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之後,自來也看到羽高這個小子雖然不能說是活蹦亂跳的,但是也和沒事人似的了,就把葉倉先放走了,真的是放走了啊!誰知道人家小姑娘是不是背地裡把自來也和羽高的祖宗八代都罵了一遍,女孩子的清譽一下子就沒有了……
不知道當時自來也派人到砂隱村去找人的時候風影那個異樣的眼神裡透露著多少鬱悶,還有自來也那絕對不懷好意的笑容!雖然說身為忍者,做的工作是有今天沒明天,把腦袋吊在褲腰帶的活計,但是也不能這麽折騰啊,所有在營地裡的木葉忍者都對這兩個家夥感到深切的鄙視!
“其實我覺得帶土的陣亡還有卡卡西受傷主要責任都在於我……”
“哦?為什麽?說來聽聽。”
“如果不是因為我被岩忍抓住的話,那卡卡西和帶土也就不會來救我,而他們在和岩忍戰鬥,我卻只能再一旁看著,身為醫療忍者卻無法對隊友起到任何幫助,反而像個拖油瓶一樣。”
“卡卡西一直說帶土是吊車尾,但是我覺得那時候我才是隊伍的吊車尾,而且後來帶土快要死了,我能做的也僅僅是把帶土的眼睛移植給卡卡西,我相信如果當時是綱手老師的話,一定能救活帶土的!”
綱手帶著琳已經在兩天前先行返回木葉村,綱手的恐血症不能算是完全痊愈了,但是比原來比起來已經是強多了,雖然還是會有不適,起碼不再是完全不能見血的情況,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
而琳對於能有這麽一個人來教導自己醫療忍術感到受寵若驚,雖然已經水門的教導也很出色,但水門畢竟不會醫療忍術,忍者的素養可以交給她,但是醫療忍術就只能由自己一點點摸索了,那得摸索到什麽時候?
況且醫療忍者一般除了醫療忍術還是要會一些其它特長的,比如說後來靜音會用毒,千代婆婆會用傀儡,井野有家族秘術,總之單一只會醫療忍術的忍者並不多,而綱手和琳在回木葉的路上就在不停的交流。
綱手沉默了半晌,說道:“然後呢?”
琳一抿嘴,輕聲說:“所以我想要學習更強大的醫療忍術,更強大的忍術,這樣能保護自己,也能保護別人,我希望不要再有隊友在我面前倒下,我不想成為隊伍的拖油瓶……”
綱手聽了這活,輕笑一聲:“琳,我跟你說,你的願望很好!但是能做到真的很難,就說羽高那小子!這小子真是氣死我了,明明平時指揮別人的時候冷靜的要死,一說起來忍者守則頭頭是道,怎麽一到自己就跟熱血青年似的,一個人望岩隱陣營裡衝,真是不知死活!”
“這次要不是水門為了去救他,也不會耽誤去支援你們的時間,帶土就更不會死了,他才是罪魁禍首!等他回了木葉,看我不收拾他!”
琳撲哧笑了一聲,然後抻了抻綱手的袖子,說:“老師,那個……您剛才說羽高的願望……”
“額……羽高的願望就是能保護好他周圍的朋友、親人,順帶著多幫幫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並且絕對不會去危害那些沒有反抗之力和他所敬佩的人。”
“嗯?我覺得羽高的願望挺遠大的啊……”
“嘿!”綱手搖搖頭,說道:“按理說是挺遠大的,但是這不關是遠大的問題,根本就是他犯傻,保護好他的朋友、親人這沒什麽問題,但是你要想如果你的朋友和親人惹到了特別強大對手呢?”
“比如說雨隱村有‘半神’之稱的山椒魚半藏,就憑羽高那點實力,用不了一刻鍾就得歇菜,這時候你還往上衝不就是送死了?還有多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這些人心善還好,要是心惡,那你幫了他們他們到時候不領情來打你,你豈不是虧的要死?”
“還有最後一點,這是最二的一點,你敬佩誰就不危害他了?那他危害你怎麽辦,站著等死啊!“
“我並不是說他的理想有什麽錯誤,只是說這太難了,他需要有近乎無敵於忍者界的實力,還得有包容的心胸,尤其是在忍者界裡,弱肉強食這是規則,你要硬要打破,最後的結果就是頭皮血流,人與人之間相互理解的時代很難到來,忍者界裡,實力為尊,你有實力別人就尊敬你,不敢輕舉妄動,否則就是被動挨打!”
