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江湖都知道了西陲魁首吳連山慘死城外,被一位風華絕代的白衣劍客斬殺,但是令人奇怪的是,皇宮裡和鎮西軍對此一點動作都沒有,連不少文臣上奏的奏折,都被聖上擱置一邊,並下令禁止討論此人。
有些心思活泛的人,立刻通透,這位爺一定是王朝的人,要不然為何聖上和鎮西軍都對此無動於衷,這是明著告訴你江湖人士,你們所選評的魁首宗師,在我們王朝看來,屁都不是。
江湖之中的武夫自然氣憤填膺,但是又有什麽用呢?吳連山都死在他的劍下,北武年華又有官方背景,為數不多的只有南楚的那位和東海城的劍道魁首還能與之掰掰手腕。
同此,第一宮在夜深人靜的夜晚,被聖上召見。
“參見聖上。”第一宮身著長袍,拱手躬身,相對於其余文臣來說,他見聖上可不必下跪。
畢竟同屬天地宗師,是王朝的頂尖戰力。
“好久未見,近來可好?”聖上已經是五十余歲的中年人,但是久居高位的他不怒自威,他就是大歷王朝的主心骨,也是大歷王朝盛世的開端人。
“回聖上,近日很好。”第一宮更加恭敬,抬起身來看向聖上的背影:“不知聖上召見,是不是因為不久前西陲魁首吳連山被不知名人士誅殺的事情?”
聖上側過頭:“吳連山此人,朕並不關心,因為王朝有你所在,他又有什麽用呢?只是這來歷不明的這位,讓朕心有憂慮。”
“聖上,您多慮了,此人,必不可能對大歷出手。”第一宮回答了聖上這個問題:“拒星屬歷記載,先皇手諭是不是有一條,大歷王朝的無名守護人。”
“確有此事,這守護人難道不是…那位麽?”聖上回過頭,看著第一宮:“你若知曉,便速速道來。”
“回聖上,如果哪一位出了意外呢?”第一宮反問聖上:“那麽這一位斬殺吳連山的人,便是繼承他的守護人。”
“為何如此篤定?”
“臣知曉,在他誅殺吳連山之前,曾去往北嶺北武觀,面見北武年華。”第一宮說出此事。
“北武年華,朕知曉,北武將軍的妹妹,這又有何關系?”
“他對北武年華出手,卻未傷害他半分,只是告誡北武年華十年內,不要對大歷王朝出手,至於吳連山,恐怕他也只是想要警告他一下,但是吳連山此人,聖上也知曉性格,應該是做了什麽事情,惹怒了這位。”第一宮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娓娓道來,聖上聽的極其認真,聽到最後,眉頭依舊是沒有舒展。
“話雖如此,但是還要留有防備。”聖上淡淡的說。
“遵命。”
“對了,傳聖旨,楚王的鎮南軍,謝王的鎮東軍,路遇此人,皆退避,若有招惹,後果自負,若有請求,及時上報給朕。”聖上揉了揉眉心:“太子剛出生,皇城內的安全,第一宮,拜托了。”
“臣,接旨!”第一宮徐徐退去,過了良久,年輕國師從幕後走出,拜了一拜:“聖上,此人鎮定江湖,此為…”
“盛世太平。”
“盛世麽…但願吧。”聖上負手,透過燭光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堂,閉目冥想,突然間睜開雙眼:“國師,你說…江湖真的很有意思麽?”
