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都市北門公園,易星抱著胳膊,打著噴嚏,從一張長椅上起來,看著眼前升起的日出,還有來往晨跑的人,他的內心是羨慕的,任誰也想不到,公園長椅居然這麽冷,隨著太陽上升,易星也暖和了起來,站起身,活動了下身體後,對著朝陽大喊道:“既然一切都從新開始,那就讓我把以前的遺憾都補回來吧,今天先訂一個小目標,掙他一個億。”剛豪氣的說完這句話,肚子就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易星也是鬱悶的抱怨道:“昨晚上不是喂過你了,還叫,這沒辟谷的身體,真是垃圾,唉!還剩十二塊八,應該還能吃碗面。”就肚子的這一叫,剛才的豪情壯志直接沒了,易星也隻得乖乖的在公園附近,找了一家面館吃麵,看著僅剩的八毛錢,易星每吃一口,就歎氣一聲,最後直接放下了筷子,感歎道:“這錢怎就這麽難掙,別人隨便扶個老頭老太太,隨便救個小姑娘,直接就鹹魚大翻身,要啥有啥了,我怎就沒這個命呢。”
話音剛落,面館外就傳來了汽車的急刹聲和碰撞聲,隨後就有了哀嚎,聽聲音是個老頭,易星眼睛一亮,這不是說啥來啥,出去看看,當易星走出面館,馬路上已經圍了不少的人,人群中間,一輛紅色的跑車,撞在了電線杆上,電線杆的前面躺著一個老頭,正在大聲哀嚎著,周圍指指點點的人不少,上去搭把手的一個也沒有,易星見狀,擠進人群,一把就把那地上的老頭扶了起來,那老頭也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抓著易星的胳膊,嘴裡還喊到:“就是你把我撞倒的,賠錢,賠錢。”本來還一臉笑容的易星,瞬間就傻了眼,他雖然沒有經歷過這些事,但也不是傻子,這明擺著碰上老無賴了嘛,易星反應過來,立馬就要推開老頭,可老頭就靠這個吃飯啊,哪兒能讓易星就這麽跑了,就死死的拖著,片刻後無果,易星隻得無奈的說道:“老頭,你瞅瞅我這樣子,像有錢賠你的樣子嗎?”
聽到這話,老頭才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易星,見易星跟叫花子差不多的樣子,瞬間就沒了糾纏下去的意思,抬手就是一巴掌,正打在易星的臉上,打完還抱怨道:“沒錢你多管什麽閑事。”易星也被這一巴掌打懵逼了,心裡暗道:“這裡的老頭,都這麽叼的嗎?”易星也不是個吃虧的主,當即裝作一副大有來頭的樣子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打我。”老頭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回道:“我管你是誰,耽誤了我的好事,打你一巴掌都是輕的。”易星聞言,微微一笑,衝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把老頭打倒在地,隨後又補了幾腳,邊踢還邊說:“不知道我是誰,還敢這麽囂張,給你臉了。”
雖說打老人讓人不恥,可易星沒這概念啊,他修行這麽多年,接觸最多的就是老頭,那老頭可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別說,這老頭也不差,挨了這麽多下,還能大喊大叫,易星都有些累了,剛準備坐下休息會兒,就聽有人喊到:“咱這兒有沒有醫生,車裡的小姑娘快不行了,趕緊幫忙急救一下啊。”良久也沒人站出來,易星隻好雙手一攤,無奈的朝跑車走去,邊走還邊說道:“希望你不要像那個老頭一樣訛我,我是真沒錢。”待走到車門處,易星一把拉開車門,將車內女子抱出,此刻這女子,嘴唇雪白,渾身發抖,脖頸處,一塊碎玻璃正好切到了大動脈,鮮血不要錢的往外湧,這要是不趕緊止血,怕是等不到救護車來了,易星也是果斷的拔掉了碎玻璃,只見鮮血直接從湧變噴,圍觀路人都是不忍直視,
只有易星,淡定的用手指在傷口處點了幾下,噴湧的鮮血,肉眼可見的變小,直至停止。 做完這一切,警車和救護車也到達了現場,救護車帶走了受傷女子,警察則帶走了易星,那個老頭早見女子情況嚴重,趁著易星救治的功夫,已經溜了。
警局內,易星悠閑的躺在看守所的長椅上,嘴裡還念叨著:“要不是一直待在這裡沒法修煉,我還真不想走,管吃管住他不香嗎?”還沒躺多久,看守所的門就被打開了,四個穿著西裝的壯漢走了進來,易星見狀,立馬警惕的站了起來問道:“你們誰啊,不會是那老頭找來報復我的把,我可給你們說啊,這裡是警察局,你們可不能亂來。”這四人聞言,走出一位,對著易星行了一禮後說道:“易先生請放心,我們是來接您出去的,今天早上若不是易先生出手,我們小姐可能都等不到救援,老爺讓我們過來,接您過去,他想當面感謝您,這邊我們都打點好了,還請易先生可以賞臉。”
