是如情似火的和她講話,“爺爺在院子裡談事呢,我這就把電話遞給他。”
“我倒要看看爺爺他搭理你不。”
李興平叮囑過,他正在和一個大人物談事情,誰也不許打擾他,李婉晴明知如此還特意將電話遞給她爺爺,就是要看看許城重要,還是那位大人物重要,若是因此駁了許城的電話,便正合李婉晴的意。
“李老先生,你覺得我的提議如何?”院落內,石桌旁,一個老者和一個中年人正在品茶論事。
正當二人說到關鍵之處,一聲突如其來的話語打破了壓抑的沉重,一個身穿連衣裙,腳踩小白鞋的女孩走了過來:“爺爺,有人電話找您。”
“我不是說過了,和你張叔叔有事談,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怎麽這麽不懂事。”李興平輕輕放下茶杯,十分不悅的道。
“是許城。”李婉晴壓低了聲音。
“我管他......什麽?許城?把電話拿過來吧。”李興平剛想訓斥兩句,一聽說是許城,還是緩下語氣接過了電話。
“許先生,您找我?”李興平瞬間緩和了語氣,比之和張維之說話還要小心翼翼。
稍頓兩秒鍾,電話那頭傳來了許城的聲音:“打擾您休息了李老。”
“不打擾,不打擾,有什麽事您盡管說就是。”李興平道。
“嗯,你幫我查個人,名字叫仇千行,家是......”
“放心,最晚明天給您所有想要的信息。”
兩人掛斷了電話。
“婉晴,回屋去吧,我和你張叔叔還有事要談。”李興平道。
“好,爺爺。”李婉晴撅著小嘴轉頭走向屋裡。“哼,許城我就不信打聽不出你的底細。”
“李老先生,誰的電話,讓您重視成這樣。”作為江南省的副州長,張維之嘴上雖說還是和氣,但心裡其實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李興平這才連忙給張維之添上一杯熱茶,“實在對不住了啊,張州長,一位故人。”
“什麽故人能比我們的事還重要?”張維之並沒有吃李興平一句帶過這一套,反而來了個打破沙鍋追問到底。
李興平也是微微差異,想不到他會對此事揪著不放,也確實感覺自己剛剛做的不妥,於是沒再隱瞞道:“是數宇集團董事長,許城。”
“好像有那麽點印象,他是做什麽的來?”張維之記得聽說過數宇集團這個名字,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這樣我換個說法吧,冥羅殿您總該知道吧。”李興平喝了口茶繼續道。
“你是說M國最神秘的那個殺手組織?我記得省轄區特種兵教頭不就是來自冥羅殿?”張維之提到冥羅殿,玩味的表情也是嚴肅起來,因為當今大夏的總統身邊貼身保鏢就是雇傭於冥羅殿。
冥羅殿組織雖說僅僅二十余人,對絕大多數人來說可能根本沒有聽說過這三個字,但但凡是有一定社會地位的富豪或者是高級官員卻是時常能夠聽到這三個字,因為大夏總統正是在兩年前被冥羅殿從M國軍事基地救出來的,也是在那時候,冥羅殿才折損了一個成員。
自此之後冥羅殿的大名在高層圈子幾乎是無人不知,那個神秘的殿主,被叫做閻王的男人更是成為各方權貴吹捧的對象,甚至有人出價一個億每年的高薪想要聘請閻羅殿成員做自己的貼身保鏢。
“可這和數宇集團又有什麽關系?”
“難道說?數宇集團董事長是冥羅殿的人?”
想到這裡,張維之才覺得合情合理,“恐怕就算是我,也要好聲好氣的和冥羅殿的人說話吧。”張維之有些自嘲。
“不僅是冥羅的人那麽簡單,許城就是殿主,那個被稱作閻王的人!”李興平端起茶杯,眼睛正視著面前這位高官,似乎他很享受他那驚訝的表情。
“你說什麽?剛剛打電話的就是閻王?”張維之加重了語氣,“你們怎麽認識的?”補充道。
“這個不方便透露, 正好他剛剛打電話讓我調查一些事情,張州長要不我給您搭條線?這個忙你來幫怎麽樣?”李興平饒有興趣的再次給張維之添上了熱茶。
李興平稍微頓了頓語氣,見張維之沒說話,又道:“而且。”他故意拖長了最後一個字音。
“而且什麽?”張維之心思百轉。
“而且數宇集團,在今年上半年已經位列世界500強的第75位,若是能招商引資到江南省,相信一定會對當地的經濟增長起到很好的拉動作用,這不都是您的貢獻,相信到時候成為真真正正的張州長也不一定。”到此,李興平一句話也不再說,火候燒到這裡正是恰到好處,他相信張維之是個聰明人,其中利弊一定可以看的清楚。
張維之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道:“好,李老先生,這個情我領了,之前和你談的那個火車站搬遷改造項目,我仔細考慮了一下,還是由你們李氏集團主導比較合適,雖然高藤資本也有實力來主導這個項目,但畢竟不是本地的企業,對當地的一些情況也不是很了解,這麽重要的項目萬一出現什麽紕漏就不好了。”
“張州長為了當地的發展真是盡心盡力啊。”李興平心中舒了一口氣,多虧了許城這個電話才讓他佔據了主動權。
“李老先生,講下許城有什麽需要我來幫助的吧,看在您的面子上,一定盡力而為。”
李興平也不反駁,畢竟誰不希望聽到幾句抬高自己的話呢。
“是這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