“回聖上,臣,不知。”
“好羨慕他啊…”聖上笑著搖頭,背著手離開這裡:“國師接旨,明日不早朝,讓那群閑著無聊的大臣們,回家吧。”
“臣,
接旨。” 此刻的陳百盛,正笑呵呵的坐在城鎮裡的酒館,吃著酒館小二遞上來的清淡的食物,聽著說書先生說書,時間久了,聽故事的人,成為了故事裡的人。
“師父啊…師父…”陳百盛微眯雙眼,極其享受這種氛圍,因為在他覺得,師父好像就在自己身邊。
突然,陳百盛砸吧砸吧嘴,有些饞青梅酒了,自從自己問道劍仙以來,那位神秘的老板也不在了,那記憶中的青梅酒,終究是隨著大秦的消亡而存留在他的記憶之中。
留下十顆銅板,陳百盛起身離開這座小酒館,他不是喜歡喝酒,而是喜歡這種充滿人氣的地方。
這一次,陳百盛來到了南楚,這是王朝的異姓王楚王的封地,也是鎮南軍的大本營所在,相對於北方與西方,這裡糧草富足,百姓安居樂業,也是秦長生當年經常帶陳百盛來江南說書,只求一份飽腹的糧食。
秦長生曾告訴陳百盛,大秦鐵騎就是從這裡踏破荊門,他的師父也是在這裡溘然長逝。
恰逢少年的陳百盛也問過秦長生:“你師父是什麽人呀。”
只是那時候的他隻記得秦長生溫柔的話,而不曾看見他眼中所掩埋不住的落寞:“我師父啊…很厲害的哦,是大烈王朝的風雲劍聖。”
“那你為什麽不是劍聖呢?”
“百勝,為師…可不是劍聖哦…”
那一次的雨天,陳百盛握著秦長生給他買的一塊熱乎乎的豆餅,牽著秦長生的手,走在江南的煙雨之中,或許是還未踏進江湖而保持的一絲稚嫩,他沒有聽出秦長生話的另一番意思。
確實不是劍聖,是劍仙。
雖然給了李扶搖半塊玉佩,但是陳百盛並不覺得大歷王朝會在未來的百年內轟然崩塌,此刻兵強馬壯,糧草充足,天下讀書人皆有書讀,聖上關注民生,這都是盛世的開端。
“天下永善…人間大同。”陳百盛喃喃說出故事中描寫世間的句子。
一天又一天,細雨去了又來,陳百盛撐著傘,見到了這江湖之中,被譽為南腿之稱的江湖魁首。
只是一個黑瘦的莊稼漢子,面貌普通的婦女羞澀的挽著他的胳膊,稚氣未脫的孩童騎在他的肩膀上,大笑著喊到:“爸爸衝呀!”
一個靠種地營生的宗師。
陳百盛忽然覺得這個江湖有些有趣,不論是人,還是事,他並未出劍,因為他也不是非要和每個魁首打架,只是想了解一下如今的江湖,是怎麽樣的。
莊稼漢子也看到了陳百盛,將脖子上的孩童放下來,又拍了拍婦女的手,笑著告訴她安心之後,三步化一步,出現在陳百盛的面前。
“見過宗師。”莊稼漢子倒是沒有什麽架子,心思也活泛,立刻就猜到了這人就是傳聞之中殺了吳連山的那位劍道之人。
“您好,在下,陳百盛。”陳百盛微微躬身,面對這位質樸的宗師,陳百盛也沒有打架的心思,倒是覺得他的意境有一些返璞歸真的意味,更加對此惺惺相惜。
“李耕堂。”這位莊稼漢子名字確實質樸萬分,也符合普通人的身份,陳百盛沒有一絲嘲弄的意味,伸出手:“我很佩服你。”
“言重了。”李耕堂笑著伸出雙手,握著陳百盛的手:“我還以為你要找我打架,嚇得我好幾天都沒睡好。”
陳百盛也笑了:“不會,吳連山該死罷了,我只是想看看江湖魁首如何。”
“別什麽魁首不魁首的,我就是僥幸有了點運氣罷了,既然您來了,不如來我家吃口飯?不嫌棄吧?”李耕堂小心翼翼的問著陳百盛。
陳百盛笑容依舊:“我也是種地的,只不過我們那時候沒你這裡好,冬天就沒什麽事情。”
“嘿嘿,那就讓我給您做一頓這裡獨有的美食,歡迎光臨寒舍。”李耕堂松開他的手,招呼了一聲不遠處的妻兒,在李耕堂的教領下,這孩童居然已經在武道登堂。
