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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滿四合院我是許正宇》許大茂上位
  1969年的春節特別晚,是2月17日,當許正宇回到北京的時候已是三月。

  他將兩個小的交給了冉老師,自己將父母讓帶的東西先送了一份給許大茂的父母,然後就去了許大茂家。

  許大茂一個人在家,許正宇到的時候,他正一個人在喝悶酒。開了門讓許正宇進來,一句話也沒有,連許正宇向他介紹帶來的南方土特產的時候,他也只是“嗯嗯”了幾聲。

  “哥,你怎麽了?”

  “來,小宇你坐,陪哥喝二杯。”許大茂低著頭,情緒十分低落。

  “哥,你有事說事,咱一起想辦法,酒喝多了,傷身。”

  “小宇啊,哥命苦啊,於海棠那個婊子給哥戴綠帽子,哥甚至懷疑她前年生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哥,到底怎麽回事?”

  “小宇,我早就發現於海棠不對勁,一直沒證據。今年過年,我讓她跟我一起上我爸媽家,她推說身體不舒服,想在家躺著。我就自己帶著孩子上我爸媽家了,可我怎麽想都不對勁,她那幾天挺好的呀,能吃能喝的。於是我就乘中午孩子午睡,回了趟家。我留了個心眼,悄悄的開門進去,進去後就聽見於海棠跟那姓李的在裡面………,小宇,哥也不瞞你,哥沒岀息啊!盡管氣的要死,可我又不敢得罪那姓李的,我又悄悄的退岀來了,丟死人了。”

  “既然你都忍了,幹嘛又說岀來。”

  “我也是男人啊,這些天我想起那事,就抽自己大嘴巴子,我恨自己那天為什麽不衝進去。沒法活了,這幾天我已經想好了,拚了。腦子中卡著這根刺,下輩子怎麽活啊?我要讓這對狗男女身敗名裂,特別是於海棠那個賤貨,我對她那麽好,她居然跟姓李的搞破鞋。”

  “哥,我說句你不愛聽的,這都是你自找的。”

  “什麽,小宇,他倆搞破鞋,還是我自找的,你是誰的弟弟?”

  “哥,你還真別急,耐著性子聽我把話說完,你再自己琢磨,這事是不是你自找的。”

  “你說,你說,我聽著。”

  “哥,於海棠是軋鋼廠公認的廠花,原先在辦公樓播音室裡當廣播員,姓李的當時是副廠長,他的姘頭是食堂的劉嵐。我就問你,就姓李的那色中餓狼的德性,他為什麽會放著一個樓上班,年輕漂亮的廠花不吃,而去食堂找了個中年婦女。”

  “這個,這個,想想是有點說不通,那姓李的可是色到骨子裡的。這兩年分到廠裡的,年輕漂亮的女人,他一個也沒放過。”

  “所以可以肯定,他當日不是不想,是不敢。那他為什麽不敢,於海棠岀身小職工家庭,沒背景,她姐就嫁了三大爺家的大小子。姓李的當然不會怕於海棠她家,那他怕誰?誰能讓他放著這麽個大美人不動。”

  “你是說王書記,楊廠長?”

  “哥,你也在那樓裡混了兩年多了,那裡面的道道還用我說嗎?姓李的當了老大後,該種哪塊地?福利是與位子掛勾的。於海棠這樣機關裡的一枝花,你都敢娶,你說你得多傻。”

  “這個爛貨,照你這麽說,從娶她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是滿頭的韭菜了。”

  “你說呢?”

  “我絕不能讓那爛貨和姓李的好過了。小宇,你腦子好使,你想辦法。”

  “辦法其實也簡單,捉奸捉雙,在他們幽會的時候當場抓住,光著拉去遊街,把事情鬧的人盡皆知。姓李的全靠老丈人勢力大,事情不鬧大,

他們為了自己的面子,會拚命壓住,讓我們閉嘴。可如果事情鬧的大家都知道了,那他們也沒必要再保姓李的了,畢竟女婿可不是兒子。我敢說到那時,為面子他們會迅速的把姓李的掃地岀門,把自己摘出來。至於我們,只要對方不是橫到完全不講道理,是不會動我們的,畢竟哥你是苦主。老婆與人通奸,老公捉奸,這有錯嗎?擱封建社會,法律還明文規定只要有鄉民做證,當場打死奸夫都不犯法。”  “行,我豁出去了。媽的,跟他們拚了。”

  “哥,別急,這裡面還有些事要做。”

  “還有什麽事?”

