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著吃著,李主任一副索然無味的樣子說:“這食堂的飯菜啊,是真的越吃越膩味了。”
“是啊!是啊,現在咱廠的招待,那些領導是說多少好話也不來了。”
“這食堂確實是要好好抓一抓了,太不像話了。”………
聽著這些領導的話,許正宇心中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那個人,那個讓自己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傻柱。算了,再拯救他一次吧,就當是為了讓自己的良心可以舒服點。於是他開口說道:“李主任,各位領導,咱廠的食堂到底是什麽問題,其實大家夥心裡都清楚,說白了,就是沒有一個能撐得住場面的廚子。我提個個人不成熟的意見,領導們多批評多批評~”
“誒,小許啊!說嗎,都是自己同志,有什麽話放開說。”
“好的,主任,那我就開誠布公了,我覺得吧,咱廠原先的那個傻柱,在勞改營裡也快一年了。這人吧,自以為自已有手藝,平時吧做人傲,上不尊重領導,下不能團結同志,十分讓人討厭。但話又說回來了,他那手藝,大家都吃過,這不用我說。確實地道。而且,我想勞改營一年的教育足夠讓一個人端正態度了,我覺得咱們可以先派個同志去勞改營摸一下底,如果他那身臭毛病已經改了呢,領導們不妨再給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幫他弄個單位內服刑。”
“小宇,你胡說什麽,就傻柱那人,就一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他就活該一輩子勞改營。”許大茂一聽許正宇的話,是立馬不高興了,大聲的呵斥許正宇。
但李主任和其它領導卻非常認同許正宇的話,紛紛表示讚同,把傻柱弄回來。畢竟大家也的確想傻柱了,不僅僅是手藝。大家都戴著面具做人,而像傻柱那樣的真性情在這個年代卻尤為可貴,領導們假,但不妨礙他們欣賞傻柱的真。
於是,李主任最後拍板:“小許啊!明天,明天,可能很忙,後天吧,後天你來我這兒開介紹信,去勞改營見下傻柱,看他的態度,廠裡再決定對他的處理。”
“好的,主任,我聽您的。”
回到家,許大茂尤自不痛快,他生氣的道:“小宇啊,你把那個傻不拉幾的救回來幹什麽?你不知道他從小就是哥的死對頭嗎?”
“哥,你現在什麽身份,他什麽身份,他回來也不就是個在單位服刑的勞改犯嗎?饞寡婦身子饞到一無所有,連自己的妹妹也被害的要做老姑娘了。他以後見到你,他得低著頭,陪著笑臉。不老實就送他回勞改營,他還敢跟你犯渾,借他個膽。”
其實許大茂就是個順毛驢,你挼對了,什麽事都好說。這不,聽了許正宇的話,許大茂由剛才的死人臉正馬轉換成了笑臉。
“誒,細想一下,是這麽一回事噢。讓他回來看看我現在的風光,元旦我娶你海棠嫂子讓他做席,看我把他的房子當新房,這還不氣死他啊,對,就這麽辦。”
“哥,傻柱回來後,你別光想著報仇。我知道他從小到大仗著自己那身蠻力沒少欺負你,可你現在是領導,老跟一個傻不拉幾的廚子較勁,就像是大人打小孩,你再有理,別人都會說你欺負人。領導要注意影響,別為了一個傻柱,壞了自己的前程。”
“小宇這你還真是提醒到我了,對、對、對,那傻子回來後,我還真該壓壓自己的火氣,為一傻子,不值當。”
“哥,你這麽想就對了,那個姓李的他有什麽呀?不就有個好老丈人嗎?這年頭,今天洋樓,小車,警衛,明天牛棚,窩頭的大領導多了去了。只要他老丈人一倒。哥,你就能邁過他去,讓他把拿咱的全吐岀來。咱現在應該把心思都用在上面,一個傻了吧唧的勞改犯,欺負他?他夠資格被咱欺負嗎?”
“小宇啊!你這話算是說到哥心坎裡去了,那個姓李的忒不是東西了!哥忍他很久了,只要他老丈人一倒,哥就押他去遊街,讓他跟楊廠長一起掃馬路。”