“阿曼,這是我的一位朋友,特地來咱們這看看我,好久沒見了,今晚能不能喝點酒?”李耕堂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阿曼的臉有些羞澀,卻依舊點點頭,三人並排走在鄉間的小路上,陳百盛撐傘距離他們三步之遙,也正是如此,陳百盛才覺得這天下當大興。
雖說刻意隱瞞了李耕堂的修為,但是天大地大,對於莊稼漢子李耕堂來說…
老婆最大。
一夜盡興,只是李耕堂不勝酒力,亦或是他不想讓阿曼太過擔心,只是在凌晨就悄悄告別陳百盛,回到屋內睡去,而陳百盛品嘗一頓佳肴之後,也不辭而別。
如今,只剩下陳百盛最期待的一位魁首,位於東海海濱的那位,被江湖中人稱作百年難得一見的劍道天才。
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陳百盛抖落一身酒氣,披星戴月離開南楚,禦劍過大江。
只是沒想到,地面上,沒有禦劍這等手段的李耕堂,拚命的往東海趕去。
東海之濱有一閣,其名觀海閣,已經無法追溯它是哪個朝代的建築,經歷過大烈大秦大歷三個王朝下來,此處觀海閣已經發展成了堪比大半個京城的城邦,無數達官顯貴在此,偶爾聖上也會親臨,登上觀海閣感受大海的壯闊。
除去聖上以外,在這裡駐守的是王朝裡被封為謝王的異姓王,也是鎮東軍的將軍府所在,整個大歷王朝,有北武,南楚,西連,東謝四大異性王,祖上皆是戰功顯赫之輩。
觀海城廣納天下之人,包括上中下九流職業,所以近來的觀海城愈來愈壯大,從而吸引了一位江湖之中的武道天才在成就宗師之後,坐鎮觀海城。
這位劍道魁首,名諱曾武樓。
武道之途,有如登樓!
曾武樓並不是常年坐鎮觀海城,畢竟這裡是鎮東軍的大本營,他只在他想回來的時候才會回來,即便如此,想要見曾武樓的人依舊是絡繹不絕,有的富貴人家想要求他收自己的孩子為徒,已經在觀海城住了好幾年。
近日江湖之中出現許些大事,最牽動人心的莫過於吳連山的死,和回歸觀海城的曾武樓。
觀海城的人流量猛增,甚至已經有些人在城中說那一劍斬殺吳連山的劍士,就是外出遊歷的曾武樓,消息愈傳愈烈,傳到了曾武樓的耳朵裡,讓他對此哭笑不得。
此刻的謝王府,氣息隱匿的隱士半跪在地上,謝王坐在桌案邊緣,看著攤開的聖旨,仔細的思索著什麽。
“傳下去,守城的鎮東軍,退避三分,城門洞開,確保兩位打起來的時候,沒有平民傷亡,我一會去見北武隆鳴,有我們幾個在,應該沒什麽問題。”謝雨垂眉宇之間更顯憂慮,他性格親善,最不願意看見因為江湖之中的爭鬥導致平民傷亡的事情出現。
“天哪!那是北武年華?她身邊跟著的就是鎮北軍的將軍北武隆鳴?”有眼尖的人看見城樓上有一男一女,佩刀而立。
“北武隆鳴旁邊那位…是鎮西軍將軍,連王連陌北?”
“不會把,北武王和連王都來了?”
眾人竊竊私語,消息越傳越廣,此時,一列簡樸的馬車從城外大道駛來,馬車與馬皆是平凡貨色,但是馬車上那位腰佩一個楚字的馬夫,可是一位一品昆侖。
楚王,楚蒼。
馬車後面不遠處,一位莊稼漢子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向觀海城飛奔。
南腿,李耕堂。
王朝四位異姓王,江湖現存的三位魁首,皆聚集在這觀海城之中,鎮東軍立刻清除周圍一裡的所有無關人等,接連接到探子消息的謝雨垂苦笑著感到城門城樓處,看著這幾位與自己不相上下的人,有些無奈:“你們…不好好的呆著,跑我這裡來幹什麽?聖上知道的話,不得把我們幾個臭罵一頓?”
