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著秦淮茹母子到了軋鋼廠招待所,憑著許正宇現在的身份,當然一切順利。
看著這對母子的可憐樣,上一輩子看劇的時候,他是很討厭眼前的這兩人的。尤其是棒梗,看過《情滿四合院》這部劇的,對於棒梗這個角色,恐怕都會有這樣的感慨: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垃圾的人。
討厭歸討厭,可看著現在這兩人的可憐樣,許正宇還是把口袋裡的都給了他們。
看著許正宇背影的最後消失,棒梗瞬間就沒了剛才的可憐樣,興奮的搶過母親手裡許正宇給的錢。高興的對秦淮茹說:“媽,至從回農村,我手裡還沒有拿過這麽多錢過,他口袋裡隨便掏掏都有這麽多,太氣人了。”
“噓”秦淮茹對捧梗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拉著棒梗,拿著招待所的鑰匙去找自己的房間去了。
進了房間,鎖上門,秦淮茹小聲的對兒子說:“棒梗,記住媽的話,要忍。不管遭多大的罪都要忍,剩下的交給媽。”
“媽,傻柱現在還是食堂的大廚,你要跟他好了,咱們就能跟以前一樣,是不是?”
“兒子,別急,媽一定會讓你過回原來的日子的,那冉秋葉年輕漂亮又怎麽樣,跟傻柱一樣沒腦子,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攏住男人的心。媽能攪黃他們一次,就能再來一次,兒子咱得忍,得等機會。”
秦淮茹母子的對話,許正宇當然是不知道的。忙到現在,他還沒吃飯呢!都餓的前心貼後背了。
加快步子,總算回到了四合院,進了傻柱的家,三家人加一個聾老太太全圍著飯桌在等他呢。
一看到他進來,小志高興壞了,大叫著可以開飯了。這會兒大家其實都很餓了,就他不需要考慮面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老太太寵溺的給他夾菜,傻柱則招呼許正宇快坐下吃飯,他心裡其實很想問秦淮茹怎麽樣了。但他剛剛已經當著大家夥的面把話說岀去了,況且老婆現在就坐身邊,他不敢。
他不敢,可有人已經壓不住內心的八卦熱情。看到許正宇坐下,還沒容他吃一口呢,大領導夫人就開問了:“小宇,那對母子現在怎麽樣了?看著沒你說的那麽壞啊!太可憐了,我陪著哭了一下午。”
“壞人要是能被你都能看出來,那他也壞的很有限啊!”不等許正宇開口,大領導就開始調侃自己老婆了。大領導夫人一聽,當然就不幹了,於是兩人就開始了唇槍舌劍。
“我就是因為看不清壞人,才嫁的你嗎?”
“你啥意思,你是說我是壞人?”
“那你還是好人啊,你這輩子有在乎過別人的生死嗎?”
“我怎麽就沒在乎過別人的生死啦。”
“那我問你,你怕死嗎?”
“笑話,我怕死,我十四歲參加革命,親自跟敵人以命相搏的大小戰鬥上百場。如果我怕死,政委是幹嘛的,你以為軍法是開玩笑的,我要是怕死,今天還有命坐在這兒吃飯。”
“好,你不怕死,那現在我就要問你一個問題了,一個連自己生命都不在乎的人,你能指望他去尊重別人的生命嗎?打仗時,你關心的是能否勝利,你會因為要死很多人就放棄嗎?主政時,你關心的是事情能不能做成功,至於會不會死人,死多少人,你會管嗎?”
“胡說,胡說。”大領導狠狠的將筷子拍在了桌上,氣呼呼的要回自己家。
許正宇趕緊將他拉回了坐位,幫著圓場對大領導夫人說道:“阿姨,
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的,革命總是要有犧牲的嗎。所謂慈不掌兵,義不掌財,說的就是這個。你們女人心比較軟,有很多事情不忍心,這也是性別特征的一個體現。” “就是,如果怕死人,那什麽也別做了。”
“好了,好了,咱不說這個了。咱們還是說一下今天的事吧,說實話,我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是犯了一個錯誤。”
“怎麽是錯誤呢?小宇,阿姨覺得你今天做的很好啊!”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來四合院也有兩年了,聽了不少關於這個女人的事, 以我的經驗,這是個很有心機,又完全不要臉的女人。善於偽裝自己,善於抓住別人人性的弱點,有很強的毅力。說實話,我很擔心小冉。”聽了老婆的話,大領導又懟上了,不過,剛才大領導的發火,讓大領導夫人不敢再懟回去了。
“大領導,這事你把心放肚子裡,我傻柱今天在一大爺家說的話,一口唾沫,一個釘,絕對做到。”傻柱聽了大領導的話,馬上開始表決心。
“柱子哥,大領導的擔心,你是體會不到那麽深的。奶奶今年八十多了,經歷了那麽多的人和事,這院裡最眀白的就數她了,你問問她老人家,我敢說她現在的想法是跟大領導一樣的。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怎麽做才是對的。”
“小宇啊,你是個聰明孩子,有你想著傻柱子,奶奶很高興。你別想太多了,先把小當,槐花救岀來再說,那倆Y頭也是奶奶看著長大的,一想到她們小小年紀在山裡給人當童養媳,奶奶這心疼啊。秦淮茹你給她一條活路,也是一個恩德,如果她死不悔改,那也是她自己的罪孽。至於傻柱子,那就要看他自己爭不爭氣了。如果他吃過那麽大的虧,還不長記性,那就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了。孩子,你做的沒錯,別想那麽多。”
“傻柱啊,你看看你,一個三十多歲的人,還要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操心你。這次,你可一定要爭點氣啊。”大領導用筷子指著傻柱恨恨的說。
傻柱已經讓自己失望很多次了,但願這次他能挺住吧,許正宇這麽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