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羽高那邊應該沒有什麽大事了,只是他受的傷比較重,短期之內不要使用任何忍術,你收他為徒的事也得推後了!”
綱手面無表情地看著自來也,自來也的臉上卻有些訕訕。
三天前,綱手至於克服了這個已經纏繞她十年卻基本無人知曉的恐血症,然後立刻著手開始給羽高進行治療,羽高的情況比綱手初步估計的還要稍微樂觀一點,手術的過程也沒有出現什麽意外,可以算是非常成功地將羽高的情況完全穩定下來,只要等他醒過來就可以了。
綱手還在治療的時候特意把羽高後背上的一個疤痕給留下了沒有用醫療忍術清除乾淨,她說必須要讓這小子為他的莽撞留下點代價,讓他長記性。
隨後我們自來也大人的末日就到了,綱手直接衝進自來也現在住的帳篷,把自來也劈頭蓋臉臭罵了一頓,然後還揍了他兩拳以示警戒。
而且綱手的兩拳,自來也還不敢躲,誰知道如果自己躲了後面又會跟著來多少拳的連擊,所以自來也很無奈地硬受了這兩拳,導致他現在也在床上躺著呢。
“知道了,你留在這兒等岩隱這邊完事了嗎?還是直接回木葉了?”自來也摸了摸自己剛剛被接好的鼻梁骨,向綱手問道。
“留在這兒就不必了,有你和水門在出不了什麽大事,等羽高醒了之後能活動了,你就先讓他回木葉吧,他的病情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前線太亂了。”
“還有人家等砂隱那個小姑娘來了之後你要問清楚了是怎麽回事,別老打馬虎眼!好了,我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情再叫人來找我。”綱手甩甩手準備離開。
“等一下,綱手,還有件事。”自來也開口叫住了綱手,“羽高之前跟你說過的水門小隊的琳吧?希望你能收她為徒的那個。”
“啊,這件事啊,怎麽了?”綱手轉過頭說道,“一會兒你讓她到我那裡去一下,既然是羽高的推薦的我看看好了。”
自來也知道綱手這麽說那基本就是答應了,她這個人說話一向都是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很少有模棱兩可的時候,既然她答應看看了,那以琳的天賦應該問題不大。
“又解決了一樁心事啊。”自來也躺在床上嘀咕了一聲,“唉…….水門這老師當的也不容易。”
說著自來也想到自己不久之後也要多一個徒弟了,還是自己很滿意的,不禁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長門,想必你們那邊現在過得也很不錯吧。”
自來也說得倒是不算錯,現在長門還有彌彥他們過得的確不錯,但是再過兩個月之後就不一定了,依照一般情況來看,羽高的穿越並沒有給這個世界本來的進程造成太大而改變,只是將很多發生的時間改變了,但是事情依然是發生了,所以估計彌彥也難以幸免於難。
這天下午,自來也拄著拐出帳篷的時候就看到了琳已經跟在綱手的屁股後邊端茶倒水,揉肩捶背了。
他也只能在心裡感歎一句:一個無知少女不幸落入魔爪了。綱手和自來也說了幾句沒營養的話之後,就帶著琳一起返回木葉了,自來也看綱手的意思似乎是對這個徒弟挺滿意的。
“自來也老師,岩隱那邊又開始有動作了,上忍們基本都已經集合完畢,可以開始作戰會議了。”水門走過來說道。
對於羽高請綱手收琳為徒的這件事情他也聽說過,但是沒人知道為什麽羽高要這麽做,只是知道羽高一直說我有很重要的理由,但是不能說明理由到底是什麽。
不過作為琳的指導老師,綱手這樣的人能收琳為徒,而且還是教導她醫療忍術無疑水門的心裡也很高興,只不過這樣原本就只剩下三個人的水門小隊就徹底解散了,卡卡西被編入新的隊伍,而水門則是擔任自來也的直屬忍者。
“唉。”自來也輕歎一聲,“走吧。”
而當天的作戰計劃隨後也被確認,自來也最後隻說了一句話:“乾掉天殺的岩忍,什麽方法都可以!”
自來也這麽說也什麽錯,畢竟兩方的主力部隊交鋒,還是在開闊的平原上交戰,本就沒有什麽太多的戰術可講,就算讓羽高來做,除了一些小細節上的處理之外,真正重要的雙方主力互相搏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避免的。
自從岩隱那邊的神無毗橋被炸毀之後,岩隱的陣營裡的士氣就一直低沉得很,再加上這幾天雲隱和岩隱已經開戰了,所以面臨木葉和雲隱的雙重壓力,整個岩隱的陣營裡給人的感覺都是死氣沉沉,所有人都是一臉失落的表情。
而且木葉那邊更是大肆散布消息,特意告訴他們垂死的羽高已經被綱手又救活了,毫不留情地打擊岩忍本就脆弱的士氣。
而木葉這邊則是士氣空前高漲,勝利的天秤已經完全傾向了木葉這一邊,擋都擋不住,而且自來也更是有意幫水門立威,每次無論和岩隱之間是大規模還是小規模的衝突,基本都是由水門來帶隊。
於是這短短幾天的時間內就有無數的岩忍葬身在水門的苦無之下,而“木葉的金色閃光”的名號更是如同殺神一樣的讓每一個岩忍都感到一種危機感,似乎自己脖子上的腦袋隨時都有搬家的危險。
但是這些事情羽高都渾然不知,自從他昨晚那個夢之後就像是完全陷入了沉睡狀態,包括綱手給他做手術的時候他也沒感覺到有什麽異樣,就是感覺自己睡了一覺。
然後在他受傷昏迷了十幾天后,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身上基本已經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了,不過頭很暈,這是正常情況,誰在床上唐半個月起來以後頭都暈,而且依然感覺到非常的疲憊,全身的查克拉恢復的也不多。
“你醒了。”
就在羽高打算下床看看情況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動作。
羽高起身之後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既不是自來也,水門也不是卡卡西,而是砂隱村的葉倉。
“你?你怎麽會在這兒?不是我又被你救了吧?”羽高一臉不解地問道。
“你問我?我可沒救你,我只知道是自來也讓人把我叫過來的, 木葉的英雄。”葉倉有些不爽地輕哼一聲。
然後把他從自來也那裡聽來的理由跟羽高又說了一遍,聽得羽高都無語了,原來是自己昏迷的時候不老實犯的事啊……
“那我醒了,是不是你也要回去了?”
羽高說出來之後就後悔了,自己這麽說貌似不太禮貌,畢竟對方也照顧了自己不短時間,旁邊桌子上剩的半碗粥很好地說明了這個問題,起碼也要先道個謝再說別的。
“你既然沒事了我自然就要走了。”
葉倉沒有理會羽高言語裡的無禮,然後拿起那半碗粥向外走去。
“那個,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了!”羽高低聲說道。
“謝就不必了,我也不是自願來照顧你的,只是你下次別再在別人衣服上亂畫,結果讓我遭殃就行了。”
葉倉這句話算是個冷笑話嗎?羽高無奈一笑。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他的傷還沒有痊愈,他剛換好衣服從床上站起來,身上就有些地方感到些許刺痛,而且腳底下發軟有要摔的感覺。
“唉,羽高,我突然發現,你在戰場上那麽聰明,怎麽現在笨的跟豬一樣。”
葉倉看到羽高起來以後搖搖晃晃的,只能輕歎一聲,上去輕輕扶住了他。
“我沒看出來,你其實還挺會照顧人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