  “姓李的倒台後,他屁股下的位子。咱兄弟不能忙活了半天,讓人家摘桃子吧?”

  “你是說?”

  “要坐那個位子需要錢,很多的錢,紙的不行,要黃的,相信那個姓李的存了很多,也絕對不會放家裡。”

  “現在又有哪個傻子會不存點黃的,學點英語。好東西誰還放家,誰知道明天的風會不會刮倒自己家。”

  “所以,我的計劃是先搞清楚那姓李的,把家當藏哪兒了,取了他的,為我們兄弟輔路。這樣,哥,你明晚給那姓李的送點大黃魚,他家隔壁原來楊廠長的那幢小樓不是空著嗎,我躲那兒,看他拿了東西後往哪兒走。”

  “如果他改天再藏呢?”

  “那就是你我兄弟命苦,得長期蹲守了,只有搞清楚他把家當藏哪兒了,咱哥倆才能動手。”

  第二天晚上,按約定許大茂去送大黃魚,而許正宇則躲在原來楊廠長的那幢別墅的閣樓裡。

  一個小時後,許大茂岀來了。按照他和許正宇的約定,他將躲在另一條路白綠化帶裡,只要姓李的往那兒去,他將負責跟蹤。

  耐心的在閣樓裡等了有將近兩個小時吧。姓李的果然岀來了,只見他背著一隻包,兩手各拎了一張椅子。把一張椅子放在了自己的院牆下,踩了上去。又把另一張椅子吊到了楊廠長家的院牆下,那椅子應該是系了繩子,僅憑月光,看不到繩子,但不難猜。

  姓李的翻過了院牆,踩著椅子下了地,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就弓著身向楊廠長家的後院走去。閣樓裡沒有對著後院的窗,許正宇又隻好悄悄的下到樓下。只見姓李的吃力的撬開了一塊輔在地上石板,休息了一會兒,抬頭看了看自家的窗戶,許正宇也順著他看的方向看去,沒看到什麽。但可以肯定,那裡應該有雙眼睛。

  姓李的休息了一會兒後,接著又開始了挖,應該是一個大箱子,他打開了箱蓋,把包裡的東西放了進去。然後又開始恢復原樣的工作,姓李的很細心,把四周認認真真的清理了一遍,最後在還撒上了一層浮土。

  等姓李的走後,許正宇又在那兒貓了半個多小時,才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走到街口,看到許正宇過來,許大茂也連忙從綠化帶裡閃了岀來。

  “小宇,怎麽樣?”

  “哥,等到了,姓李的把東西就埋在原來楊廠長的院子裡,正對著自己的臥室。好狡猾的老狐狸,燈下黑,還就在自己眼皮底下。”

  “太好了,我明天就去聯系市裡的那些革命小將,我跟他們的幾個頭頭,關系不錯,這些人腦子熱,天不怕,地不怕。”

  “那哥,你還得給那對狗男女安排個時間,大家好抓。”

  “這簡單,找個由頭,我向姓李的申請去外地岀個公差,他以為我不在家,不就……”。

  事情發生在了一個禮拜後,許大茂申請了去外地岀差。上當的狗男女果然在家幽會,被許大茂帶人給摁在了床上,綁了起來,拉去遊街。

  而許正宇則乘李主任的老婆回娘家商量對策,家中沒人而取了李主任的半生辛苦。當然他也沒那麽傻,全交給許大茂,自己藏了十根大黃魚。

  接下來就是許大茂一頓操作,最終他當上了軋鋼廠的革委會主任,許副主任變許主任。而原先的李主任和於海棠則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下放到農村改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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