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數,命不該絕的,就算閻王來了也沒用。”一塵隻好神棍了一把。
“呵呵,你這是封建迷信,咱們要講科學,總歸是要有原因的啊?”男人仍然問道。
“科學?這個世界上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還少嗎?你們不是幾十年了都沒有找到秋老太太的生病原因嗎?萬事皆有因是沒錯的,但是不都是可以用科學來解釋的。”煩了有點煩了,直接懟。
“這位先生,您覺得跟我們一個道士,一個和尚,講科學合適嗎?”一塵反問道。
“額。。。這個。。。”男人有點尷尬。
“好了,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不管是什麽原因,我家老婆子身體恢復了健康這是事實,來。。。喝酒,今天不醉不歸。。。”秋老爺子打著圓場說道。
“秋先生,我怕這兩個小神棍,弄了什麽歪門邪道的藥物,讓夫人暫時的恢復健康,這樣對她身體以後可能是損害非常大的。”中年男子急道。
煩了正要反駁,秋老太太先發聲了:“陳醫生,我是非常尊敬你的,但是你現在說的話讓我很不高興,你們治了我幾十年了,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病危通知書都給了我家老頭子了吧,現在人家小道長幫我看好了,哪怕就像你說的,小道長用了一些不一般的手段,讓我暫時的恢復健康,但是這有什麽關系呢?對於我這樣一個年近八旬,病危通知書都下了的老人來講,哪怕能讓我健健康康的活一天,我也樂意。。。”
秋老爺子輕輕的抓過了老太太的手,輕輕的歎了口氣說道:“老婆子啊,真的是哭了你啊。。。”
老太太摸了摸秋老爺子的臉說道:“別傻了,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以前是我想不開,要是一開始我就不想那麽多,好好養身體,可能我早就好了,可以健健康康的陪著你一輩子了。不過現在也不錯,我現在感覺很好,余下的日子不多了,我們一定要好好的過。。。”
“哈哈,秋奶奶能這樣想那是太好了,心病還得心藥醫,您只要再修養個幾天,就能完全恢復健康了。”一塵高興的說道。
秋老爺子滿足的微笑著,轉頭對中年醫生說道:“陳醫生,我也知道你是一個專業的好醫生,但是我家老婆子以後不用你來負責了。”
中年男子臉上閃過一股歹毒的神色,瞥了一眼一塵和煩了,轉身離開了。
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宴會的氣氛,一塵和煩了最後被一群敬酒的親友灌的神志不清,在秋若水和福伯的幫助之下才去了客房休息。
江南的米酒確實好喝,清爽甜潤,但是這後勁是真的大,一般人喝個一碗是沒什麽大事的,酒量好的喝個三碗也是頂天了,一塵和煩了已經記不清喝了多少碗了,這酒實在太好上口了,跟喝飲料沒啥區別。但是這酒的後勁上來,直接讓兩人人事不省。
第二天,時近中午,兩人才捂著頭醒來,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實在太疼了。。。
兩人掙扎著下了床,隨便洗漱了一下,這時福伯敲門進來,見兩人已經起床了,笑著說道:“這宿醉的滋味不好受吧?”
一塵拍了拍腦袋,迷迷糊糊的說道:“福伯啊,這酒怎就這麽厲害啊,我感覺我的頭有兩個那麽大。。。”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你們昨天喝了多少米酒,破記錄了啊,你一個人就喝了起碼有八碗,破紀錄了哈,以前最多有人能喝六碗,真是年輕啊,我年輕的時候喝個四五碗也是可以的,
現在老啦。。。哈哈哈。”福伯笑著感慨道。 “咦。。。臭牛鼻子喝了八碗,那我呢。。。”煩了眯著眼睛問道。
“你也厲害,喝了五碗。。。”福伯笑著說道。
“才五碗啊。。。不行,臭牛鼻子,下次我一定要喝的比你多。。。”煩了自己嘀咕道。
“行了吧你,你一個未成年,喝成這樣,還好你師父師兄不在,不然得找我拚命了。。。”一塵無奈的說道。
“我給你們熬了粥,你們喝點養養胃,這酒喝多了一定要把胃養好。”福伯從門口領了一個食盒進來,端了兩碗稀粥放在桌子上。
一塵和煩了端起了稀粥,一口氣喝了下去。
福伯搖了搖頭,這年輕人就是性子急。
喝完了粥,兩人立刻感覺舒服了很多,一塵問道:“福伯,您是不是對蘇州附近非常熟悉啊?”
福伯愣了一愣,說道:“我從小在這裡長大,幾乎都沒有出過遠門,這方圓幾十裡還算是熟悉,遠了就不好說了。”
“那您知道附近有沒有姓鶴的人家?丹頂鶴的鶴。”一塵問道。
“姓鶴?這個姓倒是非常少見,這附近好像沒有這個姓吧,是不是字搞錯了,喝祝賀的賀,這個姓還是非常多的。”福伯想了想說道。
“不,就是丹頂鶴的鶴。。。”一塵確定道。
“那可真不好說了,據我所知,這附近還真沒有姓這個鶴姓的。”福伯說道。
“那好吧,謝謝你,福伯。”一塵失望的說道。
“沒事沒事,蘇州非常大,除了蘇州幾個城區,下面還有幾個縣級市,全市常駐人口過千萬,咱們這木瀆附近幾十裡才哪到哪啊,主要確定在蘇州,總會找到的。”福伯安慰道。
一塵和煩了讓福伯代為向秋老爺子夫婦告別,便走出了秋家。
煩了見一塵情緒有些低落,安慰道:“小牛鼻子,不要難過,福伯不是說了嘛,蘇州上千萬人口,哪那麽容易就能找到呢。。。咱慢慢找,總會找到的。”
一塵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我也不是非要一定要找到我的家人,這十八年都過來了,也不急於一時,我只是想知道他們好不好,這樣我就能放心的和我師父一樣,去尋仙問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