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聞到了嗎,好濃的血腥氣。”
“弟弟,我感覺好興奮,速度再快些吧。”
兩人的行動軌跡和速度,放到外面簡直是駭人聽聞,這已經超出了人類能做到的極限,或者說已經超出了地球大多生物的極限。
二人在樹林中騰挪跳躍,單以速度來論,一個跳躍可達接近三十米每秒,如果這不算什麽,那麽在如此高速移動中卻絲毫聽不見聲響,可見對力量得把握是如何的精準。
弟弟,我們馬上就到了。”
英俊舔了舔嘴唇。
“哥哥,前面有兩個放哨的,手中有武器呢。”
瀟灑詭異的露出笑的表情,他在晚上的視力比普通人在白天看東西還要清晰不少。
兩人很默契。
英俊跳起,身軀如炮彈一般,他特意選擇了一條沒有障礙物的方向,若不是怕打草驚蛇,大小姐和少爺有什麽閃失,早就橫衝直撞了,碗口粗的大樹在他面前就如同紙扎的一般。
本就靜謐的森林,加上某種昆蟲嘶啞的鳴叫,更為幽森添加了一抹淒厲。
月黑風高,殺人夜。
左側一人剛聽到空氣中傳來的摩擦唆唆聲,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雙大手就出現在了胸膛前,來不及驚愕慘叫,刺啦一聲,一分為二,鮮血濺出幾米遠。
此刻,右側之人剛剛反應過來,雙手握槍,轉身就要扣動扳機,雖然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直覺和下意識樹起的汗毛告訴他正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手指就要扣動扳機,明明都摸到扳機了,卻不合時宜的感覺脖子一癢,手指離開扳機,他想要撓癢,入手的的卻是血紅色的液體,先是流了一些,接著噴射而出,溫熱的感覺明明很舒服,卻是死亡的召喚。
隨著他的倒下才看到背後有一個黑影,嘴角還露著詭異的微笑,眼神卻時刻提醒著他會殺人。
“哥哥,你太不溫柔了。”
瀟灑的話音的落下時,已是兩命嗚呼。
“走吧弟弟,後邊還有呢。”
英俊舔了舔手上的鮮血,“呸,真臭。”
看著眼前幾個破屋,英俊瀟灑打算再次出手,經過兩人探查,還有五人沒有解決,墨鏡中清晰展現出小姐少爺的位置所在,而地面卻只有三人來回走動,於是確定地下還有空間。
開啟溫度探測功能,兩人眼中顯現出十幾個紅點,分布在地下。
地上三人依舊是毫無懸念的擊殺,一人直接被英俊拍飛十幾米遠,砸碎了木門,驚醒了刀疤和三爺,刀疤剛要起身,頭顱已經是飛出去了老遠,三爺在睜開雙眼的那一刻,一把長刀已經刺入可心臟。
只是五六秒的功夫,英俊來到空地,一拳砸開入口處,兩人魚貫而入。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屠殺,包括胖子、老劉在內幾人,不足半分鍾就橫七豎八躺在了地上。
目睹一切,幾個孩子蜷縮著往牆角擠了擠,抱的更緊了。
幾人沒多久出了山,來到直升機旁,剩下的事情會有警方過去處理,不是他們該做的事。
許城看著要離開的白曉棠,道:“白小姐,可以留個微信嗎?”
“你想幹什麽?”英俊轉頭惡狠狠的盯著許城。
“我想要你家小姐的聯系方式,我看上你家小姐了。”許城沒有做作的習慣,直白的說了出來。
英俊也是一時無語,他哪見過這麽光明正大的厚顏無恥,“你算什麽東西,
收起你那點心思,不是什麽人都能讓你高攀的。” 聽到許城喊她,白曉棠也是微感意外,本來轉頭想要說些什麽,可既然英俊都表達的如此明顯了,她也沒有再說話的必要,於是深深看了一眼,扭頭上了直升機。
“侮辱我師父,你想死嗎?”站在一旁的仇界微微彎下了腰,這是他要發動攻擊前兆,他相信以自己的速度可以瞬間秒殺掉眼前這個不長眼的家夥。
“你說什麽?”英俊被仇界的話激怒,轉頭看向了許城身邊這個瘦瘦的少年。
“嘶。”月光下和仇界對視的那刻,英俊竟一瞬間生出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許城見此右手搭在了仇界肩膀上,道:“沒事,小孩子不懂事。”
“哼,沒有下次。”英俊緊握的拳頭慢慢松開,他才不會去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麽。
看著起飛的直升機,許城對著空中喊道:“白小姐,我們有緣再見。”
“師父,你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對哪個女孩子這麽主動。”仇界一臉微笑的看著許城。
許城又摸了摸仇界的短發,說道:“怎麽?不想要個師娘?”
許城想明白了,雖然柳溪月是她明媒正娶的妻子,但畢竟是天各一方的前世,而眼下的日子還得繼續過,既然如此這世自然要娶個老婆。
“想,這樣誰欺負師娘,徒兒就可以殺了他了。”
許城一時無語道:“跟誰學的?天天打打殺殺。”
“跟師父學的唄。”
許城再次無語。
“走吧,快到你家了”
“來,上來站穩了。”許城抬手間劈下半截樹乾,微微默念口訣樹乾就那麽飄了起來。
“師父,什麽時候我也能像你一樣遨遊天地。”仇界緊緊抱住許城的腰腹,風勁打的衣服獵獵作響。
“刻苦修煉,很快就可以了。”
許城也好久沒這麽肆意的飛行了,二人時而伏地,樹乾輕輕劃過水面,蕩起層層波紋,時而一飛衝天,直上九霄,把呼呼沉睡的雲朵都給打成兩截。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我許城要踩在九霄之上,踏遍天涯海角!”
迎著朝陽,二人緩緩落在一石碑之前,上書“索鎮”二字。
“那就是我家了。”
面前是一間二層樓的四合院,處在胡同的最前方,仇界看了看那生鏽的大鐵鎖,有些失望的回頭看了看許城。
“你找誰啊?”坐在胡同頭的一位大嬸正在和幾個大媽拉家常,看到仇界似乎是在找人,好奇的問道。
“那個我找仇千行,這家人一般幾點回來啊。”仇界是個殺手,他對事物的觀察力極強,雖然從那生鏽的鐵鎖以及落滿的灰塵他能判斷出這戶人家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了,但他還是不甘心的這樣問道。
“你說老仇家啊,哎,看你有些眼熟啊,你是仇界吧。”
“哎呀,這些年你跑哪去了。”
大嬸是仇界的鄰居,認出仇界後滿臉的惋惜和責怪。
仇界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是仇界,我爸媽呢?”
“你媽去年就去世了。”
“那我爸呢?”仇界緊張起來。
大嬸稍作停頓,還是開口:“你爸坐牢了。”
“為什麽,發生什麽了?”仇界不敢相信問道。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你去探望下你爸就知道了,他也怪可憐的。”大嬸說完,重重歎氣一聲,不再去看仇界,和幾個大媽繼續聊了起來,不過話題卻變成了仇界。
“師父。”仇界眼眶中打轉的淚珠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許城輕輕抱住仇界,仇界緊緊依偎在許城的懷裡,或許只有眼前這個男人才能給他帶來溫暖和依靠,仇界永遠忘不了他那段被奴役的日子,他永遠忘不了自己被關在狗籠子裡、無依無靠、瀕臨死亡時向他伸來的那雙手,那雙寄托了他一生希望的手。
“放心,師父在,天就永遠塌不了,況且你爸還在,這件事交給我吧。”許城輕輕撫摸著仇界的頭髮,就像是在安慰自己兒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