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大人,羽高大人的傷我們無能為力。”
在水門離開不久之後,醫療班的忍者就給自來也傳遞了這樣一條消息。
“羽高大人的後背上的外傷雖然很嚴重,但是經過治療和長期的恢復還是能夠痊愈的,但是因為羽高大人受傷之後沒有得到及時治療!”
“而且過度使用查克拉導致他現在身體非常虛弱,而且查克拉經脈也是近乎於完全枯竭,如果貿然使用大量查克拉進行治療的話很有可能會導致他的身體無法承受負擔而直接死亡。”
“還有別的辦法嗎?”自來也已經猜到了是這個結果,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們只能暫時保證羽高大人的性命,除非叫綱手大人親自來治療,要不然我們也不能保住羽高大人很長時間的生命。”
這名醫療忍者說的是實話,自來也也知道他們的確是無能為力,就算他不會醫療忍術,但是他畢竟有這麽多年的經驗,他現在只能期盼著綱手快點過來了。
但是現在已經和砂隱完成談判返回到了木葉村的剛收對這一切還渾然不知,不過就算知道了之後,除非綱手能克服恐血症,要不然也是沒戲唱。
水門小隊這次成功地炸斷了神無毗橋無疑對於岩隱是絕對毀滅性的打擊,徹底切斷了岩隱的補給線,雖然現在岩隱的總補給站裡的食物還很充足,足夠他們再使用半年多的時間,但是如果他們在這半年裡不能成功攻克木葉的陣地的話,那他們到時候一樣還是要撤回去。
而且岩隱現在和雲隱的邊境上也是劍拔弩張,一副馬上就要開戰的架勢,而且三代雷影也前往前線親自督戰,岩隱的全部主力也盡數派往了和雲隱的前線,如果這時候有人偷襲岩隱村,他們絕對是哭都來不及。
當然現在岩隱還沒有對木葉展開攻擊,所以自來也也沒工夫搭理他們。
自來也把自己的帳篷騰出來讓羽高和幾名醫療忍者住進來,開始木葉還有很多人不解,在不過在他們都都了解到了羽高的背景和情況之後,立刻湧現出來了無數自告奮勇願意保證羽高安全的人出現。
當然不過是出於對他的敬佩還是出於未來利益角度上的投資,無疑這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當然前提就是羽高得活過來。
而在兩天之後,水門快要趕到木葉村大門的時候,木葉的營地裡也發生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兒。就是羽高還在昏迷的時候,迷迷糊糊地用手好像寫了點什麽。
當時羽高只是用手在一個醫療忍者的身上輕輕地劃了幾下,只不過這個醫療忍者心比較細,以為是羽高要提供的什麽重要情報,於是就把羽高寫的痕跡記錄下來了,結果交給情報組的人一看,發現不是什麽情報,而是一個人名,寫的是砂隱村的葉倉的名字。
之後情報組把這個情況匯報給了自來也,結果自來也看著這個名字臉上抽搐了好久才歎了口氣,估計他又在感歎自己這麽大人了都沒還沒有個女朋友。
羽高這麽個小鬼都有看上的人了,而且居然還不是自己村子的,據聽說她救過羽高一命,後來桔梗城大戰的時候也是她作為代表去和羽高先行談判的,看起來這倆個人確實有那麽一點點的關系啊,自來也也是立刻露出了他那張好色大叔的笑臉。
然後自來也立刻讓人去砂隱村把葉倉找過來,說不定真的對羽高的傷有很大的療效,俗話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不是號稱說有過心臟已經停跳的人因為聽見女朋友來的電話又重新開始跳了嗎?
