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正宇就讓小乖把錢,票送到一大爺家。一大爺從自己家也拿了一些,然後就去招待所找秦淮茹了。
傍晚吃睌飯的時候,一大爺領著小當,槐花進了傻柱的家,老太太摟著兩個Y頭,是一個勁的哭,她是真心疼倆孩子。
看的出,兩Y頭吃了不少苦,一點也沒了先前的靈氣,呆呆的很木訥。冉老師盛了飯遞給她們,兩姐妹不上桌,卻蹲到一邊吃去了,看的大家那叫一個心酸。女人們自然又是哭起了一片,連小乖也撲在了許正宇的懷裡哇哇的大哭。太可憐了。
冉老師去把倆人牽起來,讓她們上桌吃,大領導夫人也忙給倆孩子夾菜。
許正宇實在是受不了這氣氛,就搬了個凳子給一大爺,讓他給大家具體說說他今天去贖回倆孩子的事。
一大爺坐下後,就開始給大家講起了他今天遇到的事。
“我今天啊,跟秦淮茹先是到了她家的那個大隊,找了一個娘家在山裡那個大隊,見過小當,槐花的婦女。給了她兩塊錢,讓她帶著我們去,路倒是不遠,也就十幾裡山路。贖小當,槐花也沒什麽麻煩,畢竟咱們給的錢,足夠他們再買好幾個了。現在農村活不下去,賣閨女的多了去了,人家也必要跟咱較勁,所以倆丫頭很順利的就領回來了。倒是給秦淮茹母子開介紹信這事,很麻煩。”
“怎麽啦,一大爺,是他們大隊想要獅子大開口?”
“那倒不是人家大隊有意為難,說實話,人家大隊對這一家也煩的不行,巴不得他們早點滾蛋。”
“既然這樣,那又為什麽要卡他們的介紹信?”
“事情主要岀在賈老太太身上,這賈老太太把能借的都借了個遍,又從來沒還過,現在是欠了一堆的債。把賣小當,槐花得的糧食吃光後,又去騙,人家從她旁邊過,她就躺地上,說是人家撞了她,訛人家的錢,不給就躺人家門口,沒日沒夜的罵。現在他們大隊的人看到她,都老遠就走開了,深怕被訛上。大家夥都上大隊反映,可大隊也沒辦法啊,這麽大年紀了,送勞改營,人家也不要啊!所以,大隊的意思是,秦淮茹母子走可以,但得把賈老太太也帶走,把他們家先前欠的債給還了。咱先不說債的事,就是秦淮茹,她怎麽可能再把這個婆婆帶在身邊,她還想再在城裡面找個人呢!”
“那後來事情是怎麽解決的。”
“沒辦法,秦淮茹給人跪下了,我也在旁邊幫著說了說。人家大隊幹部們商量了一下,覺得留他們一家在生產隊也是個麻煩,秦淮茹一個女人能評幾個工分,棒梗是在城裡長大的,從小沒乾過活,要力氣沒力氣,要手藝沒手藝,現在也就拿人家壯勞力一半的工分。說白了,秦淮茹和棒梗兩個人加一塊才頂一個壯勞力,而她們家卻有五張嘴。這怎麽夠吃,可你大隊又不能看著社員餓死吧,到時還得大隊拿大夥的口糧養著,這大夥自己都不夠吃呢,又怎麽會同意給他們家?這會鬧岀多大的亂子,太麻煩。最後,大隊幹部和我們協商了一下,大隊給他們母子開介紹信,可以允許賈老太太留下。但秦淮茹得償還先前他們家欠的債,每月給賈老太太五塊錢生活費。”
“這倒是應該,人家大隊也不容易,攤上這麽一家。”
“是啊,所以我把自己從家帶的那些錢,也全給了他們大隊,讓他們幫忙還給人家。”
“事情也算圓滿,至少倆孩子救出來了,接下來小宇你打算怎麽辦?”大領導一直在旁邊靜靜的聽著,聽到事情的第一步算是解決了,他很想知道接下來許正宇想怎麽辦,於是就開口詢問。聽了大領導的話,許正宇先是讓小乖帶著小志和槐花,小當去外面玩,關上了門,然後跟大家說起了自已的想法。
“這個事情,我今天上班的時候,也可以說是想了一天。我原來想的是,在咱自己廠裡給他們母子找份臨時工,畢竟這方便,一句話的事。可今天我又仔細想了想,不能這樣,先不說傻柱這邊,就說她秦淮茹在廠子裡這麽多年,勾搭的男職工可有不少,就比如她原先的車間主任郭撇子,讓她回去,就是害了那些人。況且,當年她可是偷了不少廠裡的東西,保衛科就從她家搜岀了一堆的紫銅,電線。讓她回廠,她會不會利用對廠子的熟悉,再次伸手。所以,不能讓她回廠,得把她另外地方安置。我打算吃完飯,先去街道張主任家走一趟,問問街道裡有沒有可以安置他們的地方,順便幫他們把糧油關系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