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龍興見二人聊的差不多了,也是上前說道:“好了,老夥計,易先生既然是修者,那侄女的惡疾應該有望了,現在還是先讓易先生吃些東西,換身衣服,再隨你去看看我那可憐的侄女。”陳院長一聽這話,也是恍然大悟道:“對,對,這一激動,還把這事忘了。”隨後又對著易星說道:“易先生,咱先吃飯,吃完了再去我那兒,我再好好招待易先生。”易星自然是不會拒絕,連連應著。
酒過三巡,易星也是重生以來,第一頓這麽滿足,飯後,沈龍興安排人帶易星去了房間,又送去了一套衣服,易星也是不矯情,把身上洗乾淨後,直接就穿上了新衣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五官精致,棱角分明,濃眉大眼的,比以前的神軀還要多幾分俊俏,易星對這副身體也是多了幾分滿意。看了半天后,才打開了房門,門外,沈管家一直在外面候著,見到此刻的易星也是一愣,一時間還沒認出易星來,易星見狀提醒道:“沈管家,帶我去龍興家主那裡吧,陳院長還等著呢。”聞言,沈管家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回道:“是,是,易先生這一收拾,還真是帥氣,我一時間還沒認出來,易先生,這邊請。”說完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易星也跟著沈管家來到了會客廳。
會客廳裡,沈龍興與陳院長正說著話,沈龍興明顯可以看出陳院長的心不在焉,出言安慰道:“老夥計,等了這麽多年了,也不用急這一時半刻。”陳院長只是點點頭沒有作答,就在沈龍興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沈管家的聲音:“家主,易先生到了。”陳院長一聽,急忙就去打開了門,看著精致版的易星,臉上的笑意都僵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拉著易星進來,然後對著沈龍興說道:“龍興老弟,你快看,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啊,沒想到易先生竟是生的如此俊俏,還如此的年輕。”沈龍興也是吃了一驚,隨即符合道:“還真是年少有為啊,來,快來坐。”
易星聞言就要去入座,陳院長趕忙拉住,對著沈龍興說道:“龍興老弟,我們就不坐了,我先帶著易先生回去了,易先生肯定也想早些恢復的,等事情辦妥,我在帶著易先生過來做客。”易星倒是沒什麽意見,正如陳院長所說,早些開始修行,在這顆被星獸入侵的星球,也能多些自保之力,沈龍興哪兒能不知道自己好友的心情,也是回道:“行吧,早些治好侄女,也好了了你的那塊心病,去吧,去吧,只是沒招待好易先生,有些慚愧了。”說完,又從懷裡拿出一張卡,遞給易星道:“易先生,這裡面有點兒錢,你先拿著用,密碼在卡背面。”易星見狀,內心也是欣喜萬分,這不僅練體的藥有了,錢也有了,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易星接過卡,對著沈龍興說道:“我還真需要點兒錢,我就不客氣了,若是日後,沈老爺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一定幫忙。”
沈龍興要的也是這句話,隨即滿意的點著頭道:“易先生金口,寇平老哥那邊,還需要易先生多多出力了,我去樓上看看秋月,就讓沈管家代我相送吧。”易星聞言,將銀行卡放進褲兜裡,一抱拳道了聲別後,就跟著陳院長離開了沈家別院。
陳院長家離沈家也不遠,開車幾分鍾就到了,同樣也是個別院,易星跟著陳院長進了別院,歪歪扭扭的走了半天,又上了個二樓,二樓的一個房間裡,一個二十多歲,臉色雪白的美貌女子,正在陽台的吊椅上,曬著太陽,看著書,看的正入迷,
門外就響起了陳院長的聲音:“如玉,父親可以進來嗎?”被叫做如玉的女子聞言,合上書籍說道:“可以的,進來吧。”經過如玉的同意,陳院長才帶著易星推開門,走了進去,如玉看著自己父親帶回來的易星,也是微微有些錯厄,疑惑的問道:“父親,這位是?”陳院長這才一拍腦門,拉著易星,對著如玉說道:“嘿嘿!是為父著急了些,這位是易星,易先生,也是父親幫你找的先生,易先生是修者,定能治好你的病的。”如玉聽完陳院長的介紹,這才大方的站起身來,走近易星,面帶笑容的抬起手說道:“易先生,小女子如玉,很高興認識你,歡迎來家裡做客。” 易星也對這個文靜又大方的女孩很有好感,與其握手道:“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待打完招呼,易星卻沒有松開手的意思,弄得如玉微微皺眉的說道:“易先生?可以松開了嗎?”陳院長聞言,也才看出了易星的不對勁,正準備開口,易星就松開手說道:“陳院長,愛女的病因,我已經有眉目了。”陳院長聞言,激動的說道:“真的嗎?易先生,小女嚴重嗎?能治好嗎?”易星抬手,製止了陳院長的講話,對著如玉說道:“如玉姑娘,剛才握手,順便給你把了脈,所以久了些,還請見諒。”如玉聞言,這才松了眉頭笑著問道:“那不知道易先生可看出了什麽,我的病還有的治嗎?”
剛被製止的陳院長也是著急的又問道:“易先生,您就別賣關子了,這不是要急死我嗎?”易星見狀,微微一笑道:“二位不必著急,如玉姑娘的病我能治,不僅能治,還能順帶給如玉姑娘一份機緣。”陳院長聞言,欣喜的說道:“真的嗎?太好了,易先生,需要準備什麽嗎?你吩咐出來,我去準備。”如玉也是有些驚喜,這讓她痛苦數年的病,終於是有得治嗎?易星待二人的興奮情緒稍緩,才說道:“如玉姑娘的體質與常人不同,是極寒之體,體內有股先天的寒氣,這股寒氣是相伴而生的,自如玉姑娘出生,應該就比一般人體溫低,待到如玉姑娘成年,寒氣也孕養成熟,所以每月都會有一次的寒氣淬體,我剛才一接觸如玉姑娘的手,就感應到了,這股寒氣若是沒有特別的梳理方法,再有幾年,寒氣強大起來,如玉姑娘必定早夭。”陳院長聽完了易星的話,立馬就跪了下去說道:“易先生所說全都不錯,就因為小女出生體溫就低,身體潔白似玉,我才給小女取名如玉,待到如玉成年,每月就會有一天萬分痛苦,還請先生出手,救我小女,陳寇平願付出任何代價。”
易星見狀,連忙扶起了陳院長說道:“院長放心,我既然來了,肯定不會坐視不管,只是我現在修為還沒恢復,等我恢復一些,就可以幫如玉姑娘,疏導寒氣,到時候我再傳給如玉姑娘一門法決,照法決的運氣法門疏導寒氣,不僅可以治愈如玉姑娘,還能讓如玉姑娘從此走上修行一途。”陳院長聞言,大喜道:“太好了,真的嗎?小女不僅能痊愈,還能成為修者嗎?”易星點了點頭沒有回話,陳院長見狀又是要下跪,被易星一把攔住道:“院長莫要如此了,再這樣,我可就走了。”陳院長聞言,這才流著眼淚道:“先不提修者法門的珍貴,光是治愈小女,我這把老骨頭就是跪死在此處,也無以回報易先生的恩情。”
如玉見父親這般盡心得模樣,也早就是,美淚縱橫了,也是作勢就要跪下,易星急忙一把拉住,大喊道:“你們父女二人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跪這跪那的,我拉都拉不過來,本來還想保持下裝逼狀態的,非逼我罵人是不是,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弄點兒藥給我,我好恢復,恢復完了才能救你女兒,等如玉姑娘好了,你們再跪,我絕對不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