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可怕。”
不敢多留,隨便選了一個方向,余凡快步離開。
余凡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的時候一隻形狀像瓢蟲,但是背部的顏色卻是血紅色的,而背上的斑點是七彩色,體型只有瓢蟲一半大小的蟲子順著余凡的傷口鑽進了他的心臟裡。這隻七彩血蟲展開翅膀,亮起耀眼的血光,同時余凡傷口上流出的鮮血也慢慢止住。
“我去,下山的路到底在哪裡啊?”
黑夜給了余凡黑色的眼睛,然而他卻迷了路。在山上亂轉了整整兩個時辰,余凡終於看到了亮光。
“哈哈,運氣真好,前面有村子。”
砰砰砰~
“誰呀?”
一個村婦打開房門。
余凡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村莊竟然會有如此漂亮的女人,不只是貌美而且非常有氣質。身上打滿補丁的衣服不僅沒讓她黯然失色,反而更增添一種別樣的魅力。
“夫人,在下余凡,不知道能不能在這裡借宿一晚?”
“咳咳,門外是誰?”
屋內響起一道聲音,聽起來有點虛弱。
“夫君,是余凡公子,他想來借宿。”
“進來說吧。”
“余公子,請。”
進入屋內,只見一個臉色蒼白的書生伏在案前,奮筆疾書,字跡蒼勁有力。
看到余凡進來,書生放下手中的毛筆,拱手行禮。
“小生閆雲華,這位是內人閆陳氏。不知余公子怎麽這幅模樣?”閆雲華看著余凡已經破爛不堪的衣服問道。
“閆兄”
余凡不禁有些苦笑。“在下來自俠義閣,之前遭遇桃花山匪,一番苦戰,沒想到下山的時候卻迷了路,眼下天色已晚想在這裡借宿一宿。”
“原來是余俠士。”閆雲華敬佩的說道。
“夫人,快去收拾一間客房,另外在做些吃食。”
“多謝閆兄。”
“余俠士不必客氣。”
第二天,余凡踩著晌午的陽光來到張府。此時的張府到處張燈結彩,一個個大紅的喜字貼在門窗上。
“張員外有什麽喜事嗎?”余凡攔住一個下人問道。
“今天是小姐出嫁的日子。”
“出嫁?嫁給誰?”
“當然是縣丞之子,趙公子了”
余凡眉頭直皺,昨晚他可看見張小姐已經有意中人了。
“公子”
“巧兒”
余凡還沒有找到張員外,到先遇見丫鬟巧兒。不過此時的巧兒臉色有些焦急。
“怎麽了?巧兒。”
“公子,你能不能幫幫小姐?”
“幫什麽?”
巧兒打量四周一眼,見到沒有人注意,伏在余凡耳邊輕聲低語。
“這……”
余凡有些猶豫。
“公子,求求你了,只要你能幫助小姐,巧兒今生今世願意為奴為婢。”見余凡不同意,巧兒直接跪在地上請求道。
“巧兒,你先起來”
余凡拉起巧兒,一時之間有些頭大。“巧兒,我先問你這件事你家小姐知道嗎?”
得,看巧兒囁嚅的樣子余凡就知道是這個小丫頭擅自做主。
“公子,求你了,小姐現在都開始絕食了。”
“行行行”
看著巧兒又要下跪,余凡只能無奈的答應。
“不過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余凡捏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巧兒,你先回去。”
與此同時,
另一邊,縣衙大牢內。 “馮秀才,你還是招了吧。”
此時的馮秀才被吊在門子架上,雙手高舉,腳尖著地。
“招什麽?王捕頭,我犯了什麽事?”
“說說吧,你是怎麽帶走張小姐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嘴還挺硬。不過,這玩意不知道你的小身板能不能承受的住?”
王捕頭拿著一個‘刑’字鐵烙,上面被黑炭燒的通紅,慢慢靠近馮秀才的胸膛。
啊~
一股白煙飄起,空中彌漫著陣陣肉香。
“嘖嘖嘖,這才剛開始,就不行了。那邊還有好多寶貝等著你呢。”
王捕頭拍了拍桌子上放的五花八門的刑具,示意馮秀才快點招供,省的受皮肉之苦。不過這反而激起了馮秀才不屈的精神。
“我沒有犯罪,要我招什麽?”
“嘴還挺硬,你知道什麽是老虎鉗嗎?”
王捕頭拿著老虎鉗在馮秀才面前不斷比劃。“就是用著尖尖的鉗嘴把你手上的指甲蓋一個一個的拔下來,那種十指連心的滋味,嘖嘖嘖。”
王捕頭用老虎鉗夾住馮秀才的手指。“說,你是怎麽抓走張小姐的?”
“我沒有抓若雨。”
“若雨,叫的可真親啊。”
用力捏住老虎鉗,王捕頭狠狠一拽。
啊~
老虎鉗咬下一整個手指甲,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粘著的肉塊在不停的跳動,泵出的鮮血順著鉗嘴往下流淌。
“說不說。”
“我沒有抓若雨。”
馮秀才臉如蠟色,鬥大的汗珠不斷滴落。
“還嘴硬。”
啊~
“說還是不說”
“我沒有抓若雨。 ”
啊~
“說不說”
“我沒有抓若雨,我沒有,沒有。”
啊~
此時,馮秀才的模樣淒慘無比,十根手指只有一處完好,披頭散發,渾身濕透,好像水洗的一樣,神志也已經不清醒了,嘴裡一直嘀咕著:“我沒有抓若雨,我沒有抓若雨,我沒有,我沒有。”
“真可憐,不過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
王捕頭搖頭歎息,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實話告訴你吧,張小姐今天就要嫁給縣丞大人的兒子了。”
“不可能。”
馮秀才抬起頭,死死地看著王捕頭,雙眼布滿血絲。“若雨不可能背叛我,不可能,不可能的。”
“你還是招了吧,結果都是一樣,何必多受這些罪。”
然而馮秀才現在已經聽不進去別人的話了,只見他雙眼迷離腦中不斷閃著與張若雨相處的片段。
車流人馬的街道上,二人在茫茫人海中隔街相望。那一刻馮秀才感覺時間仿佛靜止,人流也仿佛消失一樣,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他和張若雨兩人。
他記得當時張若雨穿著淡黃長裙,帶著紫色面紗。而他身著粗布麻衣,寫著字畫。
“公子可否為小女子作一幅畫。”
撩開的面紗後面是張若雨驚世容顏,馮秀才如遭雷劈,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當,當然可以,小姐請坐。”
顧盼生輝,望著張若雨的眼眸馮秀才不由得有些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