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叔是連夜走的,帶了一些陳年的老酒,簡單的衣物,開著他那台老掉牙的商務車。
還有周大亨的黃金牛,這是送給梁伯的。
寺長生坐在窗邊,“吧嗒吧嗒”掉了兩個眼淚……
這就是成年人的無奈,有時候不得不選擇痛苦。
“根叔也許擔心梁伯,”方菲摟著寺長生的肩頭,也有些傷感的說。
“嗯,可能吧,你說的有道理,”寺長生點點頭,同意方菲的說法。
江湖人習武修煉,多是熱血沸騰,所以經常以武犯禁,也不會在意法律法規,更多的是快意恩仇。
陳有道雖然是王家外事總管,但是他畢竟是外姓,和王有梁沒有血親關系,小時候又受了王家弟子欺負,忍受很多委屈,難免內心扭曲變態。
人心險惡,現在誰知道陳有道有權之後,有沒有害梁伯的想法,根叔回去,陪在梁伯身邊,至少能有一個保障。
方菲給寺長生擦了擦眼淚,將他摟在偉岸的月匈前,用柔情融化悲傷。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即將發生的旖旎。
“大亨,”寺長生接起來電話。
“我們兄弟部隊行動剛剛結束,已經抓捕大闞了,”電話那邊是陸秀山的聲音。
寺長生一愣,這是兩塊金磚的作用還是巧合了?
“我要見大闞,”寺長生迅速提出了要求。
“領導估計你有這個要求,你有一個小時時間,”陸秀山說道。
“人在哪裡?”
“省道出城向西三十公裡,有一處山頭,防衛委的車隊在那裡等你,”陸秀山說道。
“好,知道了,”寺長生站起來,對方菲說道,“叫你哥,立即出城。”
“好的,”方菲轉身一邊語音呼叫方嶽,一邊回房間去換作戰裝備。
寺長生也打開衣櫃,在帽衫裡面套上一件避彈衣。
寺長生和方菲推開門走下樓,發現王宏鵬四兄弟已經全副武裝站在樓下。
沒有辦法,陸秀山“一直”“直線”“直接”聯系王宏鵬四兄弟。
“去城西,你們開方菲的越野車,我們開轎車,”寺長生也不提王宏鵬四兄弟直接聯系陸秀山的事情,就車輛做了安排。
“好的,”王宏鵬也不廢話,估計知道目的和具體事宜,轉身帶著另外三個人,去開方菲的進口豪華越野車。
方菲的越野車是美利堅品牌,很大,很高,根本不適合方菲,實際這是安馨送給自己兒子方嶽的。
方菲坐在另一台豪華品牌轎車駕駛員位置,將西格紹爾響尾蛇突擊步槍放在車門的儲物盒裡,啟動了車輛。
方嶽提著一把09製式霰彈槍,也穿著沙漠黃顏色的避彈衣,坐在了後座位,他從始至終一句話也沒問,只是機警的觀察著。
“嚓嚓……”方菲重重的踩下油門,輪胎冒著青煙空轉幾圈,車子突然加速度飛馳出去。
午夜的城市車輛不多,方菲和王宏鵬沒有保留車速,連續闖了一路紅綠燈,幾分鍾就從衝出了西城,駛上了老省道。
兩台車都遮擋了號牌,還打著緊急警示燈,一路風馳電掣,十幾分鍾之後就開到了陸秀山說的地點。
這是省道一處高地,有一個大彎道,幾台黑色越野車車子停在道邊左側的空地上,車頭對著省道方向,沒有一點光亮。
方菲將車子停在右側空地上,車頭也對著省道,車子沒有熄火,近光燈改成示廓燈。
“你別下車,”寺長生對方菲說道。
“好的,注意安全,”方菲沒有任性,聽話的點點頭。
“嗯,”寺長生拉開車門,走下了車子。
後面,那台進口豪華大越野也停下,閉燈熄火,王宏鵬領著王廣鵬,王志鵬,王雲鵬下了車。
四個人全身穿著黑色作戰鎧甲,帶著全息頭盔,長槍是81杠,短槍是92式,每個人戰術馬夾上是六個81杠備用彈夾,3個92式手槍備用彈夾。
王宏鵬四兄弟每個人備彈量長槍210發,短槍40發,沒有算槍膛中的子彈。
當然,槍膛裝彈這是個人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