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啊,我還有一個不得不回老宅的理由,”根叔輕輕說道。
“什麽理由?”寺長生抬頭看根叔,
“先說勘查秘境這件事,王家很低調,也很隱秘,梁伯知道的信息不多,他告訴我一個關鍵,資金是一家國外公司讚助的,除了錢,還提供所有先進設備,而王家這邊只需要找到專業的人就可以了。”
“居然有國外勢力參與?”
“是的,”根叔點點頭。
“根叔,王家家大業大,資金一定沒問題,為什麽還會和國外勢力合作?”
“我和你梁伯猜測,勘查目的可能不是礦,而是尋找特殊的東西,至於是什麽,現在無從而知。”
“哦,是有一些詭異,那裡能有什麽?”
“現在不知道具體地點,也不知道有什麽,”根叔搖搖頭說道。
“哦哦,”寺長生似乎心不在焉,想了想回了一句。
“你梁伯和根叔希望你參與勘查,並且借機調查大西北王家。”
“為什麽?如果目的只是寶藏,我們參與也沒有意義,”寺長生不解的問。
“防衛委九局局長申一舟在調查王家,這次勘查可能就是一個契機,”根叔猶豫了一下說道。
“啊,根叔,既然涉及到國外勢力,如果有什麽叛國或者大逆不道的行為,王家勢力在大,也可能瞬間會分崩瓦解,”寺長生驚訝的說道。
“是的,如果你參與,關鍵時候還能適時製止,也能幫助保全王家的一些人,”根叔沉聲說著,慢慢將六隻酒杯倒滿。
“哦哦,”寺長生抓了抓腦袋,不得不動腦子思索想這件事情的關聯點。
根叔這不是“叛變”,這是很明顯的斷臂自救,陳有道行為囂張,王家在大西北已經囂張跋扈,臭名遠揚,所以適當對王家整頓有益無害。
所以如果寺長生參與勘查,並且適當時機制止王家的“違法”行為,就能將犯錯降低到最低,確保王家最終不會全軍覆沒。
當然,陳有道作為外事總管,一定是罪不可赦,能夠拿下陳有道,王家就會有機會建立新的秩序,王有梁和王有根兩個人也算清理敗類,整頓王家門風了。
可是參與勘查競標,就有了有兩個問題,第一,如果只是寶藏或者古墓,寺長生不想也不願意參與。
第二,如果參與競標勘查,輸了離場,勝出獨家參與,那也沒有大西北王家的事情了!
寺長生想了想,拿起一個小酒杯和根叔碰下,幹了一杯,說出了自己的觀點,“既然是競標,輸了離場,我輸了沒有辦法參與,贏了王家也就沒有機會參與了?”
“事情不是這樣,”根叔幹了杯中酒,拿起一棵紅棗扔到嘴裡,“現在的大闞是招標人,他代表的是大西北礦業協會,王家和大西北礦業協會是競爭關系。”
“大西北礦業協會?”寺長生一愣,“有點亂,是怎麽回事?”
“是有點亂,大西北礦業協會這是一個民間的組織,會員是大西北所有的私人礦主,”根叔說道,“他們幕後支持大闞,準備和大西北王家競爭勘查秘境。”
“大西北礦業協會和大西北王家競爭一處秘境考察權?”寺長生感覺不可思議,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勢力范圍。
“是的,也就是說雙方都在招兵買馬,都準備勘查秘境,而且互不相讓!”
“那豈不是要一起勘查,而不是競標然後淘汰一家?”
“估計是的,畢竟沒有官方主持,有些亂很正常。”
“嗯嗯,這是要亂作一團打成一片啊,”寺長生抓起一把紅棗,身子蜷在沙發上,慢慢的吃了起來。
“是啊,以大西北王家的風格,武力解決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王家越重視這個事情,可能事情就越大?”寺長生看著根叔。
“我也是這麽分析的,畢竟大西北王家不是一般的勢力,也不是任憑誰拿幾個小錢就能指使動彈的,”根叔又端起一杯酒。
“也是,王家也是大西北頂級的勢力,千八百萬也不會當回事,”寺長生舉杯碰杯,若有所思,“能讓他們參與的事情是什麽呢?”
“我也有些好奇,”根叔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幹了杯中酒。
寺長生也幹了杯中酒。
“王家一直還不知道我的行蹤,也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根叔突然說道。
“哦,”寺長生不理解根叔為什麽突然提到這一點。
“你梁伯建議,我也回大西北王家老宅,潛伏那裡幫助你打探消息……”
“啊,根叔,你還是要回王家老宅去啊,這是陽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