琳聽了綱手嘀哩咕嚕一串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綱手笑了笑,這徒弟比羽高那臭小子好多了!那小子除了天賦、毅力不錯之外,真的沒什麽優點,頑固、時而冷靜時而急躁、沒事就炫耀一番自己的進步、還沒大沒小,沒事拿自己打趣,竟然開起自己這個師父的玩笑了!
而且自己身為醫療忍者,除了基礎課程能教他的東西並不多,這小子的忍術大多數都是跟大蛇丸學的,聽說他還要拜自來也為師,就為了學個通靈術?那死蛤蟆有什麽好的,不過這回倒是三忍都拜全了,一個都沒落,這要是論身份背景他比他們仨都華麗。
綱手輕歎一聲,又是引來琳的一陣問候。
瞧瞧人家多好!自己歎口氣都噓寒問暖,要是羽高看見了肯定要用很陰陽怪氣的語氣詢問一番,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閑的沒事乾瞎歎氣!
琳雖然和羽高比是天賦差了一些,但是同樣有毅力,有目標,身為女忍,性格溫柔,長得也漂亮,真不知道怎麽會喜歡白牙的兒子那個榆木腦袋!
最重要的要是她還是個醫療忍者,這樣就完全符合自己的要求了嘛,更何況還有水門這層關系,這回羽高終於是幹了件好事,回去就不罰他投擲苦無十萬次了,九萬次就可以了……
這邊綱手和琳在回木葉村的路上,而那邊和岩隱前線的指揮所卻是吵得不可開交。
“不行!這太危險了,我堅決不同意!”
“羽高……你冷靜一點,你想啊,現在神無毗橋被炸了,岩隱的物資輸送已經受到了極大的阻礙,那我們只要一鼓作氣把岩隱前線的補給站炸掉,那岩隱沒有物資補給了,自然就只能投降了。”水門訕訕地說著。
從早晨就開始的作戰會議一直持續到現在,大家都準備去吃中午飯了還沒爭論出來個結果。
其實爭論的雙方主要分為兩派,一派是以水門為主導的,認為應該一鼓作氣,再去毀掉岩隱的補給站,如此一來岩隱除了投降就沒有別的選擇了。
而另一派則是以羽高為主導,認為現在應該穩扎穩打,步步為營,不需要用偷襲這樣的策略了,岩隱沒有補給,只需要一點點把他們耗死就可以了,沒必要興師動眾。
最開始自來也本來是不想叫羽高的,只不過後來自來也聽說羽高能簡單活動了,自來也覺得讓他旁聽也好,就把他叫來了,不過現在自來也那個恨啊!自己多事把他找來乾嗎?
他們兩邊現在僵持不下, 似乎都要有相互拚命地架勢,自己這個指揮可就不好辦嘍,真是的,一點都不讓人省心!自來也無奈地哼哼兩聲,眾人似乎都聽到了,爭吵聲漸漸停了下來,準備聽自來也的安排,畢竟他才是指揮。
“這樣吧,你們兩邊各讓一步,營地駐扎不動,每天警戒的人多一些,另外水門你就不要去燒岩隱的補給站了,這點羽高說的沒錯,成功率太低,代價太高,你帶幾個人每天對岩隱的先鋒進行騷擾,打擊他們士氣也是好的。”
聽到自來也拍板了,大家也都沒話說了。
自來也這還是偏向了羽高的觀點,以防守消耗為主,這點水門倒也不是不認同,只是覺得這麽做效率太慢,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逼退岩隱,不過無論如何主動權現在已經是牢牢把握在木葉這邊。
從三戰開始,木葉就是處於一個較為弱勢的地位,木葉在忍者上的實力本就不是最強的,只是因為四通八達所以經濟極為發達,但是面對兩個忍村的合力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防守,不過自從砂隱一敗塗地之後,木葉的壓力也就小了很多,更何況現在岩隱和雲隱已經要打起來了,岩隱更無暇進攻木葉這邊,木葉也可以老老實實當個看客,等著岩隱把它們的協議書送過來。
自來也又補充道:“還有,羽高你先回木葉吧,你回去好好養傷,岩隱這邊也沒什麽可操心的了,順便給三代匯報一下情況,讓他獎勵一下你的豐功偉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