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懷揣愛女,一路跟蹤孫柔來到桃花鎮。
路遇幾個花男調戲!
王昊壓著怒火,只看身懷厲刃的孫柔如何應對。
他想孫柔把這幾個花男宰了,可是又怕她的手法,和那些命案如出一轍。
另王昊沒想到的是,孫柔卻只是腳下生風,甩開了這幾人,急匆匆的敲開了藥鋪大門,給自己買藥,又揣著藥,腳步匆匆的往回家跑。
她臉上隻帶著焦急,別無其它。
王昊發愣之際,已不見孫柔蹤跡。
愛柔的哭聲吸引了王昊。
小女餓了是應該···。
“乖,爹爹沒奶。回家讓你娘喂你。”
王昊揣著女兒一路飛奔回家。
王昊一進門,就感覺不對!一股異香撲面!
不好!
王昊閉氣,運功逼藥!大驚之下,卻見一個身影在門後竄出,一掌如驚濤打來。
王昊龜壁神功自然開啟,擋了他這一掌!不想,這人已身受重傷,此刻又被自己的內力反噬,撞在牆上,一口鮮血,噴在胸前。
王昊揣著女兒,回身去看,卻是個美髯公,年紀五十上下,一表人才。
他面如白紙,想是油盡燈枯,不久於人世。
“你是誰?為何暗算我?”
“呸,憑你,還不配問老夫的名號。”
這時候,門外腳步聲起。
孫柔進屋,卻瞧見牆下這人!頓時驚呼出聲。
男人見到孫柔,似見了鬼一眼,目眥欲裂,頭往旁歪,一命嗚呼。
孫柔穩住心神,又看了他一眼,這才擔心的目光瞧著王昊。
“老公,你沒事吧?”
“沒事。這老頭想偷襲我,誰想被我反震一下····就死了。”
“他活該。”孫柔眼神冰冷,卻還是看著他。
王昊一愣,來到妻子身邊。
“看你表情,似乎認識她?”
“這個豬狗不如的家夥···我如何認識!”
“啊?老婆,他是誰?他是不是來找你的!”
孫柔一慌,道。
“老公,你別誤會,他不是來找我的!他是來找替死鬼的,不想,卻作繭自縛!真是死有余辜。”
“這麽說,你真的認識她?”
孫柔眼中恨火。
“他曾經是我的父親。但現在,他就是一條死狗。”
孫柔朝他的身上吐了一口吐沫。
王昊愣住了。
“你爹?你爹不是···。”
孫柔握著王昊的手。
“老公,別說這個了。你肚子還疼不?”
“被···你爹那麽一嚇,已經不疼了。老婆,你快說,他怎麽會是你爹?你爹娘不是在····。”
孫柔泣道。
“他們是我的養父和親娘。這個男人,才是我爹。他在我五歲的時候,為了娶後母,娘被削後變妾,還被廢了武功,把我們母女攆走,後娘派人追殺,娘為了保護我,留下了終生的殘疾,後來遇到我的養父,這才過了幾年的平常日子。他····他是那個人盡皆知的壞人!北方的領袖,東皇,東天正。”
啊!
王昊大吃一驚,卻不想,自己的妻子,居然是東皇的女兒!
孫柔卻忽然跪下。
“老公,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騙你的。我只是不想回憶這些事情。”
王昊急忙抱住孫柔。
“好老婆,別說了。事情都過去了!我還會一如既往的愛你和女兒。
” “真的。”
“真的。如果說假話,雷劈死我。”
但王昊想不明白,這個東皇,不好好在東皇神功享福,怎麽跑這裡來了?
孫柔很快給他答案。
東皇練有一種邪功!需百日內吸食一人全家精血,否則便難活。他是功力發作,下山來找倒霉蛋,不想,命喪王昊和孫柔的手裡。
孫柔還拿到了東天正的東皇玉璽。
“老公,你看。這就是這老東西的玉璽,有了它,你就可以稱為東皇了!”
王昊心想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同時也不屑俗權。
“算了。不管怎麽樣,他總是你的生父,咱們把他葬了吧。”
孫柔卻罕見的做主,一把火,將他燒個乾淨,同時跪地望天。
“娘。您的女婿給您報了仇了!那個老混蛋終於死了!您的在天之靈,也可以稍有安慰了。”
東皇來之前已經受了內傷,絕不是功力發作!王昊可以確定這一點!否則,已東皇的武力,絕不可能被自己的龜壁神功反震到全身經脈盡斷。
“老婆,我想娶東皇神功看看。這事有很大的蹊蹺。”
“不必了吧?老公,那裡機關重重,我怕你有危險。再說,他的事情,我們不管也罷。”
王昊終是要去!孫柔不放心,揣著女兒硬跟。
“老婆。莫非東皇神功比鬼嶼還凶險?你何必帶著咱們女兒冒險。”
“昊天教固然可惡,但東皇神功更是陰險, 內在竟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下三濫的無恥手段,總之,我們一家人,生死都要在一起。”
“不行。你回家。”
“不。如果你不讓我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你···。”
王昊那她沒辦法,點頭。
“好吧。你也許記得裡面的機關,咱們去了,務必多加小心。”
二人攜女,來到東皇神功。
宏偉奢華。
美女無數。
珍奇珠寶,甚至蓋了一座樓。
金磚鋪地,玉足點踏,翡翠的牆壁,水晶的盞燈。美人珠寶同在一樓,卻是一種亮眼的風景。
我這個嶽父,簡直是玩出花花來了。
孫柔幫他把皇宮的機關破了!還是靠著她娘帶出來的機關圖的幫助。
王昊把她們母女送到那珠寶樓的頂層,東皇的寢宮之一,外人不敢擅入!
”老婆,你在這等著我。我去看看情況!然後咱們一起回家,這總可以吧?你看愛柔小臉都白了,她禁不住折騰了。”
孫柔憐惜的抱著女兒,對他點頭。
“嗯。另外,你還要小心那些藥,它們不是毒,卻有毒的作用,小心。”
“嗯。放心。”
王昊潛入神宮。
卻見春宮。
卻是孫柔的後母,和她口中嬌喊的兒子。
這倒是忽然給了王昊一個提醒。
王昊別過頭,目眥欲裂。
原來如此。我知道血手神功如何突破了。
可是他卻不能這麽做!就算是不練了,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