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塵和煩了晃晃悠悠,掐著飯點來到了秋家,秋若水早就在門口等著他們了。
“你們兩個可真行,飯點掐的可真準,兩個小時前就給你們打電話了,現在才來。。。”秋若水興師問罪道。
“來那麽早幹嘛,不耽誤吃飯就行啦。”煩了滿不在乎的說道。
氣的秋若水直跺腳,轉身就往門裡走,也不招呼他們兩人。
一塵和煩了也不在乎,慢悠悠的跟在她後面。
今天的秋家比之前熱鬧了很多,剛進門,就有幾個小毛孩在玩耍,裡面更是男男女女不少人。
一塵嘀咕道:“今天吃什麽大餐,這麽多人。。。”
“哎呀,早知道這麽多人,我就不來了,人家還是很害羞的。”煩了非常作作的說道。
兩人走進大廳,秋老爺子就迎了出來,親熱的一手拉著一個,然後高聲的說道:“來來來,大家都過來,這兩位就是治好了老婆子的小神醫。”
一群人圍了上來,指指點點,大多數人還說著吳儂軟語,兩人根本聽不懂。
秋老爺子也沒管其他人,就拉著兩人入了座。
今天的大廳,擺放著八張大圓桌,上面已經擺放著許多涼菜和煙酒飲料。
秋老爺子招呼著眾人入座,然後對著秋若水說道:“去把你奶奶請出來,就說小神醫已經到了。”
秋若水瞪了兩人一眼,便走向後院。
秋老爺子對著兩人介紹道:“我老頭子平常都是一個人照顧老婆子,家裡也就福伯在幫忙,若水上學後也就寒暑假在家,她爸媽在國外,難得回來。今天高興,我家老婆子幾十年的頑疾終於治好了,所以今天邀請了我一些親朋鄰居一起聚一聚,我家老婆子也想感謝二位的救命之恩。”
“謝這牛鼻子就好了,我可不是什麽神醫。”煩了倒是有自知之明。
一塵謙遜的說道:“秋老爺子嚴重了,救死扶傷也是我等修道之人的本分,倒是微末之技,神醫真的談不上。”
這時,秋若水扶著她奶奶慢慢的走來,略顯蒼白的臉色比起前幾天要好太多了,慈眉善目的臉龐讓人很容易心生好感。
秋老太太走到一塵和煩了跟前,輕輕推開秋若水,輕聲的說道:“謝過兩位神醫的救命之恩。”
一塵和煩了趕緊站了起來,一塵說道:“奶奶可不要這麽說,我們和若水是朋友,您就是我們的奶奶,說什麽謝呢,顯得生分。。。”
“好好好,我的乖孫女交的好朋友啊。。。”秋老太太感慨道。
秋老爺子趕緊扶著老太太在身邊就坐。
“啥時候開飯啊?我都餓了。。。”煩了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他可不想一塵那麽能忍。
“哈哈,讓小師傅久等了,這就開飯。。。”秋老爺子宣布上菜。
於是一道道熱菜開始上席,秋老爺子手上拿著一瓶看上子很有年份的茅台酒,親自給一塵和煩了倒了一杯,然後舉著就被敬二人。
一塵和煩了有點傻眼,他們雖然也喝酒,那也是只是喝點啤酒,這白酒可還是頭一次喝。
“怎麽,小道長小師傅,這酒不合心意?”秋老爺子疑惑的問道。
一塵撓撓頭實話實說:“額。。。這個白酒,我們還是第一次喝。。。”
“哈哈,沒事,沒事,今天我特意拿了一瓶陳了二十多年的茅台,你們要是會喝白酒,我可不一定有那麽多酒給你喝。。。我們就喝一杯嘗嘗味道。
” 一塵見狀,隻好端起杯一飲而盡,秋老爺子大誇一塵好爽,也端起杯一口幹了。
一塵隻覺得這酒有點辣嘴,但是又有點粘嘴,酒香中透著微微的甜味,只是喝的太快了,都還沒品出味就沒了。
煩了可不像一塵一口喝了,而是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後閉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樣子。
一塵疑惑的問道:“你這是在品酒嗎?你不是也沒喝過嗎?”
“嘿嘿,我師父偷偷喝酒就是這副模樣,我學他呢。。。”
“哈哈,小師傅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啊。。。”秋老爺子打趣的說道,“小道長要不要再來一杯?”
一塵拒絕了,這酒很好,很珍貴,他根本不會喝白酒,給他喝浪費了。
“對了,福伯,把咱自己釀的白酒拿一壺來,給小道長他們嘗嘗。”秋老爺子吩咐道。
“爺爺,咱家釀的米酒能喝了?我也要喝。。。”秋若水問道。
“能喝了,你喝可以,但是不要喝醉了,這麽多客人,耍酒瘋可丟人啊。。。”秋老爺子囑咐道。
“知道了。。。”秋若水乖乖的回答。
一會福伯回來,領著一大桶的米酒,隔著老遠就聞到了酒香。
福伯將一塵他們喝白酒的小杯子換成了大碗,給一塵煩了秋若水倒了滿滿一大碗。
一塵疑惑的問道:“這麽一大碗?”
“你先嘗嘗, 我敢保證,這麽一碗喝完,你還想喝。。。”秋老爺子說道。
“切,這一碗算什麽,我都能喝三大碗。。。”秋若水鄙視道。
一塵端起碗,乳白色的酒業,跟他以前見過的酒都不一樣,喝一口,甜甜的味道,淡淡的酒味,非常好喝,一塵將一碗米酒一飲而盡,然後大喝一聲好酒。
煩了見狀,也喝了一口,眼睛一亮,一口氣把一碗酒喝掉了。
秋老爺子連忙讓兩人吃菜,表示這酒上口好喝,但是後勁很大,給兩人又倒了一碗,讓兩人慢慢喝,不著急,酒有的是,並吩咐福伯明天給二人送些過去。
今天晚上的菜可比前幾天家常便飯可要豐盛的多,許多菜品都是兩個住在深山裡的土包子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吃的兩人開心的很。
就在兩人吃的起勁的時候,一個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過來,向秋老爺子打了聲招呼,便問向一塵:“你好,小道長,我是秋老太太的主治醫生,我很好奇,你究竟是用什麽辦法把秋老太太治好的呢?我們卻是連病因都找不到。”
一塵斜眼看了他一眼,總覺的這人斯文的表面下隱藏著什麽,有一點說不上來的厭惡。
“我也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其實是秋老太太自己自然就好轉了,只是碰巧讓我遇到了。”一塵可不像告訴他老太太是被邪靈附身了。
“這怎麽可能?秋老太太當時已經幾乎是油盡燈枯,怎麽可能自己自然就好了呢?”斯文男人不死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