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便到了到二次簽到日。
王昊按時簽到,得到了一本秘籍,名曰血手神功。
王昊初絕這本秘籍不如太玄經,但仔細閱覽,卻大大的驚喜。
血手神功卻不如太玄經,但如配合太玄經,卻可以產生比太玄經高出一倍,甚至數倍的功力!
如此,戰勝通天大聖便不是夢想。
可這血手神功,苦澀難懂,修煉一天,卻只是練成了一層,還有八層沒有修煉。
距離下次簽到,還有九十九日。
王昊心合計,在家練功耕媳婦,未嘗不是一件美事,就不覺煩惱了。
好日子過了半個月。
王昊在血手神功上有所突破,可以提升功力,但目前只是修煉到第八層,這第九層,他始終參悟不透。
王昊把責任推給了媳婦孫柔。
原因在於,蒼林附近的那些被劍劈的慘不忍睹的屍體!擾亂他的心神。
每一二日,遍會多幾具。
他沒有親口逼問過孫柔,但他卻察覺出,孫柔變了。雖然她還是那麽溫柔,體貼,對自己百般呵護。
如此又過了兩個多月。
王昊始終突破不了這血手神功的最後一部,心中煩躁!加之周圍的屍體,越來越多,他對妻子的不信任,越發的增加。
王昊甚至想到,她會不會哪一日殺了自己?
“老公?”
這是王昊交給她的詞匯,哄她說,這是她對他,天下獨一無二的愛稱。
“嗯?請進、”
王昊練功的地方,是家後半裡,的一個天然巨石形成的一個石屋。
孫柔進屋,努嘴一笑,摸著肚子。
“老公,告訴你個好消息~”
“嗯?”
王昊一愣。
孫柔努嘴。
“我有了你的骨肉。”
王昊驚喜。
“真的!男孩女孩?”
“你···我怎會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孫柔依偎在他懷中。
“老公,你先把孩子的名字起了吧。”
“嗯。王愛柔。怎麽樣?”
孫柔臉上飛花,低著頭。
“名字雖好,但如果是男孩,恐怕有些陰柔。”
“那就是女兒。”
“討厭。”
孫柔把頭探進王昊的懷中。
孫柔忽然把頭抬起,眼中卻有淚。
“老婆?你怎哭了?”
“我怕。”
“怕什麽?”
“怕你有一日,離開我們母女。”
“怎麽會?除非我死了。不過到那時,你可要好好養育咱們的女兒。”
孫柔眼中忽然露出凶光。唬的王昊心中一抖。
“不會的。如果有人敢殺你,哪怕是我喝出性命不要,也要親手殺了他!哪怕他是昊天教的人!”
王昊有心想問她有關於林子那本屍體的事情,但話到嘴邊,憋回腹內。
孫柔的眼中,凶光不見,抬頭瞧著他,卻忽然目光中帶著春意。
“老公···奴家想···。你都半月有余沒有····。”
“可是你有身孕···。”
“沒關系的···。”
魚水之歡。
孫柔卻有血在手,她不小心弄傷了手指。
“老婆,我,我給你弄些草藥。”
孫柔沒有回答,只是看在手上的血,眼中卻有癡迷的神態。
“老婆?”
孫柔回過神,嬌屈的點頭。
“討厭,都是你不好···。我有點疼。”
王昊取藥的時候,就想,孫柔的神態。
莫非,她是受了刺激,在我練功的時候,外出殺人!在埋到蒼林之中?
哎,我真不應該把克制毒藥的秘籍也告訴了她一二。
可是,她何必大費周章···。
難道是,是精神問題?
王昊越想,越覺得可怕。
於是心中萌生去意。
這裡對她的刺激也很大。
不如找個遠離她記憶的地方,也許對她有所幫助。
王昊想到此,打定主意。
孫柔的傷口被敷藥。
同時她也同意了王昊的提議。
孫柔總是這樣,對他的話,基本不會反駁,都是無條件的同意,只是有時候,會有一些小性子在面上。
“老公,那我們還回來嗎?”
“回來。這裡是我們成親的地方。等孩子長大,學了我這個父親的本事,咱們一家,一起回來。”
孫柔臉上飛花,眼中都是愛意。
“嗯。”
桃花鎮。
位於蝸谷外二百裡。
盛產桃花。
還有三絕。
女人豔如桃花,男子美如桃花。桃花酒,卻叫人嗅之迷罪。
這裡是少數,沒有被昊天教染指的地方。畢竟,在此五十裡外,是東皇神宮的所在。昊天教也算是給北方領袖,東皇一些面子的。
王昊選在此地安家,有自己的打算。
一來,為了修煉血手神功。
此地,至陰至陽,正適合修煉此功。
二來,美景之地,為了孫柔。
王昊她們農夫打扮,尤其是王昊,續上密胡,卻是一般人認不出他的身份。隻道是普通農民。
他們在桃林斜環,買了三畝薄田,在此安家。
孫柔身懷六甲,卻還是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
而孫柔一如既往的伺候著王昊。血案似乎也沒有在發生過。
孫柔的肚子一天天的脹大。
二人的身份也轉變。王昊對她可算是無微不至。
一直到,孩子出生。
月子出。
王昊始終沒有突破最後的難關,但女兒的出生,給他莫大的驚喜和動力。
好景不長。
然而,血案還是發生。
甚至,東皇神功的人都來勘察了。
桃花鎮的一處偏僻的小巷。
一個少年,被劍刺死,致命傷在胸口,且身首異處。臉更被砍的血肉模糊!手法,和蝸谷蒼林的屍體基本相同, 只是多了個砍頭。
此人乃是東皇神功的護法長老,東天陽的獨子,東無羨。此人仗著父親的權勢,欺男霸女,惡名遠播。
東天陽布告四方,凡是知凶告之者,賞金千兩、
但他兒子作惡多端,並無有人去匯報。
又過了幾日。
桃花鎮,再次出現血案。
又有三名美貌男子被殺!死狀奇慘!手法,和之前的相同!多了個砍頭。
王昊心中甚至不安!隻覺得,這事是孫柔乾的!她生孩子的時候,消停了一陣子,這剛出月子,又開始殺人了。
王昊買了酒肉回家,孫柔抱著小愛柔在籬笆前,眼中都是笑意的望著王昊。
“愛柔,你看,爹爹回來了,叫爹爹。”
小愛柔在媽媽的懷裡,帶著笑意,舉著小手,咿咿呀呀的叫著。
王昊冷著臉沒搭理孫柔,這叫她臉色突變,白的沒有血色。
她緊張的跟著王昊進屋,一言不發,怕的要命,眼中有些淚。
“老公···。”
王昊見了那三具屍體,都吃不下飯。他有些說破這件事,可是一聽到孫柔的聲音,頓時不想再談。
王昊瞧著她。
“我肚子疼,不想說話。”
“我,我給你抓藥去。”
孫柔把愛柔交給了他,緊張兮兮的穿好衣服,出門了。
王昊揣娃在胸。
“好女兒,為了你娘,不許哭。”愛柔卻已經在王昊的胸前,緊貼著睡著。
“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