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並不如往常般顯現,而是漸進入漆黑,袁府門外,一隊人整整齊齊站立,井然有序,領頭者看了看袁府大門,並未翻身下馬,而是馬鞭一甩,直衝而!入
大門應聲而碎,只見那人副官左手輕抬,做整隊勢,隨即跟隨而入,門外士兵紛紛下馬,步行而入
此時原本安靜的大宅,早已經喧囂不已,府內管家,侍從等皆已提刀站立於眾人面前!
“大膽,來者何人,竟敢來我袁府鬧事?”管家一聲怒斥,手中鋼刀緊握
“大膽,區區一個府邸管家,也敢如此不敬”副官大怒。單手豎起,食指微動!
“咻…”連續五聲破空聲響起,管家打驚,連忙揮刀格擋,奈何年事已高,終有不濟,握刀右臂上,一根箭羽穿透
眾人見勢,不走憤慨,手提各式各樣的武器便要衝殺向前,而那副官手仍未拿下,仿佛隨時準備開戰!
“住手!”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袁老爺走到騎馬將領面前,微微一拜“袁柒海,拜見徐大人!”
“袁大人,久違了啊!”被稱為徐大人的騎馬男子戲謔的說道,手下眾人更是無不面帶嘲諷之意
“我已辭官多年,如何能稱的起如日中天的徐大人一聲大人!”袁老爺盯著他,聲音不卑不亢,甚至毫無感情
“袁大人此言差矣,徐某能有今天還多虧大人栽培啊!一聲大人又如何,便是叫你一聲老師也是應當”徐大人嘴上說著感激之語,眼神中卻是充滿陰毒
“大人不敢當,老師更是愧不敢當,袁某只是一屆庸才,教不出這等弑父賣妻的好學生”袁老爺目光不卑不亢的盯著他,徐大人眼神陰鬱
副官卻勃然大怒,提起韁繩,馬匹便前足抬起,做勢要踩死袁老爺
“老爺!!!”安溪不知從何處衝出,雙手抬起,竟生生接住了馬蹄!!!
副官看著他,眼神中充滿著疑惑,安溪猛然發力,一把將馬推開,馬倒退幾步,副官緊拉韁繩勉強穩住
“你們竟然想殺了老爺!!!不可饒恕!”憤怒之下,周圍突然狂風大作,陰雲也遮蔽了那明亮的月光,副官敏銳的發現安溪的手腕上有什麽閃爍著光芒!
徐大人眼神微眯“這個眼神……”眼中的安溪漸漸和他印象中的一個擁有同樣眼神的男人融合!
“安溪!”袁老爺輕拍了一下安溪的肩膀,此時的安溪才回過神來“老爺……”
“你先退下吧!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袁老爺打斷了安溪的話
“可是老爺你……”安溪還想說什麽,卻被袁老爺的眼神製止了,他緊緊的捏著拳頭,不甘的向著後方走去!
“袁大人,我允許他走了嗎?”徐大人目光凶戾的盯著袁老爺,仿佛想從他的眼中得出什麽
“那徐大人是想要如何呢?”袁老爺目光微眯,眼神犀利而又充滿殺意
“哼!你還是老樣子啊!”徐大人緩緩說道,隨即瞥了眼身邊的副官,隨即副官轉身向著身後的士兵移動,仿佛交代這什麽
“你也還是沒變呢!徐文傑!!”袁老爺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一切
“有趣!”徐大人嘴角突然勾勒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隨即盯著眼前的一眾家仆,手臂微微抬起,突然下斬
另外一邊
安溪牽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奔跑於山野之間,而遠處,一串串火光向著他們的方向移動
“可惡啊。這樣遲早會被追上的!!”安溪內心焦躁不安!不由的腦海中又想起了老爺的話“如果無法逃掉,
那就拋下啊離,至少要活下一個你!因為你……也是我們的家人!” 可他看著身後那稚嫩女孩的臉龐,卻……不知道奔跑了多久,一條岔路口出現在安溪的眼中,他突然停下,目光灼灼的盯著那稚嫩女孩“啊離,你聽好了!我們這樣遲早會被追上,我會留下來引來他們,而你就瘋狂的往左邊那條路跑!”
“可是安溪哥哥你……”小女孩顫抖的說,話未說完,安溪便打斷了她“現在沒有時間猶豫了,跑!隻管往前跑!”
女孩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轉身向著左邊跑去,安溪看著她的背影在黑暗中漸漸遠去,不知為何心裡卻一陣輕松
身後的追兵已經追來,安溪毫不猶豫的衝入右邊通道,追逐的將領眉頭微皺,但仍指揮著士兵追向安溪的方向“畢竟大人的命令是抓住他”
全力奔跑使得安溪體力極速下降,突然他敏銳的側身,一隻箭羽擦著他的臉頰飛過,狠狠的插在了他身前的樹上!
“跑啊!繼續跑啊!!”領頭士兵不屑的盯著安溪,給我上。安溪反而更快,一個躍起一拳狠狠的打在領頭士兵的臉上。下一刻便衝到了另一個人面前,一腳踹出,下一刻,背後一陣疼痛,偌大的傷口出現在他的背上,他沒有停滯,一個空旋側身踢瞬間踢翻那人,但寡終究不能敵眾,他的身上已經傷痕累累
安溪趴在地上,渾身浴血,猙獰的傷口遍布他的身體,他掙扎著,但沒動一下都會因為牽動傷口而引發劇烈的疼痛
領頭士兵一腳踩在安溪的身上“起來啊,不是很能打嗎?”又是一腳踩下,安溪緊咬牙關承受著劇烈的疼痛
“對了,差點忘記正事了!大人要的手鐲!”領頭男子抬起刀,狠狠揮下,伴隨一聲慘叫,安溪的左手手腕處直接被砍斷,鮮血噴湧而出
突然漆黑的雲遮蔽了月光,猛烈的狂風呼嘯著襲擊而來,慘叫戛然而止,雙目仿佛成了黑暗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