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吧。”
隨著馬思義淡淡吐出三個字,劉海濤頓感脖子一送,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什麽情況?濤哥你怎麽了,怎麽回事。”
秦廣益連忙上前扶住劉海濤。
“馬思義,咳咳,我剛剛被東西勒住了,他乾的,一定是馬思義乾的。”劉海濤剛剛緩過勁,篤定就是馬思義和同夥乾的,到現在他都不確定是被什麽勒住的,甚至下意識否定了鬼這個答案,他所接受的教育是不允許鬼的出現的。
“馬思義,你他娘找死是吧?”
秦廣益火冒三丈,他感覺自己被馬思義這個平日裡看不起的小角色給戲耍了,上前就給了他一巴掌,一腳把馬思義踹倒在地。
馬思義捂著肚子一言不發,眼珠子惡狠狠盯住秦廣益。
霎時間,秦廣益感覺有什麽東西抓住了自己的腳腕,還未來得及發出驚呼,整個人撲到在地,沙沙摩擦聲響起,被什麽東西拖著往醫院一樓大堂而去,硬條的雜草和破碎的水泥地面很快把他戳的面目全非。
“有鬼,啊。”
桑飛更是害怕,不顧一切的撞起了鐵門,唐思桃則打著哆嗦湊到了桑飛面前,一塊撞門。
“沒用的。”
馬思義直起腰來,詭異的笑了起來:“在這裡,你們都要乖乖的聽我話哦。”
“否則的話。”
話到這裡,秦廣益那慘絕人寰的叫聲穿了出來,讓這本就淒涼的地方愈加恐怖。
“你想幹什麽?”唐思桃背靠著鐵門,雙手握著匕首,指著馬思義。
馬思義看了一眼唐思桃,沒有回答,而是對著劉海濤揮了揮手:“過來。”
劉海濤沒說話,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讓你過來。”
馬思義話音剛落,劉海濤就覺得有東西揪住了他的腦袋,隨後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去。
“鬼,有鬼,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錯了,錯了,馬思義,不不,馬哥,馬大爺,饒了我吧我不想死。”
被拖到馬思義面前的劉海濤跪下求饒,他是真的怕了,一個勁的求饒。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
馬思義不緊不慢的彎下腰,左手捏著劉海濤的臉頰。
“錢,我有錢,都給你。”
他什麽也不在乎了,隻想離開這裡。
“不不不,我要刺激,而你的血能讓我感到刺激,感到爽。”
“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嗎?畢業以後我投了幾十份簡歷,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滿意的工作,可同事們,同事們竟然排擠我,憑什麽,就因為我是新人嗎?”
“我不過是把文件寫錯了幾個字,就被主管罵了整整十分鍾,憑什麽,就因為他是主管嗎?”
“我不過是沒有去奉承領導,就被穿了小鞋,憑什麽,就因為他是領導嗎?”
“我同事們一個個升職加薪,而我卻每天拿著那微薄的底薪,憑什麽?”
“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她每天下班我都接她,她生病了我給她買藥,她難過了我哄她開心,可到頭來呢,除了換來一聲謝謝,還有什麽?就是因為他有錢,他長得帥嗎,憑什麽?”
“後來,我厭倦了交際,厭倦了上班,我在家裡遊戲代練,每天也有不少的收入,可家人卻說我是不務正業,親戚也指指點點,我明明在努力,我在努力啊,憑什麽?”
“我痛恨一切,那天夜裡,
我遇到了他,他剛剛送走了我的女孩,那是我的女孩,我跟著他,我殺了他,你知道嗎,我殺了他,那種美妙的感覺讓我終身難忘,我把一切都宣泄了出來。” “我怕被抓,連夜逃到了山裡,那夜下著雨,我無意間掉進了一個洞裡,暈了過去,那是我人生的轉折,當我醒來,手裡緊緊攥著一本書,我學會了異術,那時起我不再是人,我是高高在上的神,我是掌握你們生死的神,哈哈哈哈哈。”
馬思義一邊撕扯劉海濤的頭髮,一邊癲狂的笑。
“你是個變態,瘋子!”
“你說什麽?”
馬思義手掌一擺,唐思桃撲面而來,被他緊緊扼住脖子。
“嗯,美妙的香氣。”馬思義把鼻尖貼到唐思桃的額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滿臉盡是享受的表情。
“女神,我要當著他們的面,讓你摘下那高傲的面具,來吧,和我一起狂歡一場吧。”
說著伸手要去解開她的外衣。
馬思義已經完全進入狀態,在這裡他就是主場,生殺予奪都是他說了算,他要像動漫裡的人一樣掌控一切,不能有任何人違背他的旨意。
“無趣,醜陋的表演。”
許城本想一直看下去,可唐思桃畢竟是他當年朝思暮想的人,他可不想唐思桃就這麽被凌辱了。
“誰醜陋,誰無趣,你再說一遍!”
馬思義歇斯底裡。
“當然是你,逃避現實的懦夫,不敢面對的弱者,生活本就是忍辱負重,吃不得苦中苦,如何為人上人,一味地自我放縱,像你一樣,在我看來就是垃圾!”
“別看了,給我滾下來。”
許城話鋒一轉,抬手遙指,一字一句道。
“嘖嘖嘖,想不到還能碰上同道中人。”醫院頂樓一身穿道袍的中年人,口中發出桀桀怪笑,一躍而下。
“師父!”
馬思義松開唐思桃,像是犯錯的孩子,走到他身後。
中年道人不屑的看了看趴在地上掙扎的女人道:“閉嘴,你個不中用的東西, 我怎麽會收了你這麽一個醜陋的弟子,丟人。”
隨即轉頭望向許城,慈眉善目道:“道友見笑了,敢問道友師從何處啊。”
許城微微皺眉,隨機舒展開來:“你是慶山道門一派吧,大夏國氣修第一門,也是現世僅存的正源古武門派。”
“沒錯,小兄弟還是有些見識嗎,不知......”中年道士有些謹慎的看著許城,知道他慶山道門的絕不是泛泛之輩。
“閻王。”許城淡淡道。
中年道士略有頓蹙,眉頭緊皺:“什麽意思,閻王?”
略思片刻後,驚呼道:“冥羅殿,閻王?”
許城笑而不語。
“後會無期!”
中年道士沒有任何廢話,轉身一躍數丈高,“開什麽玩笑,閻王?媽的,竟然碰上了閻王,徒兒,好之為之吧。”
中年男人沒有見過閻王,但他不敢賭許城說的真假,賭錯一步,他必死無疑,冥羅殿閻王,那是他祖師爺都望而怯步的角色。
“師父,師父?”
馬思義抬頭滿臉疑惑,不知所措。
許城沒有出手阻攔,也沒有心思去阻攔他,而是對著馬思義直搖頭:“我的好同學,不用看了,他不會回來了。”
“哼,走了正好,省的在這裡礙手礙腳,許城,你剛剛侮辱我了是吧。”馬思義瞬間換了一副面孔,天大地大,除了他師父,他誰也不怕。
“白娘,撕碎他!”馬思義朝著許城一指,“唐小姐。”隨後故作紳士的彎腰伸手,想要拉起躺在地上的唐思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