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黑暗中,寂靜無聲,我聽不見,看不見,唯有那跳動的心臟能證明我還活著,也唯有那思想亦未沉寂,證明著我的存在!我未知我是誰,亦未知此處為何處,更不知存在為何,存在為何!不若就此終結,黑暗更深邃了!我感覺不到那微弱的心跳了!我終將結束了”
“汝之疑惑,不若為誰,為誰!不妨想想睜眼而瞧,靜心而思”一道聲音傳來,如晨暮鍾聲般
“睜眼而瞧?靜心而思?我拚命睜眼而無所用,如何睜眼而瞧,靜心而思?心已若冰點而無所感,如何靜心而思?吾終將歸於終結!”
“眼已睜,何以睜眼而無所用,心已靜,何不思索!走出迷茫,而自得光明,言盡於此,老衲去也”聲音飄忽而又不定,回聲漸息!
“眼已睜,為何不見光明,心已靜,為何不見所想”回應他的卻只有無盡深邃的黑暗
“該醒醒了呦,我們還需要你!”一道柔和的聲音傳來,輕柔而又回蕩不散
…“為何你的聲音如此熟悉,我卻無法憶起我究竟要如何醒來?我想看見你!我想記起你”
“忘記了嗎?終究會忘記的吧!可我們會再次相見的!你終會想起,醒來吧!仍有人在等你!”聲音再一次沉寂而下
“似乎有什麽正在破碎,那閃亮的光芒從何而來,是來整救的嗎?光明?原來我早已睜眼!”
“我想起來了,我是安溪,取自萬物生靈皆安息之意!我該醒來了,我的夥伴們還需要我!”漆黑的黑暗逐漸破碎,一道道光芒隨裂縫闖入!瞬間將安溪照亮
昏暗的房間裡,安溪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他的床邊趴著一個嬌俏的少女
安溪輕柔的揉了揉她的頭髮,心裡卻空落落的,仿佛遺忘了什麽“我到底忘記了什麽?”
女孩似乎被驚醒了,揉著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間看到坐在床上的安溪,欣喜若狂的跑了出去,嘴裡還喊著什麽,安溪想攔卻沒能攔住,只能無奈撫額
過了一會,一道中年人走了進來,那正是安溪的父親安靜逸,只見他面容嚴肅的盯著安溪,但他的眼中卻明顯帶著關懷之意“小小年紀就去行俠仗義,現在好了吧,頭還疼不疼?”
“老爹,我這不是沒事嗎?”安溪吐了吐舌頭“而且那群家夥被我打跑了啊!”
安靜逸一巴掌就拍在安溪的頭上,眼神中卻又後悔了起來“沒事?你知道你這次昏迷了多久嗎?五天啊,整整五天的!你知道這次,我,老爺,夫人還有其他人有多擔心嗎?”
安溪低垂著頭,最終才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看著他的模樣,安靜逸終究還是不忍心繼續責罵!“你先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安靜逸跨出門檻的腳突然收了回來“等我回來給你帶雞腿”
“謝謝老爹,最好是兩個!!”安溪抬頭燦爛一笑
“你呀你!!走了啊”安靜逸離開後,安溪楞楞的看著天花板,“我到底忘記了什麽?怎麽想不起來”
幾天后
“安溪啊,身體恢復的怎麽樣!夫人熬的雞湯最近都有喝吧?”身著錦衣的男子安靜的吊著魚,不時的撒下一些魚餌
“多謝老爺關心,替我謝謝夫人的雞湯”安溪拱手致謝,卻顯得有些隨意!
“安溪啊,不瞞你說,這個家有可能要廢了”安溪激動的站起,卻被錦衣男子一把按下
“安溪,你聽我說, 今天晚上你帶著啊離走,
會有人追你,你隻管帶著她跑,如果實在跑不掉就丟下啊離” “我怎麽可能丟下她,我一定會保護她到最後”安溪眼圈紅紅的,但拳頭卻緊緊握著
“雖然你是我們收養的,但那麽多年的點點滴滴,我們早已經是血濃於水的親人了,實在不行的話,我不需要你保護啊離,一定要活下來!”錦衣男子盯著安溪緩緩說道
安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宅子的,老爺的話語仿佛晴天霹靂般破碎了他一切的美好幻想
“安溪!!”一道聲音傳來,安溪回頭,一個慈眉善目得老和尚,單手撚佛珠
“你是?”
“我是你親生父母的朋友!”和尚的話如同又一記驚雷,在安溪的腦海中炸響
“父母?他們還在嗎?”安溪聲音沙啞,隱隱約約有點顫抖的盯著和尚
“安溪,你聽我說…”話音未落,安溪便開口打斷到“他們為什麽不要我啊!”
“他們沒有不要你-”和尚想說著什麽,但安溪又一次打斷了他“那他們為什麽不要我啊?為什麽那麽多年從來沒有來看過我?為什麽?”
“安溪,離你十八歲生日還有多久”和尚突然轉移了話題,認真嚴肅的詢問著安溪
安溪呆滯了一瞬。隨即自嘲一笑“還有十天就十八歲了”
“十天嗎,安溪,你今天就待在外面,直到天亮,千萬不能回去!”和尚突然皺眉吼道
“你瘋了吧”安溪扭頭就走
“不管怎麽樣,你千萬不能回去!!!”和尚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