易星一聽這話,大大松了一口氣,心裡暗道:“還好,是那個女子家的人,看這架勢,這家應該挺有錢,一會兒過去,人家給個百八十萬感謝金,這不就能修練了嗎?當好人果然能掙錢,前人誠不欺我啊。”想到這裡,易星一下子就精神起來,當即裝作一副高人的樣子回道:“既然你們都來邀請我了,哪兒有不去的道理,前頭帶路吧。”四人見易星同意,便帶頭走了出去,易星也跟著他們出了派出所,上了一輛車,朝遠處駛去。
計都市,沈家別院,易星下車看著眼前這塊門牌,心裡合計道:“都有別院了,我要一百萬應該不過分吧。”就在他合計著怎麽要錢的時候,大門打開,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迎了過來,見到易星這副破爛的樣子也是一愣,但很快就整理好表情,笑著說道:“這位是易先生吧,家主已經在會客廳準備好了酒席,請跟我來。”說完,就做了個請的手勢,易星見狀,也不矯情,拿出了以前的上位者的氣度,隨著管家的指引,一點點的來到了宴客廳。
宴客廳廳內的圓桌前,此刻已經落坐了兩個50來歲的中老年人,一個黑發,面容和藹,一副上位者的氣勢,另一個半白發,戴個金絲眼鏡,一副老學究的樣子。二人見到易星到來,皆是被易星這一身裝扮驚了一下,畢竟易星這煤窯逃出來的樣子,怎麽看也不像個高人,但二人也是很快反應過來,熱情的招呼易星落坐,待易星坐下,那黑發老者才笑著說道:“易先生的這副裝扮,還真是別致啊。”易星聞言也是尷尬至極,暗道:“我也不想這樣啊,可實力他不允許啊。”但嘴上還是說著:“哎呀,這倒是讓二位見笑了,不知二位如何稱呼啊。”
黑發老者回道:“你看,光顧著嘮家常了,都忘記做介紹了。”說著就指著旁邊的半白發老者,介紹道:“這位是計都市醫學院的院長,陳寇平陳院長,也是我多年的老友了,我呢,就是這小小別院的主人,沈龍興,易先生不用拘謹,隨意些就好。”易星聞言也是抱拳點頭,相互問好,沈龍興見二人禮畢,直接端起酒杯站起來說道:“易先生,今天小女的事,還多虧了你仗義出手啊,要不然我怕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為表感謝,我先敬你一杯。”易星見狀,也是端起酒杯站起回道:“不用如此客氣,都是些舉手之勞,哪有長者敬酒的道理,小子先乾為敬。”說完就一飲而盡,沈龍興也是稱讚著喝了一口,這桌前禮,杯中酒以空,就該進入正題了,不然易星哪兒有資格進這別院。
待二人坐下,沈龍興又說道:“易先生,此次請你過來,一是為了感謝你的仗義出手,救得小女,二是我這老朋友,陳院長想見見你。”易星聞言,也是知道事情沒這麽簡單,像他們這類人物,怎會隨意見他這個小人物,隨即回道:“哦?不知陳院長想見我做什麽?”陳院長也是抬了一下眼鏡說道:“易先生莫要介意我的冒昧,我此來就有一問,還需要易先生解惑。”
易星微皺眉回道:“無妨,易某既然來了,陳院長發問即可,在下必定知無不言。”陳院長聞言大喜,隨即開口問道:“易先生可是修者?”這一問,易星也是微驚,這顆星球修煉體系斷層,按理來說該是沒有修者才對,這老頭是如何看出的,但易星還是平靜的回道:“不知陳院長為何這樣問?”陳院長也知道自己這般提問, 有些不敬,連忙解釋道:“易先生莫要介意,今日我那侄女送到醫院,龍興請我親自出診,手術台上,我發現我那侄女的脖頸動脈處,血液改道,止血手法與我早年在京城老首長那裡,見過的那位高人類似,那位高人便是修者,所以我才有此一問,還請易先生不要怪罪。”易星聞言,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顆星球雖然修煉體系斷層,但還是有修者存在,只是原來的易星層次太低,接觸不到罷了。
隨即回道:“陳院長,我是不是修者重要嗎?”陳院長聽到易星的這個回答,急忙開口道:“早年那位高人,我已是見不到了,我家中小女突患惡疾,我自己也早就束手無策了,若易先生是修者,還請助我,寇平必定沒齒難忘。”說著就站起身,朝易星跪了下去,易星見狀,連忙扶住陳院長說道:“陳院長不必如此,若我有能力,定當幫你,只是我修行出了些問題,需要許多藥材輔助恢復,不然我哪會是現在這副囧樣。”
陳院長聞言大喜,易星這般回答,定是修者無疑了,隨即起身激動道:“易先生需要什麽藥材,還請直接告訴我,我這些年為了小女,也是收集了不少藥材,但凡先生用得上的,盡管拿去使用,只求先生恢復之後,能幫我看看小女的惡疾。”易星聞言也是大喜的點了點頭,沒想到這一趟還有意外收獲,既然這裡還有修者存在,那這些低等藥材也不會缺,自己這修煉有望了啊,待身體熬煉完美,再修以前的最好功法,這回到以前的樣子,還不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