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狼原來有舅舅李主任的照顧,自然可以倒賣點公物,睡睡妹子,欺負欺負人。李主任一倒,他倒也光棍,直接腳底抹油,跑了。
這連許大茂都佩服不已,平時看著傻呼呼的一人。關鍵時候倒也一點都不含糊,頭腦清醒,功名利祿說放下就放下。媽的,他要真還傻呼呼的來上班,那些平日裡被他欺負過的人,還不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啊!
黃狼跑了,許正宇也就順理成章的把那個“副”字給去掉了。這年代的廠保衛科長可不是後世的保安頭,它是有執法權的,跟外面的公安派岀所一樣。外面公安管,廠裡保衛科管,他這個保衛科長不同意,公安都不能入廠。
許大茂當上了帶頭大哥,也兌現了他當初對許正宇的承諾,把自己原先在四合院的兩間房送給了許正宇。至於原來傻柱的那兩間,本來就是許正宇訛傻柱的,現在自然也歸了許正宇。
下班回到大院裡,吃飯的時候。許正宇就把房本和自己寫的,摁了手指印的轉讓契約遞給了傻柱,傻柱一看蒙了。
“小宇,你這是?”
“許大茂當上了革委會主任,這裡面我岀了力,這是他給我的打賞。這房子是我當初訛你的,這事在我心裡一直是根刺,特別是你從勞改營回來後。每次看到你,我那被狗吃的還剩下不多的良心,總是提醒我,你欠人家兩間房。今天咱倆兩清了。”
“呦呵,這老許家是真還有好人哦!大家夥說是不是啊?”傻柱也不矯情,開著玩笑順手就把房本給了冉老師,意思是讓她去放好。
他的這副痞賴樣又成功的把大家夥給逗樂了。大領導用筷子點著他訓道:“你這個何雨柱同志啊,沒良心。”
大領導他們老倆口,還在農村的時候就有勤務兵,警衛員。進城了身邊更是一堆服務人員,他們哪會做飯啊?從住進這院第一天起,就跟許正宇一家三口一樣,在傻柱家搭夥了。
聽到大領導說他沒良心,傻柱就來勁了,把當日許正宇是怎麽訛他的事,添油加醋,詳詳細細的告訴了大領導。最後還憤怒的指著許正宇大聲的說:
“大領導,您說,他是得有多壞啊!說我意圖**許大茂,這話他都說的出口啊。”
大領導夫妻聽了傻子的話,那是一臉的錯愕,其他人倒是知道這事的,一個個笑個不停,特別是小志,從領回來那天起就一直傻到現在。
“小宇啊,傻柱說的是真的嗎?我怎麽有點不信啊!”大領導夫人對許正宇一向印象很好,一個善良的小鮮肉。所以,這會兒她很疑惑。
看到大領導倆口子疑惑的表情,許正宇覺的應該解釋一下,消除誤會。於是,許正宇就把禽淮茹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對大家說道:“大家夥評評理,我這是不是在救他,有這麽沒良心的嗎?”
“真的嗎?小宇,還有這麽壞的女人啊!”大領導夫人一臉八卦。
“阿姨,你若不信,可以問問老祖宗,她最疼柱子哥了。”
“是啊,小宇說的不錯。這傻柱子就是傻,那個禽淮茹是真有心機啊!柱子被她吃的死死的,被她賣了還笑嘻嘻的替人數錢呢?我當時看的那是個急啊!小宇做的對,沒有小宇,傻柱子這一輩子那真是完了。”
“真的,還真有這麽壞的女人啊!”
“阿姨,當時我柱子哥被人吃的有多死,我就給你舉個例子吧。當年我柱子哥是怎麽進去的,偷公家糧食,廠門口人髒並獲。你也跟我柱子哥處了有兩三年了,對於他,你也應該是了解的,他是個正直的人,愛面子,而且當時他一個月37塊5,根本就不缺吃喝。他居然會為了十斤棒子面去做賊,那女人能幾句話就讓柱子哥放棄做人的底線,阿姨你說我柱子哥當年中毒有多深?”
“太壞了,那女人太壞了。可你們廠也真是的,怎麽能十斤棒子面就送人去勞改呢?給個處分,罰點錢不就完了嗎。”
“阿姨啊,我柱子哥被抓到是十斤棒子面,可他們食堂少的,對不上帳的東西可不是就這十斤棒子面啊!那幫人棒打落水狗,把那些全算我柱子哥頭上了,這一加,我柱子哥不就夠資格去勞改了嗎?”
“那些人怎麽能這樣,人家一輩子呢?”
“我倒是覺得這虧吃的值,能讓傻柱子長記性。”老太太不愧是整個大院最明白的,他的觀點引的大領導不住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