北武隆鳴輕咳兩聲,在城樓之中,有一位老宦官跟隨的素袍中年人,略帶笑意,聲音沉穩悠長:“不用擔心…因為…朕也來了。”
謝雨垂:“………”
“拜見聖上。”北武隆鳴,北武年華,謝雨垂,連陌北,以及剛剛登上城樓的楚蒼和李耕堂,皆半跪在地,拜向聖上。
“好了好了,這又不是在朝堂之上,那麽嚴肅幹什麽?”聖上笑著讓他們起身:“你們都來幹什麽?”
“想謝兄了,過來看看。”楚蒼不肯承認自己是過來看打架的,隨便找了個理由。
“我也是,想謝兄弟了,過來看看。”連陌北順勢下坡。
“當然是想謝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過來看看。”北武隆鳴也不肯承認,雖然他是和聖上一起過來的。
“回…回聖上,我…我是過來…額…看曾兄的。”李耕堂不認識幾位大將軍,只能將黑鍋往曾武樓上甩。
謝雨垂臉色一黑:“真有你們的昂,平常沒念我好是吧?”
聖上輕笑:“好了,別找理由了,謝王,既然到你的封地了,不請客吃飯嗎?”
“回聖上,請移步王府。”謝雨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跟隨在聖上旁邊,就在剛剛,整個觀海城全部戒嚴,眾人移步王府,整個觀海城直接被鎮東軍宵禁。
兩日之後,東海之上乍起劍氣,老宦官跟隨在聖上身邊,四位異性王心思都不在喝酒上,目光一個勁的往外面看,根本沒進來的李耕堂一瞬間就知道這是曾武樓的劍。
隨後曾武樓的聲音從觀海閣中慢慢傳出:“歡迎宗師親臨東海,曾某願以劍相迎。”
城外,衝天而起的是另外一股氣機,也是劍氣,遙遙對應:“聽聞曾武樓為劍道魁首,陳某師承百勝劍仙,特地過來求取一劍,可否?”
陳百盛可沒傻到說自己是百勝劍仙的地步。
“真的是劍仙傳人啊…嘖嘖。”北武隆鳴砸吧砸吧嘴:“真的是大造化。”
“你去跟他乾一架?”謝雨垂斜著眼看北武隆鳴。
“打不過打不過,這種人都是變態。”北武隆鳴立刻搖頭。
“那我便憑借這觀海閣孕育的天下劍意,陪您一戰。”曾武樓意氣風發,氣機擴散至極,浩浩蕩蕩,擴散到了東海之上。
“多謝。”陳百盛一躍於天際,他沒有動用天地宗師的實力,只是將自己的實力與曾武樓持平,拚的是那純粹的劍。
聖上拍了拍手:“有吧,我們也去看一看,這兩位江湖的劍道宗師。”
“一劍,登樓。”曾武樓遞送出他的第一劍:“此劍,是我入觀海閣之時,觀摩這閣樓歷史,感悟出的一劍,請指點。”
劍氣剛剛離手,一寸一寸增強,真的猶如登高望遠,一個階梯一個風景,一寸一種威力。
“陰序。”一陰一陽兩劍再度浮現,在陳百盛看來,天地是黑色,唯有那劍氣呈現白色,一層一層的劍氣在靠近陳百盛之後沒有辦法在進一步,僵持在原地,但是在眾人看來,卻是曾武樓一劍讓那白衣劍客無法入城。
“散。”陳百盛一指點出,剛剛登樓位於極點的劍氣一瞬間炸裂,劍光漫天,如星辰閃爍。隨後陳百盛拍了一下劍匣,永善飛出,雪白的劍身明亮如秋水,陳百盛遞出他的第一劍。
“春曉。”
一劍並不怎麽鋒銳,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甚至在這股春風撫過整個觀海城的時候,除去一品之下的武夫,一品之上的所有人都覺得這股春風之中,有那隱殺的劍氣。
“真是可怕…”謝雨垂喃喃。
“聖上,這裡不安全,這人實力超乎我的想象,唯有第一宮能與之一戰。”老宦官退到聖上身邊,悄悄說。
“無妨,這種人要是想殺了我,直接入京城便是。”聖上擺了擺手,看著天空中的那個身影,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向往。
這劍風直逼觀海閣,直到曾武樓遞出第二劍。
“觀海。”
劍氣如驚濤拍岸,在觀海城上顯出一層波濤,壓製力比剛剛的登樓更上一層。
陳百盛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目光,伸出一掌,掌心乍響驚雷,不同於波濤,陳百盛的劍氣如雨墜落,與之抗衡。
“此劍,夏雨。”
一人遞送兩劍還未出閣,一人回敬兩劍,未踏出一步,兩人這兩劍,勢均力敵。
“你們覺得誰的贏面大一些?”聖上站在王府之中,背著手問四位異姓王。
四人你看我,我看著你,最後還是謝雨垂說到:“曾武樓在觀海城時間不短,這突然冒出來的白衣劍客也非常驚豔,臣也不知道。”
“和我一起過來的那位李宗師呢?他是不是和白衣劍客交過手?”楚蒼突然說。
“問了,沒有交手,只是喝了一頓酒,就過來了。”謝雨垂搖了搖頭:“唯一知道這個劍客實力的只有吳連山,可惜,死了。”
楚蒼又看向北武隆鳴:“你妹妹呢?”