不過事實上自來也完全搞錯了,雖然羽高前世看火影的人不得不承認裡面美女確實很多,而且葉倉這個人將來看起來也是個禦姐類型的美女,不過羽高現在還沒有那個興趣,還是等著自己起碼有了三忍的實力之後再想這些事情吧。
其實羽高是做了個夢,而夢的內容和現實有一些出入,他夢見桔梗山之戰的最後決戰的時候,有木葉的人竟然突然叛變了,導致木葉的陣營裡一片混亂,雖然最後仍然是木葉勝了,但是是非常勉強的勝利,而後來羽高因為看到傷亡的數字一怒之下,把所有砂隱的俘虜都殺了,而且命令部隊追殺砂隱的逃亡忍者。
最後追到邊境線的時候,砂隱基本上就沒剩下幾個人,而羽高因為葉倉救過他一命所以沒有殺她,而葉倉離開的時候看向羽高的眼神也是讓羽高感覺到心頭一陣觸動。
可能是由於這個原因,所以羽高無意識的寫下了“葉倉”兩個字,但是別人看了那就完全變了味。
甚至一周多以後葉倉跟隨木葉忍者來到木葉的營地的時候,看到周圍很多木葉忍者尤其是跟他差不多大的那些人們的臉上都有些笑意,她也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什麽事了,之後和自來也了解到情況之後,她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不過那時候就算她一向淡定也忍不住有想把羽高揍一頓的衝動,這不是瞎添亂嗎,不過當時綱手剛給羽高做完手術不久,羽高依然是昏迷不醒,而且臉色白的就和一張紙一樣,葉倉看到他這樣也就沒有再想扁他一頓的衝動,當然這是不久之後的事。
而另一邊水門在和綱手說明了情況之後,綱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和水門去看看,雖然她也知道如果自來也都讓水門過來尋求自己的幫助了,那情況肯定不樂觀,肯定是有生命危險了。
而她的恐血症導致了她肯定不能親自去給羽高進行治療,那就只能是通過自己的經驗告訴那些醫療忍者應該怎麽辦,製訂好治療的計劃之後由他們去完成。
但是綱手還是沒有想到羽高受的傷的嚴重程度,在她到了前線,進入自來也的帳篷之後,一步一步向羽高的方向走過去的時候,似乎曾經的一幕幕又在她的腦海中回憶了起來,當初她看到繩樹的屍體的時候也是這樣一步步的走過去,床上躺著他最喜歡的弟弟。
而後來的斷同樣也是,甚至和羽高一樣當時他給斷治療的時候斷依然還活著,但是他卻沒有把斷成功地救回來,加藤斷死了,也是因為那次綱手有了恐血症。
對於羽高的感情,綱手肯定沒有對於繩樹和斷的深刻,但是起碼綱手每天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羽高,收一個得意的弟子是三忍共同的夢想。
而自來也有了水門這個弟子,綱手和大蛇丸共同執導羽高,綱手甚至有過自己心中的傷口似乎在一點點愈合的感覺,但是如果這個時候自己這個得意弟子像前兩個人一樣,再一次狠心離自己而去,恐怕綱手自此以後真的就是再也振作不起來了。
之後綱手給羽高做了一個大概的檢查,得出的結論就是:多處嚴重外傷,查克拉經脈枯竭並且十分脆弱,肌肉和骨骼內部也有一些類似於折斷和拉傷之類的問題,總之就是他其實早就應該死了,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跡。
對於這樣的病人,綱手可以說自己健康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把握,更不要說是現在了,那些醫療忍者能夠將他的性命延續這麽長時間已經很不容易了,但是這個手術做了的話他還有希望活下來,不做的話羽高一周之內便是必死無疑,所以綱手必須一試。
想到這兒,綱手也是苦笑了一聲,他原來在健康的時候也曾經遇到過恐血症的人,她當時還覺得是病人懦弱,現在才發現不是人懦弱,而是心魔的實在是太難以克服了。
她曾經看到過恐血症的克服方法,一定要正面去面對自己所害怕的事情,只要能夠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就算是痊愈了。
這事情不是那麽好解決的,綱手從自己的衣服裡拿出了一個小血瓶,果然一看到血身體就會開始不自覺地發抖,甚至拿著血瓶的手都會開始顫抖起來。
她平時都會隨身帶著一個血瓶的,她其實非常想克服這個病,但是從來沒有成功過,每次只要那些曾經的回憶在自己的腦海開始像放電影一樣的回想起來,就會開始抑製不住的恐懼,想要克服這個病的初衷也就忘記了。
於是只能一直不斷地逃避,讓電影的速度越來越慢,慢慢地平靜下來,但是長此以往在綱手心裡同樣也形成了一個循環,就是默許了這種結果,不願再去打破它。
但是這一次綱手不得不拚了,她不能看著自己的弟子就這麽死在自己的面前也自己卻什麽也做不了。
“我要救他,我要救他,我要救他……”
綱手一直在小聲地重複這句話,同時綱手的腦海裡也在一邊過著電影一邊不斷重複這句話,直到曾經的那些讓她無法釋壞的記憶的畫面慢慢破碎消失,一點點的消失在腦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