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第三十七年,我尋求了東陵大半的醫師,他們對此都毫無辦法,說中此蠱者都會被體內的蠱蟲啃食而亡,呵呵呵,我看你們就是一群庸醫!庸醫!
但有個好消息,師門終於回信了,信裡說,西通苗疆有治療嗜血蠱的辦法,那裡可能會有一線生機,哈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事不宜遲,現在就走。」
「東皇第三十八年,終於到苗疆了,但這裡似乎並沒有看上去那麽平淡,村口的阿婆警告我不要去東邊,說是有什麽活死人,活死人?不管了,還是救命要緊。」
「東皇三十八年,我找到了我的另一半,我被她深深吸引,她的一顰一笑;她那靈動的氣質;還有她樂於助人的那份善良,我本以為公主和平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但她了解我的情況並沒有嫌棄我,生有此妻,夫何求啊!」
「東皇三十九年,我夫人懷孕了,我很開心,激動的抱著她轉了兩圈,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心情籠罩了我,可激動過後就是哀愁,我這個快成人父的家夥還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可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
東邊的活死人勢頭越來越大,我要是沒中蠱應該會去看一看吧,好在國家已經派人過去了,我的嶽父是苗疆的王,他為了我的病也為了他的女兒,一直在為我尋找解藥,可他翻遍古籍也沒有找到解決辦法,............我不想死啊。」
「東陵第四十年,活死人已經被解決了,朝廷給出的解釋是一群邪教徒走火入魔,我就說嘛,這世上那有什麽活死人,這群邪教真的是害人不淺。
嶽父也從東邊回來了,但似乎受了不小的傷,我去看了,左臂有一塊好大的口子,說是被邪教徒咬的,這群邪教真的是喪心病狂。
嶽父到現在還沒忘了我的事,從東邊給我帶回來了療傷聖藥,說什麽能包治百病,還能延年益壽,他們管這東西叫“太歲”,但這東西我在東陵已經試過了,除了能養養身子以外並沒有什麽用。
但怎麽說也是為我的一片心意,他們說“太歲”得泡在水裡喝,好吧,直到妻子把碗端到我面前的時候,這哪是什麽太歲,這分明是..................霉菌啊。」
下面的話似乎被什麽東西給掩蓋了,看樣子是有人特意用墨塗黑,鍾文又翻了兩頁,才看到文字,但這次的不太一樣,已經不記錄時間了。
「我回到東陵了,聽說秘王為了長生大肆懸賞能人異士,長生麽?正好我可以............」
「剛剛見到了秘王,他聽到與我同歲時,臉上的表情非常震驚,看樣子就差點跪下求我了,我騙他在地下建造個一模一樣的秘王城,到時候就用逆轉陰陽之法給他續命。
為了加速建造地下城甚至得拉來平民苦力,我清楚地看到秘王的臉上猶豫了下,但隨後他就大手一揮,死亡的恐懼戰勝了一切,平民?與我何乾。
咦?我怎麽突然感覺自己少了些什麽?最近我的身上也開始騷癢起來了,每隔一段時間就奇癢無比...............」
再往下,字體已經看不清了,可能是時間太久了,黑色的字已經開始掉色了,鍾文往後翻,末尾還有一段話。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前半段周邊寫的字都很大氣,
但這段話的字寫的很亂,並不像是人類寫的,鍾文覺得狗刨的都比這好看,像是一隻瘋狂的野獸,在皮紙上亂劃,發泄心中的怨念。 是發生什麽事導致周邊的精神開始錯亂,什麽樣的刺激能讓這位對未來充滿希望的人失控呢?
鍾文低頭思考,“活死人............太歲.........西通苗疆.........霉菌............他到底要幹什麽呢?”
“別告訴我艾瑞拉病毒在很早其實就存在了。”鍾文輕笑一聲。
隨後舉起憑證在頻道裡說:“我在這發現了周邊的隨筆,有大情報。”
“.........”
“喂!你們能聽到我說話麽?別不理我,我不唱歌還不行麽!”
“回句話行不?你們是真聽不到還是............被團滅了?”鍾文腦子裡猛的冒出這個想法。
“於欣?面癱?蠢臉?飛機妹妹?............我靠!別這樣好麽。”鍾文現在頭有點大。
“說好的公平競技,怎麽到頭來就剩我一個了,真想讓我單刷副本啊!”
“.........”
“鹵蛋和木頭呢?能聽見麽?”
“可............以,木頭......在我這。 ”陳斌說話斷斷續續。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不是鹵蛋。”鍾文說。
“我是......是鹵蛋。”
“呵呵!別讓我逮到你,臭蟲!”鍾文惡狠狠地說。
鍾文從頻道裡退了出去,仰著頭看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氣,“我會為你們報仇的。”
他總以自己的角度去看待問題,對周圍的人也沒有那麽上心,在末世裡從覺得死亡離他很遠,沒想到卻這麽近,更多的是遊戲人生,他不清楚任務的難度,也不知道艾瑞拉病毒帶來的後果與人類的現狀。
還有於欣和蠢臉,沒想到才一個多月,心裡不知道為什麽有些難受。
“正好找你們呢。”鍾文淡淡地說。
前面突然出現兩隻夜魔,一左一右掛在屋簷上,像是兩隻熟睡的蝙蝠,一旦吵醒就會遭受到猛烈的攻擊。
但它們倆已經蘇醒,四隻嗜血的眼睛緊緊盯著鍾文,像是在看一位到手的獵物,兩隻六階!
左邊的夜魔率先攻擊,它以極快的速度落下,猛的向前撲去,像是在草原上捕獵的獅群,第一隻率先咬住獵物的要害,讓它喪失反擊能力,後一隻緊隨其後,開膛破肚,享用食物。
計劃是很好,實力也不弱,但夜魔的攻擊還未靠近,鍾文已經雙手抓住了它的腦袋,強手裂顱!瞬間這隻夜魔失去了生命,身體應聲倒地,兩半腦袋被他隨手一扔。
“來啊,雜碎!”鍾文對著另一隻勾勾手,眼神戲謔地像是在看一隻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