北武隆鳴氣極:“我妹妹只是一品昆侖好吧?她能坐穩魁首還不是那群江湖眾人看在我的面子上評的?”
“你也是廢物,看你把北邊的人嚇成啥樣了?”楚蒼鄙夷道。
“你別在這放屁了行嗎?”北武隆鳴擼起袖子:“不服乾一架?”
“行了,別鬧了,你倆精力過盛是吧,來,姓楚的,你去打這個白衣劍客,北武隆鳴你去幹曾武樓,行不?”連陌北指著楚蒼,罵著北武隆鳴。
楚蒼臉色一僵:“算了算了,老了老了。”
而起在此刻,曾武樓終於遞送出他的第三劍,這一劍,連這幾位異姓王都覺得芒刺在背。
東海之上噴出衝天的水氣,在曾武樓的控制下,凝聚成一柄堪比觀海城長度的水劍,曾武樓從閣中躍出,站在水劍之上,朗聲問道:“請閣下,進城!”
水劍突然炸裂,變成無數把正常大小的水劍,形成一道劍河,蜿蜒著向陳百盛衝去。
陳百盛手中的永善浮空,劍斬而去,衝進劍河之中,劍氣微動,只見那一柄柄水劍之中突然綻放出雪白色的荷花,汲取著水源,慢慢凝結成冰雕,在空中旋轉,劍河飛過來的越多,荷花就越多。
“此為兩劍,秋荷與冬雪。”陳百盛大袖一揮,踏著荷花一步一步向曾武樓走過去,而他身後凝聚成冰雕的荷花慢慢向觀海城中落去。
“好劍,請閣下隨我去東海之上,莫傷及無辜。”曾武樓爆發戰意。
兩道劍光一閃而逝,隨後,在東海之上傳來江湖難以置信的劍氣,一長一短,劍氣縱橫。
海面上巨浪滔天,沒有人能夠靠近東海之上兩位劍客的交手,四位異姓王和老宦官聖上同時登臨觀海閣,看著波濤洶湧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什麽。
直到海平面上傳來一黑一白兩股劍氣,所洶湧的海面一瞬間平息,黑白階梯上,陳百盛勝似閑庭信步,而曾武樓則禦劍飛回觀海閣。
無人知曉這場戰鬥的勝負,當夜,四位異姓王挨了聖上一頓罵以後,起駕回府,跟隨聖上回北方時候,北武年華悄悄靠近北武隆鳴:“哥,商量一個事情。”
北武隆鳴眉頭緊皺:“幹什麽?沒錢!”
北武年華看著財迷一樣的北武隆鳴,歎了一口氣:“不是要錢,我想要鎮北軍的一個小隊長的位置。”
北武隆鳴更詫異了:“你要參軍?那不行,這事沒得商量。”
“北、武、隆、鳴!”北武年華笑容和善:“又不是我參軍,我要的是五年後,你鎮北軍的一個小隊長的位置,我就問你給不給吧?”
“給給給…怕了你了…”北武隆鳴小心翼翼的問:“給誰啊…能跟我透個底不…”
“當然。”北武年華笑容迷人:“他叫…”
“李扶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